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聊着，浴室门开了。
穆祉丞洗完澡出来，只穿了条短裤，上半身裸着，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流过锁骨，消失在胸前。
他肩膀上搭着毛巾，一边走一边擦头发，动作自然得仿佛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
王橹杰的眼神暗了暗。
“和朝朝聊天？”穆祉丞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在王橹杰身边，凑过来看手机屏幕。
他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是酒店提供的柠檬马鞭草味道，清新中带着一丝甜。
水珠从发梢滴落，落在王橹杰的手臂上，冰凉的一滴。
王橹杰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开口：“哥哥在勾引我吗？”
穆祉丞一愣，随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王橹杰，你有病吧？我刚洗完澡，不穿衣服怎么了？”
“没怎么。”王橹杰语气平静，但眼神晦暗，“就是觉得哥哥这样...很勾人。”
穆祉丞脸红了，抓起沙发上的靠枕砸他：“勾你个头！我平时在家不也这样！”
“在家和在外面不一样。”王橹杰接住靠枕，放在一边，伸手把穆祉丞拉进怀里，“在家只有我能看，在外面...”
“在外面也只有你能看啊！”穆祉丞挣扎了一下，但没挣开，“房间里又没别人！”
王橹杰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手还是没松开。他把下巴搁在穆祉丞肩上，嗅着他身上清新的柠檬香味：“哥哥好香。”
“酒店的沐浴露...”穆祉丞小声说，“你喜欢的话，我们带几瓶回去。”
“好。”王橹杰应着，手却不安分地在他腰侧摩挲。
穆祉丞拍开他的手：“别闹，等会儿还要工作。”
“还有时间。”王橹杰低声说，嘴唇贴上穆祉丞的脖颈，轻轻吻了一下。
穆祉丞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王橹杰动作。但就在王橹杰的手要往下滑时，门铃响了——造型师和化妆师到了。
两人迅速分开。穆祉丞跳起来往卧室跑：“我去穿衣服！”
王橹杰整理了一下浴袍，去开门。门外站着三个人——两个化妆师和一个造型师。
“王老师好，”造型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笑容专业，“我们来为下午的拍摄做准备。”
“请进。”王橹杰侧身让开。
穆祉丞已经穿好衣服出来了——简单的白T恤和运动裤，看起来清爽又阳光。
“穆老师好，”化妆师们打招呼，“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穆祉丞在梳妆台前坐下。
今天的拍摄主题是“都市恋人”，需要两人穿同系列不同款的西装。
穆祉丞的是浅灰色，剪裁修身，衬得他肩宽腰细，腰线收得恰到好处。
王橹杰的是深蓝色，款式更正式些，搭配了银灰色的领结。
“两位老师身材真好，”化妆师一边给穆祉丞打底一边夸，“这衣服像是量身定做的。”
“就是量身定做的。”造型师在旁边说，“上个月量的尺寸，一点没差。”
化完妆，两人站在镜子前。穆祉丞看着镜中的王橹杰，眼睛亮了一下：“你穿这个颜色好看。”
王橹杰也看他：“你也是。”
造型师在旁边笑：“两位老师别互夸了，车已经在楼下等了。”
拍摄地点在外滩附近的一栋老洋房里。车子到达时，工作人员已经在准备了。
摄影师是个三十多岁的法国人，中文说得不错：“王老师，穆老师，今天我们要拍一些比较...亲密的照片，可以吗？”
“多亲密？”穆祉丞问。
“就是...正常情侣的那种。”摄影师比划，“牵手，对视，靠在一起...但不会太过分。”
王橹杰和穆祉丞对视一眼，点头：“可以。”
拍摄开始。第一组是在洋房的阳台上，背景是外滩的万国建筑群。摄影师让他们靠在栏杆上，自然地聊天。
“聊什么呢？”穆祉丞小声问。
“随便。”王橹杰说，“就当平时在家一样。”
穆祉丞想了想，突然笑了：“那我说朝朝昨天又熬夜写文了，你肯定要皱眉。”
王橹杰果然皱起眉：“她又熬夜？”
“看吧。”穆祉丞笑得更开心了，“我就知道。”
摄影师在旁边狂按快门：“对！就是这个感觉！自然！好看！穆老师笑得再甜一点！”
穆祉丞努力笑得自然些，但一想到宋朝熬夜的事，他又忍不住说：“朝朝说她最近在写一篇长篇，关于我们从认识到现在的故事。她说要写十万字。”
王橹杰眉头皱得更深：“十万字？她要写多久？”
“不知道，”穆祉丞说，“但她说写得特别顺，每天能写四五千字。”
“那也不能熬夜。”王橹杰说，“回去要说说她。”
“你说她有用吗？”穆祉丞挑眉，“她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然后继续熬。”
“那也得说。”王橹杰坚持。
摄影师又捕捉到了一组好照片——穆祉丞挑眉的表情灵动，王橹杰皱眉的样子认真，两人之间的互动自然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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