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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问

在末日游戏靠背刺队友封神

第二夜的天黑,比第一夜更加漫长,更加令人心悸。

当绝对的黑暗再次吞噬一切,70个幸存者被困在各自的石室中,唯有心跳和冰冷的空气作伴。未知的恐惧如同粘稠的墨汁,渗透进每一个角落。执行者手握长刃,在规则的掩护下,再次化身为暗夜中无声的死神,随机挑选着“交易”的对象。

法(执行者)在自己的石室中静立,面前悬浮着剩下的69个编号光点。银白的长发在绝对的黑暗中似乎也失去了光泽,只有那双眼睛,在适应黑暗的视野里,沉淀着深海般的幽光。指尖在虚空中随意点过,三个编号被选中。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前往。而是微微侧头,似乎在感知着什么。昨晚对58号(英)的“特殊处理”,虽然借助绮梦的力量和自身对规则的微妙理解勉强达成,但并非毫无代价。残留的规则冲突和精神消耗,让他此刻的行动比平时多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滞涩。

更重要的是,英……那个家伙,在会议上沉默,在自由活动时匆匆离开。他看到了自己“冒充骑士”的发言,会怎么想?是继续怀疑,还是……

法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随即又迅速展开,恢复了平日的稳定。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他身影一闪,从石室中消失。

第二夜的“交易”依旧残酷而高效。又有三名玩家在黑暗中,用票数交易着他人的死亡,或是在惊恐中支付保命的代价,然后迎来或逃过那无声的裁决。

当法完成最后一次“抹杀”,收取票数,返回自己石室时,手中的长刃似乎又沉重了一分。票数增加了,但那种在黑暗中孤身穿梭、裁决生死所带来的冰冷空洞感,也似乎更浓了。

【第二夜,结束。天亮。】

提示音如同救赎,又像是新一轮煎熬的开始。

大厅里的光线似乎比昨日更加昏黄黯淡,如同垂死之人的眼瞳。幸存者的数量减少到了67人,空椅子更多了,无声地诉说着夜晚的残酷。气氛比昨日更加凝重,猜忌和恐惧几乎凝成实质。

【第二夜结束。当前存活玩家:67人。】

【被抹杀玩家编号公示:12,44,67。】

【请被抹杀玩家离席。】

光膜闪过,三个位置清空。这一次,没有出现规则矛盾的“异常”。但玩家们的脸色并未轻松多少,因为他们知道,真正的危险往往隐藏在看似正常的水面之下。

【第二次会议,讨论时间:30分钟。】

讨论一开始,就充满了火药味。昨夜又有三个同伴消失,而关于执行者的身份、手法、可能的特征,依然迷雾重重。有人试图从被抹杀者的编号、票数可能的流向进行分析,但信息太少,如同在黑暗中拼凑碎片。

昨晚“58号异常事件”的余波仍在,不时有人将探究的目光投向坐在边缘、依旧沉默的英(58号),以及那边姿态从容、银发显眼的法(29号,自称骑士)。

面对质疑,法的应对依旧滴水不漏。他不再主动提及“分摊抹杀”之事,但当有人将话题引向58号,暗示其“异常状态”可能意味着某种特殊身份或与执行者的关联时,他会用平静而略带嘲讽的语气,将话题引向对规则本身的探讨,或者反问对方是否有更合理的解释。

他巧妙地扮演着一个“因行使骑士职责而惹上麻烦、不得不为自己和受助者辩护”的玩家形象,既不显得过于强势,也绝不退让。

英依旧保持沉默,但这一次,他的沉默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能感觉到,不止一道目光在暗中审视着他和法。

法为他编织的保护网并不牢固,随时可能被更尖锐的质疑或意外戳破。而法那副游刃有余、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模样,既让他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心,又让他心底那股想要探究真相、撕开对方伪装的冲动愈发强烈。

瓷(7号,祭司)的发言依旧冷静理性,他引导着讨论方向,试图从被抹杀者的“原雇主/后雇主”身份(这是他通过祭司能力知晓的)中,分析执行者的可能行为模式,但并未直接透露自己的特殊身份。

他注意到,昨夜被抹杀的三个人中,有两个是“后雇主”(即出价更高、本应存活的一方),这有些反常,或许意味着什么。

俄(13号,真骑士)依旧沉默如山,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美(22号)则继续他插科打诨、搅混水的作风,时不时抛出一个看似荒谬却引人深思的问题,或者在争吵激烈时打个圆场,活络气氛的同时,也在不断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

30分钟的激烈争论(或者说,是互相试探和指责)在一种无果的疲惫中结束。第二轮匿名投票,一个在讨论中言辞过于激烈、树敌较多的玩家(编号31)被高票放逐,在惊恐的呼喊中化为光点消失。

【当前存活玩家:66人。】

【接下来是20分钟自由活动时间。】

提示音刚落,玩家们便如同受惊的鸟兽,迅速起身离席。有人快步返回个人房间,似乎想抓住这短暂的安全时间喘息;有人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换着情报或结成临时同盟;更多人则目光闪烁,在人群中寻找着可能的目标或值得观察的对象。

法没有像昨日那样直接离开。他先是姿态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衣襟,银白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然后才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朝着大厅侧面的一个通道走去。

他似乎对大厅周围的环境产生了兴趣,开始沿着那些错综复杂、光线昏暗的走廊“闲逛”起来,目光偶尔扫过墙壁上模糊的浮雕或岔路,仿佛真的只是在熟悉地形。

他没有使用任何加速或隐匿的能力,就那么坦然地走着,仿佛丝毫不担心自己“骑士”的身份会成为靶子,或者被真正的执行者盯上。这种从容,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伪装。

英几乎在自由活动时间开始的瞬间,目光就锁定了法。看到法没有立刻返回房间,而是走向那些偏僻的走廊,英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几乎没有犹豫,他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起身,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他刻意保持着一段距离,利用其他玩家的身影和走廊的转折作为掩护,动作轻捷如猫,将猎手追踪的本能发挥到极致。

法的脚步不紧不慢,穿过几条相对宽敞、偶有其他玩家匆匆走过的回廊,逐渐转向了更加偏僻、光线也更加暗淡的区域。这里的墙壁似乎更加古老粗糙,壁画早已剥落殆尽,只有冰冷坚硬的岩石。

空气也仿佛更加凝滞,带着一股陈年的灰尘和隐约的锈蚀气味。周围渐渐看不到其他玩家的身影,只有他们两人一前一后、间隔着二三十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发出轻微的回响。

英的心越跳越快,手心微微出汗。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跟来。质问?求证?还是仅仅因为那股无法抑制的、想要靠近、想要撕开对方平静假面的冲动?

他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是法昨晚在黑暗中“手下留情”时那冰冷又奇异的气息,一会儿是他今天在会议上从容不迫、撒谎不眨眼的模样,一会儿又是更早之前,在“林帘十七中”副本里,法最后那激烈而脆弱的爆发……

就在英思绪纷乱之际,走在前面的法,脚步忽然微微一顿。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银白的发梢几不可查地偏转了一个角度,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继续向前走去,只是步伐似乎放得更慢了,带着一种近乎故意的、引人深入的意味。

最终,法拐进了一条更加狭窄、两侧墙壁几乎要合拢的走廊尽头。这里是一个死胡同,只有一面斑驳的、布满龟裂纹路的石壁,和墙角堆积的、不知沉积了多少年的灰尘。光线几乎无法到达这里,只有远处走廊拐角渗进来的一丝极其微弱的昏黄,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

法在石壁前停下,背对着来路,微微仰头,似乎在看墙上那些模糊的纹路。银白的长发在绝对的昏暗中也失去了大部分光泽,只有发梢末端,仿佛凝结着一点冰冷的星芒。

就是现在!

英不再犹豫,他猛地加速,几步冲到走廊尽头,在法察觉到动静、刚刚转过身来的刹那,他已经伸出双手,狠狠地、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头,按在了法身侧的冰冷石壁上!

砰!

一声闷响。英的双臂,一左一右,将法困在了自己和粗糙的石壁之间。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与周围冰冷环境格格不入的、极其微弱的温热,以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陈旧颜料、冷冽霜雪和一丝奇异花香的、独属于法的气息。

“法?”

英的声音因为急促的呼吸和紧张而有些沙哑,他几乎是贴着法的脸,在极近的距离低吼出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冰凉的脸颊和耳廓,

“是你,对不对?为什么?!”

法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贴近惊了一下,身体瞬间绷紧。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尽管面容依旧被规则模糊,但英能清晰地看到他银白的长睫毛因为惊愕而微微颤动,那双总是氤氲着雾气、此刻在昏暗中仿佛倒映着微弱星光的眼眸,骤然收缩,流露出清晰的错愕,以及一丝被冒犯的、冰冷的怒意。

“放开。”

法的声音响起,比平时更加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同时身体试图向后,但背后是坚硬的石壁,无处可退。他抬起一只手,想要格开英按在墙上的手臂。

但英此刻就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终于抓住猎物的狼,怎么可能放手?他不仅没松,反而更加用力地压上前,胸膛几乎要碰到法的身体,将对方更紧地禁锢在墙壁和自己之间。

他能感觉到法身体的僵硬和抗拒,以及那试图格开他手臂的力量——并不算大,甚至带着一丝……虚弱?

这个认知让英心头莫名一颤,但汹涌的疑问和连日来积压的情绪冲垮了理智。

“为什么救我?”

英的声音更低,更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执拗,他死死盯着法那模糊却近在咫尺的面容,试图看清对方眼底的真实情绪,

“昨天晚上!在房间里!你没杀我!为什么?还有今天,在会议上,你撒谎!你根本不是什么骑士!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在狭窄寂静的走廊尽头炸开,带着灼人的温度和压抑不住的颤抖。

法的呼吸似乎滞了一瞬。他停止了徒劳的挣扎,抬起的手也缓缓放下,只是指尖微微蜷缩着。

那双倒映着微光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下,与英对视着。最初的错愕和怒意渐渐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难以解读的沉寂,仿佛深潭表面最后一丝涟漪也消失无踪。

“与你无关。”

法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漠然,但仔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紧绷,

“我只是……做了当时认为有必要的事。至于会议上的说辞,那是为了解释规则矛盾,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游戏里,自保而已,不需要理由。”

“自保?”

英几乎要气笑了,他猛地又向前逼近半分,鼻尖几乎要碰到法的额头,灼热的气息与对方微凉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诡异而暧昧的张力,

“你管这叫自保?!冒充特殊身份,在所有人面前撒谎,就为了保一个跟你闹掰了、差点在会议上质问你的‘前队友’?法,你当我傻吗?!”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带着压抑已久的委屈、愤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更深的恐慌——恐慌于对方这种看似“保护”实则将一切推得更远的冷漠态度。

面对英的咄咄逼人,法的身体似乎更加僵硬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英胸膛传来的、因为激动而略显急促的起伏,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血腥、硝烟和一种独特炽热气息的味道。

这种过于贴近的距离,这种几乎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压迫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不适,和一丝莫名的、细微的战栗。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被他强行压抑的东西在松动。

他偏过头,试图避开英过于灼人的目光和气息,银白的发丝随着动作滑落,遮住了小半边脸,也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狼狈。

“随你怎么想。”

法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几不可查的干涩,

“放开我。自由活动时间不多了,我不想在这里和你浪费时间。”

“浪费时间?”

英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了一下,疼痛混合着更汹涌的怒火席卷而上。

他非但没有放开,反而用一只手更用力地压住墙壁,另一只手猛地抬起,不是攻击,却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扣住了法的下巴,强迫他将脸转回来,面对自己!

指尖触碰到对方皮肤,是意料之中的冰凉细腻。但法似乎被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眼中寒光骤盛,一直压抑的力量似乎要爆发出来。

“看着我!”

英却不管不顾,他死死扣着法的下巴,迫使对方仰起脸,两人模糊的面容在昏暗中几乎要贴在一起,呼吸彻底交融,不分彼此,

“告诉我真话!法!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一个可以随意玩弄、需要时就‘保护’一下,不需要时就一脚踢开、连句真话都不配得到的……玩具吗?!”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眶发热,连日来的猜忌、不安、被隐瞒的愤怒、实验楼里对方“手下留情”带来的困惑、会议上对方挺身而出的震动、以及此刻这种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一整个世界的无力感……所有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

法的瞳孔在昏暗中剧烈收缩。下巴被扣住的触感,英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混合着痛苦和执拗的炽烈情感,以及那句近乎崩溃的质问……像一把重锤,狠狠敲打在他冰封的心防上,震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玩具?玩弄?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

心底某个角落,传来细微的、冰层碎裂的声响。一直以来的冷静、伪装、算计,在这一刻,在这个偏僻昏暗的角落,在这个人滚烫的呼吸和几乎破碎的目光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解释,或者反驳。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疲惫和自嘲的叹息。

扣住他下巴的手指,力道似乎松了一丝。英的目光依旧死死锁着他,那双总是锐利凶狠的眼眸里,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脆弱的水光,在昏暗中闪烁,仿佛下一秒就要坠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狭窄的走廊尽头,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两个几乎贴在一起的身影。

一个强势地将另一个禁锢在墙边,姿态充满了侵略性和压迫感;另一个看似被掌控,却挺直着脊背,微仰着头,银发垂落,在昏暗中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易碎又倔强的美感。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气味,冰冷的石壁触感,以及两人之间那激烈碰撞、几乎要迸出火花的复杂情绪。太近了。近到能数清对方颤抖的眼睫,能感受到彼此失控的心跳,能闻到那交织在一起的、独属于对方的气息。

英看着法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氤氲着雾气、此刻却仿佛倒映着自己狼狈模样的眼眸,看着对方微微抿起的、失去血色的薄唇……扣着对方下巴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那股想要质问、想要撕扯、想要得到答案的冲动,不知何时,悄然转变成了另一种更加汹涌、更加陌生的渴望……

而法,在英那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灼热目光中,在那越来越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唇上温度的呼吸里,一直紧绷的身体,忽然极其轻微地、难以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强者的颤抖,更像是一种被逼到绝境、无处可逃的幼兽,在面对无法理解的炽热和危险时,本能的、脆弱的反应。

就是这极其细微的颤抖,像一盆冰水,骤然浇醒了几乎要被某种失控情绪淹没的英。

他猛地松开了扣着法下巴的手,像被烫到一样,踉跄着向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暧昧到危险的距离。后背重重撞在另一侧的墙壁上,传来闷痛,却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丝。

他……他刚才想做什么?

英的胸膛剧烈起伏,脸色在昏暗中涨红,又迅速褪去血色。他不敢再看法,猛地扭过头,粗重地喘息着,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几乎要炸开的思绪。

而法,在英松手的瞬间,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随即迅速站稳。他抬手,用指尖轻轻拂过被英扣得有些发红的下巴,动作依旧优雅,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滞涩。银白的长发垂落,彻底遮住了他的侧脸,也掩去了他眼中所有翻腾的情绪。

沉默,再次降临。比之前的对峙更加沉重,更加难熬。

远处,隐约传来其他玩家返回大厅的脚步声和模糊的交谈声,提示着自由活动时间即将结束。

“……回大厅吧。”

最终,是法先开了口。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恢复了那种疏离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对峙从未发生过。

他没有再看英,只是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衣襟,转身,沿着来时的路,朝着有光的方向,一步一步,平稳地走去。银白的发梢在昏暗中划过一道清冷的弧线,背影挺直,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

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法逐渐远去的、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传来一阵阵闷痛。

他得到了答案吗?没有。

但他似乎……触碰到了什么。一些被冰冷外壳包裹的、滚烫的、脆弱的东西。

而一些更加混乱、更加陌生的情感,正如同藤蔓,悄然缠绕上他的心脏,带来刺痛,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

自由活动时间结束了。但这场始于黑暗、交织着谎言、猜忌、保护与无法言说情感的“游戏”,还远未到终点。下一次天黑,下一次会议,他们又将如何面对彼此?这暗流汹涌的副本,和心底更加汹涌的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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