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他此刻身处于水中,冰冷无比。
伸出手抓向上方水面透下来的微弱光芒。可惜,却从指尖的缝中逃走,此刻的他,正向更深处沉去。
无力的、失焦的、窒息的、刺骨的一一
突然,他停住了。
他的身旁出现了许多半透明的人影,他们伸手托住了他。人影们的嘴开合着,可他完全听不清,也看不清他们的样子。
接着,人员们将他用力向水面抛起。
睁开眼,他此刻身处于公交站,在等车位上。
路人们从他面前平静走过,他闭上眼,迷茫着。孤独的他与这热闹的社会格格不入。
车来,上车,等待,到站,下车。
他走着,一颗足球滚到他脚边,他站住了。孩子们欢笑地从他身旁将足球踢走。
欢笑的孩童们,孤独的他。
“Mithril!”
冒出的紫粉渐变高马尾女子向他招手。
“在这里呢!快来!”
抬起脚,他走在水面上,一望无际。知道他看到一颗巨大的树突兀的生长在水面上,水面下是那杂密的根,他停下。
然后,他站在草地上,面前的巨大树下,正有几人准备好的野炊。
“干站干吗呢?坐,Mithril.”
黑发低马尾女子坐在野餐布上,像他笑着拍拍旁边的空。而女子的肉眼上挂着个单边镜,完完全全的遮住了她的右眼。
走过去,坐在女子旁边,伸手拉下脸上的口罩。
他的右侧嘴角缝的两根白线一一那是,不可能痊愈的伤口。
“又回忆起以前的事了?”
“嗯,算是吧,王九玲。”
王九玲笑着,沉默看了眼玩手机的金发青蓝瞳的欧美人,又看吃着甜食的紫粉渐变高马尾女子,然后是眯眯眼微笑拍照的黑发男性。
这才直接躺下去。
“这样啊…”她自言道,睁开眼:“我们也不过是违背万物生死法则的罪人呢。”
“别想了,很久以前的事了。”
“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