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接近和标记

周三晚上七点整，餐厅私人包间的门外。

丁程鑫戴了帽子和口罩，但依然能感觉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檀木与海盐气息——马嘉祺已经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马嘉祺放下手机，抬起头，眼神平静。

他今天穿的黑色高领，整个人利落疏离。

不该笑的，但丁程鑫像被玩笑击中，嘴角扯了扯。

“疏离”，正常的形容词来形容马嘉祺就很奇怪，疏离的人可不会强吻别人。

他关上门，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隔音效果很好，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脱下外套，犹豫了一秒，还是摘下了口罩和帽子。

温和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

丁程鑫在对面落座，表情平淡。

服务生无声地进来，递上菜单。两人各自点了简单的餐点——马嘉祺要了牛排，丁程鑫选了沙拉和仿人造血浆饮品。服务生离开后，包间再次陷入寂静。

马嘉祺开门见山，不遮掩。

他的手指交握，微微收紧。

马嘉祺笑了，终于不再是银幕上那张伪装得完美的脸，更狷狂，更肆意，目标明确。

马嘉祺不得不承认，信息素平衡对他自己来说也很重要。

丁程鑫的声音冷了下来。

毫不思索地否认。

他可不想丁程鑫误会。

丁程鑫沉默，他看着马嘉祺，试图在那双看似沉稳的眼睛里找到破绽，可这人坦然得几乎挑衅。

意味着探究、透明、观察、实验对象。

alpha笃定，坚信。

丁程鑫重复这个词，觉得有些讽刺。

马嘉祺向前倾身，手肘撑在桌上。

丁程鑫眉头微蹙，不满。

马嘉祺却理所当然。

死不要脸。

马嘉祺缓了一下，看着丁程鑫有些无奈和震惊的脸。

他难免感到一阵眩晕。马嘉祺不仅想了，还研究了，还计划了。这个人行事作风看起来随意，实际上却像精密仪器一样运转，计算着每一个可能的变量。

来势汹汹，是特意冲着自己来的。

他看见马嘉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眼神微妙地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