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大眼睛里写着的失落,涂司不忍心再逗她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安抚意味明显。
他温柔地说道:“好了,不逗你了。就算以后有了我们的小宝贝,在我心里,肯定也是小宝贝她娘更重要啊!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樊胜美愣了一下,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脸上顿时羞红一片。
“谁答应要给你生孩子了?”
她恼怒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清纯中又带着点妩媚,让涂司一下子就被拿捏住了。
靠!他在心里暗骂一声,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身体的某个部位也有了反应。
他低头朝着她那红唇压了下去,动作急切而热烈。
那柔软的触感让他陶醉其中,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的世界。
安静的楼道中静悄悄的,过了一会儿,仿佛只听得到两人略微急促的喘息声。
涂司面色如常,只是眼神多了些情欲之色。
樊胜美静静地伫立在楼道之中,心,却如受惊的小鹿,不受控制地轻轻悸动着。
她微微仰起头,目光与涂司那深邃如幽潭般的眼眸交汇。
刹那间,那股混合着甜蜜与羞怯的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她彻底淹没,让她有些难以招架。
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而细微,带着一丝轻颤,仿佛微风拂过湖面泛起的涟漪。
面颊也如同被天边最艳丽的晚霞染上了一抹绯红,滚烫滚烫的,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涂司看在眼里,心中满是怜惜与爱意,爱意如同春日里疯长的藤蔓,肆意蔓延。
他的指尖忍不住轻轻划过樊胜美那温热的颊侧。
那细腻如丝、光滑如绸的触感,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顺着指尖一路蔓延至他的心底,撩拨得他心痒难耐。
这奇妙的触感,让他对明天的出游更加期待。
“今晚早点休息?明早我来接你。”
他的声音并不算洪亮,却带着一股奇特的磁性,直往樊胜美的心上绕,让她不禁微微一怔,心跳也随之如同鼓点般加快了几分。
樊胜美接触过不少异性,可像涂司这样的,她还是头一次遇见。
不论是他那从容不迫、优雅自信的气质,还是这撩人心弦、如磁石般吸引人的声音,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就好像是上天特意补偿给她的完美男友。
“好。”樊胜美轻轻应道。
成年人之间的邀约意味着什么,樊胜美心里明镜似的。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出游,更可能是两人关系进一步发展的契机。
这份明了,让她的心中既充满了期待,又掺杂了几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
时间确实不早了,涂司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但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眷恋,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转身的瞬间,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2203那扇开发商统一安装的薄薄的门板。
与同楼层01、02户崭新的防盗门相比,03户的这门显得格外简陋。
门板上还残留着一些未清理干净的灰尘和污渍,透露出尚未有人入住的气息。
樊胜美正要转身开门,突然,手腕被涂司轻轻握住了。
她略带疑惑地回望,本以为是涂司不舍,想要再温存片刻却见涂司的眼神此刻异常清明。
“喜欢这个小区吗?”他突然问。
樊胜美一怔,随即坦诚地点头:“喜欢呀。”
她看着眼前的小区,眼中满是喜爱。
当初选择在这里落脚,图的就是这小区闹中取静的环境和便利的地段。
能在魔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安身之所,一直是她努力的目标。
只是这方寸之地的高昂价格,对现阶段的她来说,还隔着一段现实的鸿沟。
涂司从樊胜美眼中清晰地捕捉到那份向往。
那些关于她过往的记忆碎片此刻如同潮水一般翻涌上来。
一股心疼悄然泛起,如同涟漪一般在他心中扩散开来,让他的心微微颤抖。
前世,如果不是那个人耗尽了她的热忱与人脉资源,他的美美就算没有多大成就,也不会那边……心如死灰。
涂司压下翻腾的情绪,放柔了声音:
“身份证给我一下?”
樊胜美有些意外,她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嗯?要身份证做什么?”
涉及到证件,她心底本能地升起一丝谨慎。
但想想涂司的背景似乎没理由诓骗她,便更多是好奇。
难道是要给自己什么惊喜吗?
“订酒店用的。”涂司很快找到一个稍显仓促的借口,试图藏起背后的惊喜。
理由倒也寻常。
樊胜美没多想,她微微一笑,说:“好,等我一下。”
她迅速转身回屋,很快,就拿着身份证出来了。
“明天见。”涂司接过那张带着她温度的身份证,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目送涂司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下行指示灯亮起,仿佛一道分割线,将他们暂时分开。
直到电梯门完全合上,她才收回视线,转身进了屋。
客厅里灯光未熄,如同白昼一般明亮,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室友邱莹莹和关雎尔还没睡,她们正窝在沙发上,眼睛紧紧地盯着电视屏幕,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见到樊胜美回来,立刻便笑着打趣:“美姐,姐夫走啦?”
面对这两个心思单纯的小姐妹,樊胜美不像面对曲筱绡那般心生不悦。
这两个小姐妹,天真无邪,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让她感觉很舒服。
她点点头,随口问:“还不睡?”
邱莹莹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明天周末嘛,想熬会儿夜追个剧。”
樊胜美没再说什么,她提着自己的东西走进房间。
她卸去妆容,露出那张精致而又略带疲惫的脸庞。
然后冲了个热水澡,热水顺着她的身体流淌而下,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和烦恼。
之后,她开始细致的护肤流程,敷上面膜,静静地躺在床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做完一系列护肤工作后,她才有空拆开那些奢侈品的包装。
丝滑的缎带、精致的纸盒被她一一打开,贵重的衣物、饰品在柔和的床头灯下流淌着诱人的光泽。
指尖轻轻滑过那些冰凉或柔润的材质,巨大的满足感和一丝不真实感,再次将她包围。
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不真实,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醒来就会消失不见。
就在这微醺般的惬意中,尖锐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划破了静谧。
那铃声如同一声炸雷,让樊胜美从梦幻中惊醒。
她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地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妈”字让樊胜美动作一顿,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交织在一起。
过去这样的来电,往往伴随着张口要钱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