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褪去，左航猛地跌坐在硬木梳妆台前，后脑勺磕得生疼。耳边是咿咿呀呀的胡琴声，混着台下的叫好声，吵得他脑仁发胀
左航揉着后脑勺坐起身，低声骂道
左航系统，下次传送能不能轻点？老子的腰都快断了
系统001（机械音毫无波澜）传送精度正常
系统001当前世界身份：戏班名角左航，擅唱小生
系统001攻略目标身份：北洋军阀朱志鑫，镇守北平城
系统001初始攻略值：10%
左航挑眉，扫了一眼铜镜里的自己——一身月白戏服，眉眼被勾勒得俊朗秀气，活脱脱一个俏小生
左航哟，这扮相不错。10%初始好感？看来这一世的朱志鑫，对我不算太反感
系统001发布新手支线任务：在今晚的堂会演出中，让朱志鑫点你唱一出《牡丹亭》
系统001任务时限：两小时
系统001失败惩罚：嗓子沙哑三天
左航刚想吐槽，房门就被人推开。张泽禹穿着一身青布长衫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食盒
张泽禹（挑眉笑）我的角儿，别愣着了。王大帅的堂会，贵客可都到齐了，就等你上场呢
左航起身理了理戏服下摆，挑眉问
左航朱志鑫来了吗
张泽禹（点头，压低声音）来了，就坐在主位上。这位朱司令，可是北平城的阎王，手段狠厉得很，你等会儿唱戏可得小心点，别惹他不快
左航心里有数，跟着张泽禹往外走。刚掀开后台的帘子，就被台下的阵仗惊了一下——满座皆是军装笔挺的军阀，或是衣着华贵的富商，而主位上的那人，一身玄色军装，肩章熠熠生辉，侧脸线条冷硬凌厉，不是朱志鑫还能是谁
他的目光扫过来，落在左航身上时，顿了顿，眼神深邃，辨不出情绪
左航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定了定神，莲步轻移，走上戏台
胡琴声起，他水袖一扬，唱腔清亮婉转
左航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台下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朱志鑫端着酒杯，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始终没离开过戏台
一曲唱罢，台下掌声雷动。王大帅站起身，哈哈大笑
王大帅左老板的戏，果然名不虚传！朱司令，您看这戏唱得如何？要不要再点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朱志鑫。左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暗暗攥紧了水袖
朱志鑫放下酒杯，薄唇轻启，声音低沉磁性，透过喧闹的人声，清晰地传到左航耳中
朱志鑫就唱《牡丹亭》·游园惊梦
系统001叮——支线任务完成！攻略值提升至 15%
左航心里松了口气，脸上却依旧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躬身行礼
左航遵朱司令吩咐
后台换装时，张极穿着一身军装走进来，冲左航挤了挤眼。他是朱志鑫身边的副官
张极可以啊左航，第一次见司令主动点戏。他平时听戏，可从没这么上心过
左航微微挑眉，一边勾着脸谱一边笑
左航是吗？那看来，我这戏唱得还不错
张极（凑近低声道）司令让你唱完戏后，去他的包厢一趟。你可得小心点，他脾气不好
左航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左航知道了
再次登台，左航唱得格外用心。水袖翻飞间，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那个包厢。朱志鑫就坐在里面，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看穿
戏唱完时，夜色已经深了。左航卸了妆，换了一身素色长衫，跟着张极往包厢走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朱志鑫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
朱志鑫抬眼看向他，声音低沉
朱志鑫坐
左航依言坐下，心里有些紧张。他刚想开口，就听见朱志鑫慢悠悠地问
朱志鑫你的戏，唱得很好。叫什么名字
左航心头一跳，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狡黠
左航回司令的话，在下左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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