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温柔地落在苏年年的脸上,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颊,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散落的碎发,动作轻得像羽毛,生怕惊扰到她。
每隔几分钟,他就会微微俯身,用指腹轻轻碰一碰她胳膊上的纱布,确认没有渗血、没有松动,才稍稍放下心来。全程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连动一下身体都格外谨慎,眼里心里,全是对苏年年的心疼与牵挂。
马嘉祺、丁程鑫等人也十分担心苏年年,上车后都想坐在她身边照顾,可看到宋亚轩那副小心翼翼、满眼守护的模样,又纷纷停下了脚步,默契地把照顾苏年年的机会让给了他。
他们各自找位置坐下,刻意放轻了说话和动作的声音,车厢里格外安静,只有房车引擎的轻微声响,默默守护着苏年年。
房车一路平稳疾驰,没有再遇到任何幸存者或丧尸的阻拦,没过多久,就稳稳驶入了熟悉的院子。
此时的苏年年依旧沉睡着,长长的睫毛轻轻垂着,脸色虽还有些苍白,却比之前舒展了许多,想来灵泉水的功效还在发挥作用,也或许是一路的颠簸让她彻底放松了下来。
众人看着她安稳的睡颜,都心照不宣地放轻了动作,没有一个人打算叫醒她——大家都清楚,她为了救宋亚轩受了伤,又跟着一起忙碌整理物资,早已疲惫不堪。
房车停稳后,宋亚轩率先轻轻推开车门,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将苏年年打横抱起,依旧像呵护珍宝一般,手臂紧紧托着她的身体,生怕一个不慎就惊扰到她,也怕碰到她受伤的胳膊。
他的动作熟练又轻柔,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连脚步都放得极缓,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稳重。
其实,早在他们抵达院子之前,严浩翔就已经先一步到家了。
他之前单独驾驶一辆房车,行驶在最前面,一进入院子,就立刻下车,快步走到等候在门口的家长们身边,把商场里发生的一切——遇到入侵者、苏年年为救宋亚轩受伤、众人合力制服敌人、整理转运物资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大家。
家长们听完后,个个都满脸担忧,尤其是宋妈妈和宋爸爸,得知苏年年是为了救自己的儿子才受了伤,心里更是又心疼又愧疚,一直守在院子门口,盼着孩子们平安归来。
就在这时,两辆房车先后驶入院子,当看到宋亚轩抱着熟睡的苏年年从车上下来时,家长们立刻就想围上前,仔细看看苏年年的情况,问问她的伤势。
可他们还没迈开脚步,就被丁程鑫快步上前拦住了。
丁程鑫轻轻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叮嘱:

“爸妈、叔叔阿姨,年年睡着了,就先让她好好睡一觉吧。她今天又受伤又受累,实在太辛苦了,有什么事,等她睡醒了再说也不迟。”
家长们闻言,立刻停下了脚步,纷纷放轻了语气,脸上的急切也渐渐被心疼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