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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无聊而已,随便玩玩。”
宋亚轩漫不经心地掀开眼皮,方才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兴致瞬间敛的干干净净。
语音轻飘,带着全然的随意与冷淡,方才还浸着热切的眼睛,此刻蕴满了锋芒。
静坐在一旁的马嘉祺指尖夹着香烟轻轻转动,始终没有出声加入他们。
但已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
钻石权杖是何等矜贵的尊荣,怎么会闲来无事弃了这专属自己的荣耀,反过去佩戴那对于旁人来说求之不得,但对于她而言却不值一提的铂金雄狮。
这等本末倒置的选择,哪里是一句轻飘飘的“喜欢”就能说的通的?
但倘若……
她不是钻石级别,却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冒充。
马嘉祺骤然勾起嘴角,笑意却没半分暖意,反倒带着几分锋锐的凉薄,那双锐利的眸子淬着冷光,露出了只有猎手在锁定猎物时才会有的精准与强势。
……
晏疏宁“让开。”
离课堂铃响起还有十分钟,晏疏宁刚远远推门而入就看见自己平日里坐的那个位置,此时已然被人占了个严实。
从前因为她的等级高阶以及那强大的气场,旁人向来自觉退避,连带着座位周围一圈也一直空着,无人落座。
而现在,不仅她常坐的位置被占,就连周遭其他几个视野好的座位,也都坐满了人。
往日里众人对她毕恭毕敬、生怕与之结下梁子的模样荡然无存,原本在她面前吱都不敢吱一声的人,此刻倒是争着抢着往她眼前凑了。
占了位置的那人更是打从自己推门进来的瞬间,后背便猛地绷紧了,桌下的双腿控制不住似的轻轻打颤。
但就算慑人的压迫感都快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他也还是选择咬牙硬抗,不肯起身,只盼着能借着这一时的强硬,在这场刻意的挑衅里,博得他想要的关注与筹码。
晏疏宁的目光淡淡落定在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即便是干站着也压得人感到窒息。
那人被这目光钉在座位上,牙床都在微微颤抖,却还是咬着牙,死死的攥着自己的裤子给自己壮胆。
喉结急速的上下滚动两下,干涩的喉咙挤出断断续续的话音,细弱又发飘。
?“我……我先来的。”
晏疏宁只觉得他说的话可笑,目光沉沉的扫过他紧绷发白的脸,语气带着不容置嚎的倨傲。
晏疏宁“圣林冕曜学院什么时候看先来后到了。”
晏疏宁“让开。”
晏疏宁眼底最后一丝波澜也敛尽,只剩下一片漠然的冷寂,觉得跟这种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自己的时间,简直愚蠢又聒噪。
她懒得再看他那副色厉内荏的怂样,面上染上几分显而易见的不耐,抬眼扫过墙上的挂钟,马上就要上课了,晏疏宁可没有兴致跟这种货色继续纠缠下去。
那人望着晏疏宁肩头上的铂金雄狮徽章,这简单的一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利刃,直白地剖开这学院最赤裸的规则,也狠狠的击碎了那人强撑的底气,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最后自己怎么从那个位置上离开的都没感觉了。
晏疏宁转身的瞬间,余光轻扫过光洁的桌面,恰好瞥见那人起身时,肩膀处的那一枚麦穗纹路的徽章。
眼底掠过一丝冷彻的了然,心底已然有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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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宝宝我更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