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古镇比昨天安静些,游客还没大批涌入。
他们沿着河边慢慢走,偶尔停下来拍拍照,买点小吃。
宋朝看中了一家卖手工银饰的小店,给穆祉丞挑了枚银杏叶形状的胸针,给王橹杰选了支简约的钢笔。
“送你们的。”她把礼物递过去,“谢谢爸爸妈妈带我出来玩。”
穆祉丞看着手里的胸针,眼眶有点红:“谢谢...我很喜欢。”
王橹杰也握紧了钢笔:“谢谢宋朝。”
“不客气!”宋朝笑眯眯地说,“等我以后赚大钱了,给你们买更好的!”
“你现在就很好。”王橹杰认真地说。
穆祉丞点头:“嗯,不用赚大钱,开开心心就好。”
宋朝鼻子又酸了。她赶紧转过身,假装看风景:“走吧走吧,该去车站了!”
回程的高铁上,宋朝靠着车窗睡着了。头一点一点的,眼看就要磕到玻璃。
王橹杰轻轻把她的头扶过来,靠在自己肩上。穆祉丞从包里拿出毯子,给她盖上。
“像不像带女儿出游?”穆祉丞小声说。
王橹杰笑了:“本来就是。”
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江南景色,又看了看肩上熟睡的宋朝,和对面温柔笑着的穆祉丞,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爱的人在身边,珍惜的人在眼前,平凡又温暖的日常。
高铁穿过隧道,又驶入阳光里。
而他们的故事,还很长很长。
就像这趟旅途,有起点,但没有终点。他们会一直一直走下去,以家人的名义,以爱的名义。
江南的烟雨会记得,古镇的青石板会记得,河里的灯火会记得——
曾有三个年轻人,在这里留下了最温暖的笑声,和最真挚的依恋。
而未来,还会有更多这样的旅程。
因为家人在的地方,就是归途。
———
北京的秋天来得猝不及防,一夜之间,梧桐叶就黄了大半。
宋家庄园的客厅里却暖意融融——王橹杰和穆祉丞盘腿坐在地毯上拼乐高,宋朝趴在两人中间,头枕着穆祉丞的腿,脚搭在王橹杰膝盖上,像只晒太阳的猫。
“爸爸,”她眼睛盯着电视,嘴里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说,“我想吃橘子。”
王橹杰放下手里的乐高零件,起身去厨房。
三分钟后,他端着剥好的橘子回来,一瓣一瓣喂到宋朝嘴边。
“妈妈,”宋朝吃完橘子,转向穆祉丞,“我想喝水。”
穆祉丞叹了口气,但还是很诚实地起身倒水,还试了试水温:“不烫,喝吧。”
宋朝满足地喝了一口,继续趴回去看电视。
屏幕上正在放综艺,嘉宾们做游戏笑得前仰后合。
“这个游戏好玩!”她突然坐起来,“爸爸妈妈我们也玩!”
王橹杰和穆祉丞对视一眼,同时看到对方眼里的无奈——以及藏不住的笑意。
“玩什么?”穆祉丞问。
“默契大考验!”宋朝眼睛亮得像探照灯,“我问问题,你们同时回答!答错的人要接受惩罚!”
于是电视被关掉,乐高被推到一边。
三个人在地毯上坐成三角形,宋朝手里拿着手机当话筒,一本正经地清清嗓子。
“第一题:爸爸最讨厌吃的水果是什么?三、二、一——”
“草莓!”两人异口同声。
“正确!第二题:妈妈最怕的动物是什么?”
“蛇!”又是同时。
“第三题:爸爸第一次给妈妈送礼物是什么时候?”
空气突然安静了。王橹杰耳朵微红:“大二冬天...”
穆祉丞却同时说:“大一圣诞...”
“答案不一致!”宋朝拍手,“惩罚惩罚!”
王橹杰和穆祉丞对视一眼,都有些茫然。宋朝贼笑着从背后拿出两个纸条:“抽签!抽到什么惩罚就做什么!”
穆祉丞先抽,展开纸条——“用小时候的昵称叫对方三遍。”
他的脸瞬间红了:“宋朝!你故意的吧!”
“愿赌服输!”宋朝理直气壮。
穆祉丞深吸一口气,转向王橹杰,声音小得像蚊子:“橹...橹橹...”
王橹杰愣了一下,随即耳朵红透:“再、再叫两声...”
“橹橹,橹橹。”穆祉丞自暴自弃地加快语速,“好了吧!”
宋朝在旁边笑得打滚:“妈妈你好像在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