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掠过破旧的窗框,发出呜呜的声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丧尸嘶哑的嘶吼,在空旷的街道里回荡。
贺峻霖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每一丝动静 —— 是风吹动杂物的簌簌声,还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的脚步声?
他不敢有丝毫松懈,毕竟在这危机四伏的末世里,哪怕是片刻的失神,都可能引来致命的危险。
他就这样闭着眼,守着窗边的方寸之地,也守着身后沉沉睡去的丁程鑫,任由疲惫一点点漫上四肢百骸。
张真源将最后一盒罐头摆上小桌,目光不自觉瞟向车厢后方的高低铺,压低声音问:

“真不叫醒年年和亚轩吃饭啊?这都快中午了,睡了一上午了。”
严浩翔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视线也落在那个方向,嘴上却淡淡道:

“就让他们俩睡吧,你没瞧见睡得有多沉?估计是真熬坏了。”
话是这么说,可那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马嘉祺听着,忍不住低头轻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放下手里的手机,转头看向两人,温声劝道:

“行了,他俩昨晚守夜到后半夜,本来就没休息好,就让他们多睡会儿吧。等醒了再吃也不迟,饿不坏的。”
顿了顿,他又看向张真源和严浩翔,眼底带着几分心疼:

“一上午都是你们俩轮着开车,在这末世里高度紧张地盯着路况,肯定累坏了。一会儿你们也歇会儿,别硬撑,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马嘉祺说着,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其实他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几个弟弟都在为赶路的事操心费力,偏偏自己连开车都没学会。
换在以前,没驾照肯定不敢碰方向盘,可现在这世道,哪还顾得上这些规矩?他琢磨着,等找个安全的地方停下,说什么也得试试学开车,总不能一直让弟弟们这么辛苦。
三人简单分着吃完了午餐,张真源和严浩翔实在抵不住倦意,各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车厢里只剩下马嘉祺醒着,他坐在靠近车窗的椅子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窗外空荡荡的街道,耳朵也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每隔一会儿,他就会转头看向躺在沙发上的刘耀文,伸手探探他的额头,确认体温有没有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上铺传来一阵轻轻的响动,伴随着苏年年带着点无奈的声音:

“亚轩,轩轩,松开点啊,我想去洗手间了。”
宋亚轩原本睡得正香,听到声音立刻清醒过来,忙不迭地松开环着苏年年腰的胳膊,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

“好。”
他手脚麻利地顺着扶梯爬下铺,等苏年年探出身时,干脆直接张开双臂。
苏年年刚踩上扶梯,就被他稳稳抱了下来。
苏年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瞪了他一眼:

“你干什么啊?我自己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