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了攥衣角,连忙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脸上飞快堆起歉意的笑,身子微微前倾,压着声音连连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各位!我刚才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绊到凳子了,没吓到大家吧?”
人群中,一个穿冲锋衣的男人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眼角沁出些许泪渍,看清眼前只是虚惊一场后,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语气也缓和了大半,他摆了摆手,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困意:

“原来是这样,没事没事。下次用完凳子记得归位,别再绊到人了,大家都赶紧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呢。”
众人闻言,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有人轻轻拍了拍胸口,有人低声嘟囔了两句,便陆续躺回地铺,拉好睡袋。
房间里的气息渐渐舒缓,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静谧,只有房间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这场小小的风波,总算有惊无险地翻了篇。
马嘉祺悄悄侧过头,与身边的贺峻霖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藏着未散的后怕,又飞快地移开目光,默契地轻轻舒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躺好,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再也不敢有丝毫动静。
众人闻言,悬着的心纷纷落地,紧绷的肩膀缓缓松弛下来,又陆续躺回床上。
帐篷里的呼吸声渐渐趋于平稳,很快便恢复了先前的静谧,这场虚惊一场的小插曲,总算有惊无险地翻了过去。
另一边,丁程鑫怀抱着熟睡的苏年年,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基地范围。
不多时,他便找到了一处闲置的房间——素来心思缜密的他,既然早已摸清实验室的具体方位,便特意将落脚点选在了实验室的正对面。
这样一来,既能隐蔽自身不被发现,又能第一时间捕捉实验室的任何动静,可谓一举两得,周全至极。
此刻的丁程鑫毫无半分睡意,漆黑的眼底褪去了往日的温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警惕,还有一丝不容动摇的坚定。
他已然打定主意,今晚便彻夜不眠,寸步不离地盯着实验室的一举一动,等天光大亮后再补觉。
毕竟白天光线充足,视野开阔,不易被暗处的人察觉;况且届时苏年年也会醒来,有她在一旁帮忙留意周遭动静,安全性便能大大提升,他也能稍稍放下心来,偷闲休息片刻。
走进房间,丁程鑫愈发谨慎,他小心翼翼地将苏年年放在柔软的沙发上,生怕动作重了惊扰到她的好梦。
随后,他又在房间里寻来一条薄毯,轻轻展开,温柔地盖在她的身上,指尖拂过她的发顶时,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安顿好苏年年后,丁程鑫没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走到房间里一处隐蔽且视野绝佳的角落——那里恰好能透过窗户,清晰地看到对面实验室的全貌。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炬般紧紧锁定实验室的方向,凝神屏气地观察着外面的一切动静,连眨眼都变得格外谨慎,不敢有丝毫松懈,周身的气息也瞬间变得沉稳而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