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年坐在一旁,嘴里嚼着面包,看着他们拌嘴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车厢里的气氛彻底松弛下来,之前一路奔波的紧张感和遇到丧尸的恐惧感,全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几人很快就简单吃完了东西,张真源主动收拾好面包包装袋和空牛奶盒,塞进房车的垃圾桶里。
随后,严浩翔和张真源对视一眼,默契地达成了共识,转头对苏年年说道:

“年年,你先去休息吧,一路下来你也累了,还晕过一次,得好好养养精神。”
苏年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们的意思,连忙说道:

“不用了,我现在已经完全好了,还是咱们轮流守夜吧,我也能值一班。”
她之前已经在吃东西的时候隐晦地说过自己维持藤条防护没什么问题,但看着两人认真的神色,就知道他们没真正放下心来。

“听我们的,你先休息。”
严浩翔语气坚定,没有给她反驳的余地,

“晚上我和张哥轮流盯着外面就行,你安心睡。之前你突然头晕,可把我们吓坏了,现在必须让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是最重要的。”
张真源也在一旁附和:

“对啊年年,我们两个大男人,轮流守夜完全吃得消,你就别担心了。再说有你布下的藤条防护栏,安全着呢,我们只是以防万一盯着点,你放心睡就好。”
苏年年看着两人满是坚持的眼神,知道自己再拒绝也没用。他们是真心实意地担心自己的身体,这份关心让她心里暖暖的。
无奈之下,她只好点了点头,妥协道:

“那好吧,辛苦你们了。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叫我。”
“放心吧!”严浩翔和张真源异口同声地应道。
苏年年这才放下心来,走到房车后面的休息区,简单整理了一下,就躺了下来。
严浩翔则先守在驾驶座旁,目光警惕地透过车窗看向外面,张真源则在一旁闭目养神,积攒体力,准备后续接替严浩翔守夜。
窄巷里静悄悄的,只有房车轻微的震动和外面偶尔传来的、遥远的丧尸嘶吼声,衬得此刻的安宁格外珍贵。
夜色在悄无声息中流淌,严浩翔和张真源默契地轮流值守,始终保持着警惕,守着房车内外的安宁。就这样,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柔和的晨光穿透车窗,洒在房车内部,驱散了夜晚的凉意。
苏年年在晨光的轻抚中缓缓醒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目光下意识地扫向前排。只见张真源正靠在副驾驶座上,眼神清明地望着窗外,眉宇间带着一丝熬夜后的疲惫,却依旧保持着警醒的状态。显然,后半夜是他在守夜,严浩翔则靠在座椅上睡得正沉,呼吸均匀。
苏年年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放低了声音说道:

“张哥,你先休息一下吧。现在都天亮了,外面有我布下的藤条防护,很安全,我一个人看着完全没事。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垫垫肚子。”
她说着,还轻轻拍了拍张真源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