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戾和湛殃订好了机票,各自在酒店收拾好衣物,正午时分,两人登上了回国的航班。
傍晚六点多,机场出口处人流涌动。韩戾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拨通了汪忤的电话。“喂,汪忤,来接我们,在机场。”韩戾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疲惫。汪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透着疑惑:“怎么突然从洛杉矶回来了?”韩戾不耐烦地回了一句:“就不能回来啊?”汪忤轻笑:“行,这就去接你们。”
韩戾挂了电话,站在原地与湛殃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湛殃站得腿酸,索性一屁股坐在了韩戾的行李箱上。没一会儿,汪忤的车便停在了他们面前。湛殃抬头看了他一眼,满脸无奈:“你可终于来了。”汪忤挑眉,调侃道:“得,大小姐也回来了。”湛殃瞪了他一眼:“用你管啊。”韩戾在一旁打趣:“你不是在洛杉矶还说想汪忤这个朋友吗?”湛殃赶忙捂住他的嘴,凶巴巴地看着汪忤:“可别听韩戾瞎说,我可不会想你。”汪忤笑了笑:“小孩脾气,走吧,上车回家。”湛殃也不再计较,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后便钻进了车里。车子刚启动没多久,她便靠着韩戾睡着了。
汪忤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她没睡过吧。”韩戾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压得很低:“今天凌晨两点把她叫出去玩来着。”汪忤叮嘱道:“她还是个小朋友,别总带她熬夜,况且她身体也不好。”韩戾激动地反驳:“她跟我同岁欸。”汪忤无奈地笑了笑:“行了行了,小点声说话。”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顿了顿,“她知不知道燕狄清的事?”韩戾的声音低了几分,担忧地说:“可别说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汪忤叹了口气:“最好还是别说,她现在还不懂那些弯弯绕绕,还是不要告诉她为好。”韩戾轻轻摸了摸湛殃的头,低声喃喃:“也是,而且他俩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再如何也不可能有结果。其实我更想知道,他们聊天都不超过三句,燕狄清又是……”汪忤打断了他:“别提了。”韩戾闭上眼睛,倚着湛殃睡了过去。
到了地方,汪忤先把行李搬下来,才叫醒了他们两人:“醒醒,到家了。”韩戾率先睁开眼,轻轻拍了拍湛殃的脸。湛殃微微睁了睁眼,又闭上继续睡。韩戾摸了摸她的手,凉得让他皱了皱眉:“不能感冒了吧。”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汪忤拎着两个行李箱跟在后面。
韩戾轻声抱怨:“真是的,吹吹就感冒了。”汪忤瞪了他一眼:“别抱怨了。”话音未落,韩戾一个没注意,撞到了一个路过的女生。那女生愣了一下,连忙道歉:“你没事吧?”她看了眼韩戾怀里的湛殃,又看了眼汪忤手里的行李,问道:“用不用我帮你拿一个?”汪忤摆摆手:“不用不用。”那女生应了一声,匆匆离开了。
到了家,韩戾将湛殃轻轻放在沙发上。湛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嘟囔了一句:“我太困了,没有生病。”说完又睡着了。汪忤和韩戾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开始准备晚饭。
汪忤系上围裙,把袖子撸了上去,手臂上的花纹露了出来。韩戾看到后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那花纹直看。汪忤扫了他一眼,警告道:“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要是敢纹,我打死你。”韩戾垂下脑袋,乖乖开始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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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上学,刚放假,周一七点多还得去上学😭难受,不过我周三就回来了,拜拜,周三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