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年年独自潜入屋内探听消息”这句话落下时,众人的心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马嘉祺眉头拧成一道深不可测的褶皱,语气里的焦灼几乎要冲破压抑的声线,身体下意识地就往前倾,恨不得立刻冲进去:

“什么?年年一个人进去了?这太危险了,我们现在就进去接应她!”
贺峻霖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指腹用力攥着他的衣袖,眼神警惕地扫过不远处来回踱步的守卫,声音压得几乎只有几人能听见,急声劝阻:

“马哥,别冲动!我们现在进去只会添乱!里面正在开会,守卫戒备好得很,贸然闯进去,不仅会暴露我们所有人,还会连累年年被堵在里面,根本无法脱身。”
张真源缓缓点头,掌心轻轻按在马嘉祺的另一个肩膀上,语气沉稳得像定海神针,低声补充道,试图安抚众人的焦灼:

“小贺说得对,我们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在这里安静等待,死死盯着屋内的动静,一旦有任何异常,我们再立刻行动,这样才能最大限度保护年年。”
刘耀文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喉结滚动了几下,强行按捺住心底的冲动,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低声附和:

“是啊马哥,我们不能冒这个险,再等等……相信年年,她一定能照顾好自己。”
丁程鑫望着众人各怀焦灼的模样,心底更是五味杂陈,担忧、自责、警惕交织在一起。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抬眼看向宋亚轩和严浩翔,低声提议:

“浩翔、亚轩,你们两个要不先回去吧。年年已经进去挺久了,我们在这里聚集的人越多,目标就越大,万一被巡逻的守卫发现,后果根本不堪设想。”
宋亚轩立刻用力摇了摇头,语气没有丝毫犹豫,坚定得不容反驳:

“不行,丁哥,年年还在里面,我们怎么能先回去?等年年出来,我们一起走,就算真的遇到危险,多一个人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严浩翔也连忙点头附和,眼神里满是执拗,指尖微微收紧,语气格外坚定:

“是啊丁哥,我们既然来了,就绝不会中途离开。就算回去,我们也根本静不下心,只会一直悬着心担心年年的安危,倒不如留在这里,万一里面有突发情况,我们还能及时搭把手。”
看着两人态度坚决,眉宇间没有丝毫动摇,连一丝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马嘉祺几人对视一眼,也纷纷沉下神色表态,愿意留下来,陪着他们一起等待消息。
丁程鑫望着眼前众人坚定的模样,心中清楚,再多的劝说也只是徒劳,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叮嘱道:

“大家务必压低声音,藏好身形,全程都要保持最高警惕,绝对不能轻举妄动,一旦暴露,我们所有人都得陷入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