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七点整，餐厅私人包间的门外。
丁程鑫戴了帽子和口罩，但依然能感觉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檀木与海盐气息——马嘉祺已经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马嘉祺准时。
马嘉祺放下手机，抬起头，眼神平静。
他今天穿的黑色高领，整个人利落疏离。
不该笑的，但丁程鑫像被玩笑击中，嘴角扯了扯。
“疏离”，正常的形容词来形容马嘉祺就很奇怪，疏离的人可不会强吻别人。
他关上门，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隔音效果很好，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脱下外套，犹豫了一秒，还是摘下了口罩和帽子。
马嘉祺你脸色看起来好多了。
温和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
丁程鑫托你的福。
丁程鑫在对面落座，表情平淡。
服务生无声地进来，递上菜单。两人各自点了简单的餐点——马嘉祺要了牛排，丁程鑫选了沙拉和仿人造血浆饮品。服务生离开后，包间再次陷入寂静。
马嘉祺所以关于那个安排，你什么想法？
马嘉祺开门见山，不遮掩。
丁程鑫我需要先确认一些事。
他的手指交握，微微收紧。
丁程鑫你为什么提议这个？信息素平衡？
马嘉祺笑了，终于不再是银幕上那张伪装得完美的脸，更狷狂，更肆意，目标明确。
马嘉祺部分是的。
马嘉祺不得不承认，信息素平衡对他自己来说也很重要。
马嘉祺但说实话，丁程鑫，你也知道娱乐圈有多无聊，我们都是好演员，演着不同的角色，说着别人写好的台词，这种...真实感，很难得。
丁程鑫所以你只是在娱乐？
丁程鑫的声音冷了下来。
马嘉祺不。
毫不思索地否认。
他可不想丁程鑫误会。
马嘉祺不是娱乐。在一个人造血浆和人造月亮的时代，偶尔感受一些真实的、原始的东西，有什么错？
丁程鑫沉默，他看着马嘉祺，试图在那双看似沉稳的眼睛里找到破绽，可这人坦然得几乎挑衅。
丁程鑫要是被发现呢？被发现意味着……
马嘉祺我知道。
意味着探究、透明、观察、实验对象。
马嘉祺不会被发现。
alpha笃定，坚信。
马嘉祺我有自己的医生，可以处理血液检测。你有你的团队，可以解释你的...状态改善，我们只需要谨慎。
丁程鑫重复这个词，觉得有些讽刺。
丁程鑫你是说在满是狗仔的世界里谨慎，马老师，请问你是觉得你的影响力不够，还是我的影响力不够？
马嘉祺所以才需要规则。
马嘉祺向前倾身，手肘撑在桌上。
马嘉祺明确的规定，清晰的边界。比如只在必要时，比如不在你的易感期或我们信息素高峰期的重叠时段。比如每次不超过200毫升——你的身体数据我查过，这是安全阈值了。
丁程鑫你调查我？还拿到了我的身体数据？
丁程鑫眉头微蹙，不满。
马嘉祺却理所当然。
马嘉祺当然啦。
马嘉祺丁老师，你要是想调查我的话，随时，我还可以送上门。
丁程鑫……
死不要脸。
马嘉祺缓了一下，看着丁程鑫有些无奈和震惊的脸。
马嘉祺不是一时冲动，我考虑了所有变量。
马嘉祺你的周期，你的信息素水平，我的血液再生水平，暴露的风险，心理影响……
马嘉祺总之，绝对不是娱乐。
他难免感到一阵眩晕。马嘉祺不仅想了，还研究了，还计划了。这个人行事作风看起来随意，实际上却像精密仪器一样运转，计算着每一个可能的变量。
来势汹汹，是特意冲着自己来的。
丁程鑫那么你的部分呢？信息素平衡，你需要我做什么？
马嘉祺接近，接触，必要的标记。
他看见马嘉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眼神微妙地闪烁。
马嘉祺就像你们需要血液一样，我们需要信息素的稳定。这是一场交易，平等的交易，合算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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