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密的仪器被狠狠掀翻在地,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闪烁着冷光的金属部件扭曲变形;电脑主机被砸得粉碎,储存着实验数据的硬盘彻底报废,那些沾满鲜血的研究记录,要么被撕成纸屑,要么被踩在脚下。
原本冰冷规整、弥漫着消毒水味的实验室,此刻一片狼藉,空气中混杂着玻璃破碎的尖锐气息和淡淡的血腥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丁程鑫从实验室最深处的阴影里走了出来,黑色的衣角还沾着些许灰尘,眉头紧紧拧成一团,眼底翻涌着难以遏制的凝重与愤怒,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语气沉重得像压着千斤巨石:

“实验室深处有一间关押室,里面关着很多被当作实验体的人,他们……都已经死了,全都是被这些丧心病狂的实验折磨死的。”
这话像一块冰石狠狠砸在众人心上,原本就冰冷的神色瞬间又沉了几分,眼底的愤怒几乎要冲破眼眶,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马嘉祺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指缝间几乎要嵌进肉里,语气坚定得没有一丝动摇,每一个字都带着决绝:

“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想把这个实验室彻底烧掉,不留一丝痕迹,让这些罪恶的痕迹,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严浩翔立刻狠狠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赞同与愤懑,眼底的寒光一闪而过:

“这个办法好!烧得一干二净,省得以后再有人在这里重蹈覆辙,再残害无辜的人。不过,这几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实验人员,该怎么处理?总不能便宜了他们!”
贺峻霖眼神冰冷地扫过地上被捆绑的工作人员,那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没有半分怜悯,语气里满是冰冷的嘲讽与决绝:

“他们残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双手沾满了鲜血,当然不能轻易放过!必须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血债必须血偿。”
苏年年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些工作人员绝望扭曲的神情上,语气异常平静,平静得让人脊背发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与威严:

“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痛苦地死去,给他们一个痛快,算是对他们仅存的‘仁慈’——毕竟,他们不配拥有更久的呼吸。”
话音未落,苏年年缓缓抬眼,朝着不远处站着的刘耀文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刘耀文心领神会,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抬手,周身泛起淡淡的电光,体内的异能瞬间被调动到极致,几道刺眼的银白色雷电骤然劈出,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精准无误地落在了被捆绑的工作人员身上。
伴随着几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那些人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瞬间没了气息,直直地倒在冰冷的地上,身体还残留着雷电灼烧的痕迹,彻底为自己犯下的滔天罪恶,付出了生命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