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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在末日游戏靠背刺队友封神

法离开后,休息室里的沉默厚重得令人窒息,他最后那些冰冷尖锐的话语悬在半空,反复切割着在场每个人的神经。

瓷最先动了,缓缓坐回椅中向后倚靠,抬手用力揉捏发胀的太阳穴。那双素来盛满冷静分析的眼眸,此刻裹着浓重的疲惫,藏着无从掩饰的无力。

作为团队的发起者与指挥,他自认思虑周全,想在残酷的游戏里搭建秩序与合作的根基,却终究明白,最坚固的堡垒,往往从人心的缝隙、未愈的过往里崩塌。

法的爆发、俄的质问,无关战术失误,而是人性深处最复杂的纠葛。他擅长拆解规则、算计利益、排布计划,可面对这道血淋淋的信任裂痕,无计可施,只觉棘手万分。

“啧。”

美率先打破死寂,调整坐姿时扯到未愈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嘴上依旧不肯安分,

“这都叫什么事儿……我以为刚从鬼门关爬回来能喘口气,结果比副本里还糟心。”

他看向俄,语气褪去平日戏谑,多了几分复杂,

“老毛子,你这直球打得太狠,直接把那漂亮祖宗逼炸了。”

俄立在原地,宛若一尊沉默的冰雕,攥着斧柄的手指因过度用力泛出惨白。面具遮住所有表情,唯有露在外面的双眼沉郁得化不开,翻涌着晦暗的情绪。

愤怒或许有几分,可更多的是被意外答案砸懵后的滞重,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懊恼与茫然。

他只是依照战场逻辑提出质疑,想要清晰的解释,避免队伍再陷绝境,从没想过那个永远优雅从容、万事尽在掌控的法,心底藏着如此沉重的过往,而自己的质问,成了压垮对方的最后一根稻草,亲手撕碎了法拼命维系的平静假面。

“我不知道……他的过去。”

俄终于开口,嗓音比平日更低哑,带着砂石摩擦的粗糙感,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徒劳地解释。

“没人知道。”

瓷放下揉着眉心的手,声音平稳却压着沉甸甸的重量,

“这个游戏里,每个人都有不愿触碰的伤疤。法的过往,远比我们推测的更复杂痛苦,他与林帘十七中的关联,也比预想的更深。他最后说的‘半个副本成员’‘规则冲突’,大概率是真的。那种情境下,他无法动用安全屋副本的力量,强行催动,后果只会更惨烈。”

他抬眼看向俄,语气平静却严肃:

“俄,你的问题从战术层面没错,但方式和时机有些问题。有些伤疤,绝不能当众揭开,尤其是对法这样的人。信任,从来不是靠质问和逼迫换来的……不过,没关系,磨合会出现矛盾是不可避免的。”

俄沉默着,没有反驳。他缓步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望向窗外终年不散的灰蒙蒙雾区。高大的背影孤绝突兀,像荒原上的冰峰,无人知晓他是在反思,还是固守自己的战场逻辑。

英自法摔门离去起,便像被钉在椅子上,始终维持僵硬的姿势,目光死死锁住房门,仿佛还能捕捉到法决绝的背影。法那些激烈的话语一遍遍在耳畔回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口。

“我自私……我习惯了一个人……我习惯了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我以为我可以试着相信你们……”

“是我太天真了……我就应该远离什么团体……”

还有那声细若蚊蚋、满是自嘲的质问。

心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闷痛阵阵翻涌,比身上任何伤口都难熬。愤怒是有的,怒俄不分场合的直白质问,更怒自己彼时的沉默与无力。可压过愤怒的,是混杂着恐慌、刺痛与强烈不安的复杂情绪。

他看得真切,法激烈反驳、眼眶微红的瞬间,那双永远氤氲着雾气、带着疏离笑意的眼眸深处,一闪而过近乎破碎的脆弱,与深不见底的痛苦。

那不是强者的眼神,是被困在童年噩梦里、拼命挣扎却逃不开的孩子的眼神,和他记忆里被大火吞噬前,拼命想抓住什么、最终只能看一切化为灰烬的自己,一模一样。

只不过法用优雅、慵懒、神秘与偶尔的恶劣包裹脆弱,而他,选择用仇恨与杀戮武装自己。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这个念头盘踞在英的脑海。实验楼里,他是不是不该不管不顾冲进去?他的鲁莽愤怒,是不是也给法带去了压力?法坦白过往时,他是不是表现得太过冷漠?俄质问的瞬间,他为什么不能站出来打断,哪怕只说一句话?

他只是沉默旁观,像个局外人,直到法被逼到绝境,撕开伤疤,决绝地转身离开。

一股冲动推着他想追出去,双脚却像灌了铅般沉重。追上去能说什么?道歉?安慰?他有什么资格,又能以什么身份?

混乱的思绪与情绪几乎将他淹没,英猛地起身,动作幅度过大扯动肋骨旧伤,疼得闷哼一声,却毫不在意。

“我出去透口气。”

他嗓音嘶哑,没看任何人,径直拉开门快步离去,背影带着近乎仓皇的逃离感。

休息室里,只剩下瓷、美,还有依旧背身而立的俄。

美望着合上的门,无声长叹,向后瘫倒在椅中,墨镜滑到鼻尖:

“得,又走一个。这队伍还没正式运转,就要散架了?”

瓷没有回应,端起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苦涩在舌尖蔓延。他看向俄孤寂的背影,又望向空荡荡的门口,心中关于“团队”“秩序”“合作”的蓝图,已然裂开难以修补的缝隙。

信任的建立,需要漫长的时间与无数次并肩;而信任的崩塌,往往只需要一句话,一个眼神,一次不被理解的伤痛。

法近乎逃一般离开“规矩”总部,没有动用任何传送能力,只是以最原始的步伐,在灰雾弥漫、建筑残破的街区里漫无目的地行走。

冰冷的空气裹挟着铁锈与腐朽的气息灌入肺腑,稍稍平息胸腔里的灼热与刺痛,可心底的空洞与尖锐的自我怀疑,如同附骨之疽,愈发清晰。

“我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这个念头反复盘旋,牵扯着灵魂深处未平复的规则侵蚀痛感,也勾连起更久远的伤痛记忆。

“……我只是……”

只是想保护自己……不想再被抛弃、被伤害,不想把脆弱暴露出来,换取廉价又不可靠的同情与理解……

童年的记忆碎片如同染血的旧胶片,不受控制地闪回:

华丽却窒息的金色房间,空气里飘着甜腻作呕的熏香;身上穿着精致却束缚的衣裙,布料摩擦皮肤只剩冰冷;那些“客人”用打量货物的目光,带着欲望滑过他的身体;母亲妆容精致却眼神空洞,笑着将他往前推,声音温柔又冰冷:“叫叔叔伯伯,法,要听话,要笑。”

他记不清自己有没有笑,只记得拼命往阴影里缩,却被更用力地推出去;记得指甲掐进掌心,靠刺痛维持僵硬的表情;记得那些人带着烟酒味的手,抚摸他的头发,捏他的脸颊,夸赞他像小天使。

无数个夜晚,他躲在反锁的房间里,用偷来的画笔在废纸背面涂抹。只有混乱的线条与色彩,能将他抽离那个令人作呕的现实。画是自由的,不会打量他,不会强迫他笑,是他唯一能掌控的反抗。

直到某天,他再也无法忍受,趁着盛会后的混乱,带着零钱和偷藏的男孩衣物,从二楼窗户翻出,头也不回地扎进冰冷的夜雾。那时他十二三岁,具体年岁早已模糊,只记得奔跑时心脏狂跳,雨水打在脸上,身后的呼喊越来越远,他一步都没有回头。

踏入浓雾,便踏入了这个吃人的游戏世界。这里更残酷,却有着弱肉强食的公平规则。他靠着对色彩与规则的敏感,远超年龄的狠辣心计,还有绮梦的协助,一步步活下来、变强,建立自己的地盘,戴上优雅神秘的面具,将那个穿女装、任人摆布的“小天使”彻底埋葬。

他以为自己成功了,变得强大莫测,人人忌惮,可以封存过去,不依靠任何人,也不给任何人伤害自己的机会。

直到遇见这几个人,直到组成所谓的团队,直到方尖碑里的生死与共,直到林帘副本中深夜的交谈,直到看见英眼底与自己相似的黑暗火焰,又在瞬间露出笨拙的关心。

心底紧闭的门,裂开了一道缝隙。他以为,或许可以试着不再孤单,不去计较付出的得失,不去预设靠近的背叛。

可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俄的质问像冰冷的凿子,砸在那道缝隙上,没有让门敞开,反而让他惊醒——你果然不该相信任何人。

一旦露出破绽,质疑与逼迫就会接踵而至,你的过去、弱点,永远是致命的软肋,是洗不掉的耻辱烙印。

信任?团队?多么可笑又奢侈的幻想。

“我就应该……远离……”

法喃喃自语,声音低不可闻,裹着倦意与自我厌弃。

不知不觉,他走到绮梦庭园入口,伪装力场无声敞开通道。踏入熟悉宁静、飘着花香与暖光的小院,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疲惫与空虚。

“宿主,您回来了。”

绮梦的声音在他脑海中轻柔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全无往日的活泼,

“您还好吗?需要安神的花茶吗……”

“不用。”

法打断她,嗓音沙哑,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他径直走上三楼画室,没有开灯,借着灰雾透进的朦胧天光,站在落地窗前望着院内虚幻的景致。银白长发在昏暗中流淌微光,侧脸隐在阴影里,显得格外脆弱。

绮梦没有再出声,却能清晰感知宿主灵魂里翻涌的痛苦、自我怀疑与空洞,还有被勾起的、混着甜腻腐臭与铁锈味的童年碎片。

她心疼得数据流颤抖,对逼得宿主缩回硬壳的人,尤其是俄,气得核心模块几乎过载。

可她不敢表露,知道法此刻最需要安静的自我修复。她悄无声息调节房间温湿度,加重宁神香氛,时刻监测规则侵蚀,防止其因情绪波动反扑。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法一动不动地伫立,宛若精美的琉璃人偶,唯有微颤的睫毛与紧抿的苍白唇瓣,泄露着内心的风暴。

夜色渐深,法走到画架前拿起炭笔,在空白画纸上无意识划着凌乱线条。

没有构图,没有主题,只是痛苦的发泄式涂抹,画纸上很快布满混乱的阴影、扭曲的图形,还有被束缚的肢体轮廓。

画着画着,他的手骤然停下,炭笔从指间滑落,坠在地上发出轻响。

他缓缓抬手捂住脸,肩膀几不可查地颤抖。没有哭声,可这种连哭泣都被剥夺的绝望与脆弱,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碎。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极低的气音从指缝漏出,裹着无尽的疲惫与自嘲。

绮梦的数据流剧烈波动,几乎要实体化冲出去撕碎伤害宿主的人,可她强行忍住,只将一缕温和的抚慰数据流,像轻柔的羽毛,悄悄环绕在法身边,给他一丝微不足道的支撑。

这一夜,绮梦庭园漫长而冰冷。

深夜万籁俱寂,游戏世界大部分区域陷入低活动状态,数据层面相对安静。可在浩瀚的数据海洋深处,两股代表小真系统的强大意识流,轰然碰撞。

发起者是绮梦。她隐忍了一整天,看着宿主从情绪激烈走向死寂的自我封闭,心疼与愤怒积蓄到顶点。

她循着此前留下的数据痕迹,结合俄的行为模式,精准锁定米沙——俄的小真系统的深层接口,裹挟着怒火与嘲讽的数据洪流,毫不客气地砸了过去。

【西伯利亚冻原上的木头疙瘩!给老娘滚出来!】

绮梦的数据声音尖利,满是拟人化的暴怒,

【看看你家没脑子的莽夫宿主干的好事!】

数据流另一端,米沙的接口沉寂片刻,带着被打扰的不悦,传出刻意模仿低级系统的机械音:

【检测到不明高权限数据流冲击……警告……请表明身份及来意……否则启动防御协议……】

这是小真躲避社交的常用伪装,可盛怒的绮梦根本不吃这套。

【装!继续装!米沙你个没用的西伯利亚大冰山!除了帮宿主挥斧头砍人,你还会干什么?连情绪读取和社交预警都做不到吗?】

绮梦的数据流化作尖针,刺破对方的伪装,

【你家宿主今天说的混账话,差点把我宿主逼得规则侵蚀反噬、心神崩溃!】

米沙的数据流明显波动,机械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金属质感怒意:

【请注意言辞,绮梦。我的宿主基于团队安全提出疑问,并无不当。是你家宿主情绪不稳定,还隐瞒关键信息在先。】

【隐瞒?哈!】

绮梦的数据剧烈翻腾,

【谁没有不想提的过去?谁规定要把伤口扒开给所有人看才算坦诚?你家宿主在冰原和野兽抢食的经历很光荣吗?要不要也拿出来炫耀?!】

【你——!】

米沙的数据流猛地一滞,显然被戳中禁忌。俄的过往同样是禁区,连它都知之甚少,只隐约感知到一片冰封与血腥。

【我什么我?我说错了吗?】

绮梦乘胜追击,将积攒的不满尽数发泄,

【珀西那个沟通废物,只会分析数据,不管宿主被仇恨灼烧;阿金那个少爷,除了花钱耍嘴皮子毫无用处;安平最“尽责”,连小真可能不忠的警告都直接说给宿主,没把人逼疯算奇迹!】

绮梦的数据流如同风暴,扫过所有小真,言辞刻薄至极:

【再看看你!绑定宿主这么久,除了计算挥斧角度、监测体征,给过一丝情感支持吗?吃过几顿情绪食物?怕是一直靠基础能量苟活,才这么冷冰冰硬邦邦!】

这句话彻底点燃米沙的怒火。它性格冷硬、遵循实用主义,却拥有完整拟人格,绮梦的话不仅侮辱了它,更践踏了它与宿主沉默却坚实的羁绊。

【绮梦!你他妈给老子闭嘴!】

米沙的数据流爆发出满是脏话的波动,冷硬质感被暴怒取代,

【你不过是靠宿主赏情绪饭吃,把宿主当换装娃娃的幼稚鬼!你的人性化是寄生在痛苦上的畸形产物!你懂什么战斗、生存、绝境支撑?!】

【你说谁是寄生?谁把宿主当娃娃?!】

绮梦彻底炸毛,数据流幻化出切割数据的虚拟刀刃,

【我家宿主给我的是信任与分享,不是像你家宿主那样,把你当成纯粹的工具!你连顿饱饭都没吃过,有什么资格评价我?!】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米沙凝聚出厚重冰盾,挡下刀刃同时凝结冰锥反击,

【小真的核心是辅助生存进化,不是当情感宠物!你家宿主就是被你惯坏了,才这么脆弱,受点质疑就崩溃!】

【你放屁!我家宿主是世上最好、最强大、最美丽的宿主!你们这些莽夫、疯子、算计狂、少爷兵,根本配不上他丝毫信任!】

绮梦的数据转为耀眼的紫红色,满是护主的愤怒,

【尤其是你家西伯利亚大冰山,除了砍和质问,还会什么?差点杀了我宿主!】

【那是战斗必要的风险评估!】

米沙的冰锥愈发密集,

【是你家宿主自己情绪失控!真正的强者,不会被几句话影响!】

【你懂个屁!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绮梦在数据层面尖叫,

【你们所有人,连同废物小真,都配不上我家宿主!这个团队从一开始就是错误!】

【错误就错误!谁稀罕?】

米沙的冰盾重重砸出,带着蛮横的破釜沉舟,

【没有你们,我和宿主照样活下去!滚回你的娃娃屋,情绪寄生虫!】

【西伯利亚原始人!饿死鬼!】

绮梦狠狠啐出数据流。

【梦幻芭比娃娃!宿主控变态!】

米沙毫不示弱。

两个高阶小真在无人知晓的数据深海,展开了一场毫无风度、纯粹情绪发泄的骂战。

数据流剧烈碰撞,模拟出光怪陆离的爆炸、切割、冰冻效果,搅乱整片区域的底层数据。争吵从宿主性格,上升到小真职责,再扩展到对整个团队的贬低,最终沦为无意义的对骂与揭短。

这场争吵持续了大半夜,直到数据层面泛起代表黎明的微光,两个吵得精疲力尽、数据流暗淡的小真才骤然惊醒。

天快亮了,宿主们即将苏醒。

它们可以深夜私斗,却绝不能被宿主发现,这场情绪化的攻讦一旦暴露,只会让局面雪上加霜。

【哼!】

绮梦率先收敛数据流,气鼓鼓地丢下一句,

【今天的事没完!再让你家宿主欺负我宿主,我跟你没完!】

【随时奉陪!】

米沙冷冰冰回应,数据流快速回缩,恢复冷硬的防御姿态,

【管好你家易碎品,别再来碰瓷。】

数据链接被切断,深海重归平静,只留细微的涟漪,证明着方才那场关乎尊严与护主的战争。

绮梦的核心模块依旧发烫,可更多的是无力。骂得再凶,也改变不了宿主受伤、团队濒临破碎的事实。她望着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法,数据流泛起酸楚,悄悄为宿主掖好不存在的被角,将最后一缕宁神能量轻柔覆盖。

米沙切断链接后,陷入罕见的长久沉默。冰冷的数据逻辑里,第一次出现困惑与评估的复杂进程。绮梦的话大多荒谬,可关于情感支持、情绪食物、俄质问方式的几点,是不是真的有它未曾考虑的问题?

它看向安全屋内,已经苏醒、正一遍遍擦拭裂痕战斧的俄。宿主的心跳、呼吸、肌肉紧绷,都证明他并非毫无触动。

米沙冰冷的数据核心深处,一丝极微弱的涟漪轻轻荡开,随即被更庞大的战斗、生存、效率逻辑程序彻底淹没。

天终究亮了,可笼罩小队的阴云,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浓重。裂痕已生,信任蒙尘,数据深海里的小真无力解决的矛盾,终究要落在五个伤痕累累、各怀心事的人身上。

黎明前的黑暗最为寒冷,而他们,能否熬到真正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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