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他红线牵错人后
第三十一章:茶香四溢,稚子护家
(原创版权声明:本故事为全新神话世界观设定,所有人物、背景、情节均为原创,版权所有,侵权必究。)
操场“三口之家”惊天官宣的余波,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短短一上午的时间,席卷了整个校园,甚至隐隐有向校外扩散的趋势。高三(七)班的教室,更是成为了风暴眼的中心。每一节课的课间,都有其他班甚至其他年级的学生,假装路过,探头探脑,目光在张霁身上(以及他脚边那个依旧显眼的妈咪包)和据说正在“享受亲子时光”的体育老师张泽禹之间逡巡,脸上写满了八卦、好奇、羡慕,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张霁一整个上午都处于一种坐立不安、如芒在背的状态。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课本上,但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打量和窃窃私语,以及脚边包里那个时不时发出细微动静、提醒他“奶爸”身份的小家伙,都让他心神不宁。脸颊上的热度就没完全褪下去过。
小铃铛似乎对成为“校园明星”毫无所觉,在爹地(被迫)抱着去上完了后面两节课(分别由苏新皓和另一位老师“默契”地安排了自习或观影)后,终于消耗完了早晨的精力,在张霁怀里沉沉睡去。张霁这才得以在午休前,将小家伙暂时托付给等在教师休息室的余宇涵,自己匆匆吃了口饭,准备回教室趴一会儿——带娃一上午,体力精力双重透支。
然而,他刚走到教学楼楼下的小花园附近,一个他并不想见到的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周慕辰。
隔壁班(八班)的班草,家境优渥,长相是时下流行的那种精致俊秀型,成绩中上,擅长篮球和钢琴,再加上待人接物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在女生中人气颇高。他也是之前对张霁表示过“特殊好感”的几个人之一,方式更加迂回和持之以恒——送精心包装的进口巧克力(被原封不动退回),“偶遇”时递上据说很难买的复习资料(被礼貌婉拒),在张霁值日时“顺手”帮忙(被平静拒绝)……从未有过逾矩言行,但那种若有若无的注视和坚持不懈的“示好”,让性格冷淡、厌恶麻烦的张霁感到隐隐的不适,却又抓不到把柄直接发作。
自从张泽禹出现后,周慕辰的“行动”似乎收敛了一些,但目光中的不甘与探究却更加明显。今早操场那场“官宣”,周慕辰当时就在附近,张霁甚至瞥见了他瞬间铁青的脸色和捏紧的拳头。
此刻,周慕辰站在一丛凋谢的冬青旁,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浅咖色羊绒大衣,衬得他肤色白皙,眉眼依旧精致,只是脸上那惯常的温和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质疑、委屈、以及一丝不易察觉阴郁的表情。他看向张霁的眼神,复杂难明。
“张霁。” 周慕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能……耽误你几分钟吗?有些话,我想……必须问问你。”
张霁脚步顿住,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不想和这个人有过多纠缠,尤其是现在这种敏感的时候。他看了看四周,午休时间,花园里人不多,但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有事吗?” 张霁的声音很平淡,甚至有些冷,目光平静地看着周慕辰,带着明显的疏离。
周慕辰似乎被他这副冷淡的样子刺了一下,脸上那点强装的平静有些维持不住。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急切和不甘:“今天早上操场……那个孩子,还有张老师……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你和张老师,你们……真的……有孩子了?”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张霁,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被迫”或“谎言”的痕迹。
张霁的眉头蹙得更紧。他讨厌这种窥探隐私的质问,更讨厌对方语气里那种自以为是的关切和隐晦的指责。他和张泽禹、和铃铛之间的事,与这个人毫无关系。
“与你无关。” 张霁的声音更冷了几分,绕过周慕辰,就想离开。
“张霁!” 周慕辰有些急了,伸手似乎想拉住张霁的胳膊,但在碰到之前又猛地缩回,只是用身体挡住了去路,声音也拔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激动和受伤:“怎么与我无关?我一直……我一直都……你知道的!我那么喜欢你!默默关注你,对你好!可你呢?你从来都对我那么冷淡!我以为你只是性格如此,只是还没开窍!可你现在……你现在居然告诉我,你和那个才来了多久的体育老师……连孩子都有了?!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是不是他逼你的?还是有什么苦衷?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甚至有些发红,配上那张俊秀的脸,倒真有几分“情感受挫、心痛难当”的痴情模样。若是换了旁人,或许会被这份“深情”打动,至少会觉得他“用情至深”。
但张霁只觉得烦躁,荒谬,甚至有些恶心。
他不喜欢周慕辰,从未给过任何暗示或希望。对方的所谓“喜欢”和“付出”,在他看来,只是一种自我感动的纠缠,和不尊重他人边界的冒犯。现在,这人居然还摆出一副“受害者”和“拯救者”的姿态,来质疑他和张泽禹的关系,甚至暗示张泽禹“逼迫”他?
张霁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浅褐色的眼眸里仿佛凝结了寒冰。他不再掩饰自己的厌恶,声音清晰而冰冷:
“周慕辰,我想我之前说得很清楚。我们只是普通同学。我的事,与你无关,也无需向你解释。请你,让开。”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周慕辰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没想到张霁会如此不留情面,尤其是在他“真情告白”之后。那股一直压抑的不甘和怨愤,终于有些控制不住。
“普通同学?”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又带着讥诮的笑,“张霁,你对我永远只有这句话。可你对那个张泽禹呢?你们才认识多久?他就那么特别?特别到让你愿意……愿意为他做到那种地步?甚至……甚至弄出个孩子来?你不觉得这很荒唐吗?!那个孩子……看起来那么小,来历不明,谁知道是不是……”
“你闭嘴!”
一声清脆响亮的、带着明显怒意的童音,陡然从旁边的小径传来,打断了周慕辰越来越口不择言的话语!
两人同时一怔,循声望去。
只见小径那头,余宇涵正牵着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
余宇涵依旧是一身清冷如月的气质,神色平静,只是看向周慕辰的目光,冷冽如冰刃。
而他手里牵着的,正是本该在休息室睡觉的——张铃。
小家伙不知何时醒了,被余宇涵带出来“透气”。他今天穿了件朱志鑫新买的、印着小熊图案的红色连体棉服,衬得小脸愈发白嫩,头上还戴了顶同色系的毛线帽,露出柔软的暗红色卷发和一双此刻正瞪得圆溜溜、燃烧着两簇明显小火苗的暗红眼眸。
他显然听到了周慕辰刚才的话,尤其是最后那句对“孩子”的恶意揣测。小胸脯因为生气而一起一伏,小拳头紧紧攥着,仰着小脸,用那双纯净剔透、此刻却写满了愤怒和保护欲的红宝石眼睛,死死瞪着周慕辰。
周慕辰没想到会突然冒出个孩子,而且还是那个“来历不明”的正主,一时有些愣住,脸色变幻。
张霁看到铃铛,心中一紧,立刻上前几步,想要从余宇涵手里接过孩子,怕他受惊或难过。
然而,小铃铛却挣脱了余宇涵的手(余宇涵顺势松开),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几步,跑到了张霁腿边,然后,转过身,用自己小小的身躯,挡在了张霁面前,直面周慕辰。
他仰着头,小脸因为气愤而微微发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他伸出一根小小的、肉乎乎的手指,毫不客气地,直直指向周慕辰,用他那还带着奶味、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的童音,大声说道:
“你!坏蛋!”
“不许你说我爸爸和爹地!”
“宝宝是爸爸和爹地的宝贝!不是不明!”
“你讨厌!走开!离我爹地远点!”
“爹地是爸爸的!宝宝也是爸爸的!我们家不要你!”
稚嫩的嗓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但每一句话,都像一颗小炮弹,精准地砸在周慕辰脸上,也砸在了周围几个被动静吸引、悄悄围拢过来的学生耳中。
花园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张霁。
他们看着那个还没人腿高、穿着可爱小熊棉服的小豆丁,像只炸毛的小兽,竖起全身并不存在的尖刺,用最直接、最笨拙、也最凶狠的方式,捍卫着自己的家庭,驱赶着试图侵入的“坏蛋”。
那副小模样,明明可爱的要命,说出来的话却又狠又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和护短。
周慕辰的脸色,瞬间从青白交加变成了猪肝色!他从小到大都是被捧着哄着,何曾被一个小屁孩当众如此指着鼻子骂?而且还是骂他“坏蛋”,让他“走开”,说他“讨厌”!
尤其那句“爹地是爸爸的!宝宝也是爸爸的!我们家不要你!”,简直像一把刀子,狠狠捅在他最敏感、最不甘的地方!
“你……你个小野……” 极度的难堪和恼怒让周慕辰口不择言,一句恶毒的谩骂几乎要冲口而出。
“周慕辰。”
一道冰冷到极致、仿佛带着实质寒意的男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语。
众人只觉得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威压悄然弥漫开来。
周慕辰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他骇然地转过头,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小径入口处,张泽禹不知何时站在那里。他应该是刚处理完事情匆匆赶来,身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凛冽的寒意,黑色大衣的衣摆微微拂动。他脸上没有了平日面对学生时的阳光笑意,也没有了面对张霁和铃铛时的温柔宠溺,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冰冷的怒意。
他一步步走来,脚步不重,却仿佛踩在人心上。那双总是含笑的浅褐色眼眸,此刻如同结了冰的琥珀,锐利地、冰冷地锁定了周慕辰。
“你刚才,想说我儿子什么?” 张泽禹在周慕辰面前停下,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嗯?”
周慕辰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张了张嘴,想辩解,想维持风度,但在张泽禹那毫不掩饰的冰冷目光和如有实质的威压下,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
“看来,上次的‘谣言’清理得还不够彻底。” 张泽禹的目光扫过周围几个目瞪口呆的学生,最后重新落在周慕辰身上,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周慕辰同学,看来你对我和张霁老师的私事,以及我们的孩子,有很多不恰当的‘好奇’和‘误解’。”
他微微俯身,逼近一步,用只有周慕辰能听清的音量,低声,却清晰地说道:
“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张霁,是我合法的伴侣,我此生唯一的爱人。”
“张铃,是我和张霁血脉相连、灵魂相系的儿子,是我们珍视的宝贝。”
“我们一家三口的事,轮不到任何外人来置喙,更容不得半点污蔑。”
“如果你,或者任何人,再敢用任何方式,骚扰我的爱人,诋毁我的孩子……”
张泽禹顿了顿,直起身,浅褐色的眼眸中,冰冷的怒意化为一种更深沉、更令人恐惧的警告:
“我不介意,让你,和你的家族,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多管闲事的下场’。”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狠狠砸在周慕辰心上!
周慕辰浑身剧震,脸色惨白如纸,额头冒出冷汗,看着张泽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蕴含无尽威严与冰冷的眼眸,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他毫不怀疑,这个男人说的出,做得到!而且,他绝对有那个能力!
之前那些关于张泽禹“背景深厚”、“来历神秘”的零星传闻,此刻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这个男人……绝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体育老师!
“我……我……” 周慕辰声音干涩颤抖,想要道歉,想要解释,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有无尽的恐慌和后悔。
张泽禹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他转过身,周身那骇人的威压瞬间收敛,冰冷的怒意化为无尽的温柔。他几步走到张霁和铃铛身边。
小铃铛看到爸爸来了,一直强撑的“凶狠”气势顿时一松,小嘴一瘪,红宝石般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朝着张泽禹伸出小胳膊,带着哭腔喊:“爸爸……坏蛋……骂宝宝和爹地……”
张泽禹的心瞬间疼得一揪。他弯腰,一把将儿子紧紧抱进怀里,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紧紧握住了张霁微微发凉的手。
“不怕,爸爸在。” 他低头,亲了亲儿子带着泪痕的小脸,又抬头,看向张霁,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和歉意,“对不起,我来晚了。”
张霁摇了摇头,反手握紧了张泽禹的手。看着怀里委屈的儿子和身边眼神温柔的伴侣,心底最后一丝因周慕辰而起的烦闷和寒意,也渐渐被暖意取代。
“我们回家。” 张泽禹低声说,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张霁,不再理会身后面如死灰的周慕辰和周围神色各异的学生,转身,朝着教师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余宇涵淡淡地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周慕辰,什么都没说,也转身跟上。
阳光下,一家三口(加上一位清冷“舅舅”)的身影,渐渐远去。
只留下花园里,一片死寂,和神色复杂、心中惊涛骇浪的围观者们。
周慕辰呆呆地站在原地,许久。直到刺骨的寒风吹透他单薄的羊绒大衣,他才猛地打了个寒颤,脸色灰败地低下头,踉跄着,匆匆离开了这个让他颜面尽失、恐惧彻骨的地方。
而关于“张老师一家不好惹”、“小铃铛护爹骂绿茶超凶”、“周慕辰踢到铁板”的种种细节,则以更快的速度,在校园隐秘的角落里疯狂传播开来。
经此一役,再无人敢明目张胆地质疑张霁、张泽禹和那个“来历非凡”的小宝宝。
毕竟,连最“痴情”的周慕辰都落得如此下场,谁还敢去触那位的霉头?
而那一声声奶凶奶凶的“坏蛋!走开!”和“爹地是爸爸的!”,也成为了附中一段脍炙人口的传奇。
教师宿舍,张泽禹临时的“家”中。
(张泽禹以“照顾孩子方便”为由,迅速在学校申请了一间临时的教师宿舍,就在朱志鑫他们隔壁,此刻已布置得温暖舒适。)
小铃铛在爸爸怀里哭了一小会儿,就被张泽禹用“爸爸变魔术”哄好了(其实是悄悄输了一丝温和的神力安抚),此刻正好奇地趴在张泽禹肩头,玩着他大衣上的扣子,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早把刚才的“坏蛋”忘到了脑后。
张霁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张泽禹塞给他的热牛奶,看着父子俩亲昵的互动,眼底的冰寒早已化尽,只剩下一片柔和的波光。
“今天……谢谢你。” 他低声说,指的是张泽禹及时出现,以及最后那些维护的话。
张泽禹抱着儿子坐到他身边,空着的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和儿子一起圈进怀里,下巴轻轻蹭了蹭张霁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傻话。保护你和铃铛,是我的责任,也是我最想做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愧疚:“是我没处理好,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打扰到你们了。”
张霁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了张泽禹的肩膀上。感受着身边人温暖的体温和怀里儿子柔软的呼吸,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踏实感,充盈了心间。
“对了,” 张泽禹想起什么,低头看着怀里玩扣子玩得不亦乐乎的儿子,眼中闪过笑意和一丝好奇,“铃铛刚才……骂人还挺厉害?跟谁学的?”
张霁也看向儿子,眼中带着同样的疑惑。小铃铛化形不过几日,大多时间在睡觉或懵懂玩耍,虽然聪明,但似乎没人教过他那些“狠话”。
小铃铛似乎感觉到爸爸和爹地在“讨论”他,抬起头,眨巴着纯净的暗红眼眸,看看张泽禹,又看看张霁,小脸上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灿烂笑容,然后,用小奶音,理直气壮、吐字清晰地说道:
“朱舅舅说,欺负爹地的,都是坏蛋!”
“苏舅妈说,坏蛋要骂跑!”
“左舅妈说,爹地和爸爸是一家的,别人不能抢!”
“余舅舅说……嗯……余舅舅点头了!”
张霁、张泽禹:“……”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和无奈的笑意。
得,破案了。
原来是那几位“舅舅舅妈”的“联合教学”成果。
怪不得骂得那么“精准狠辣”,还自带“主权宣誓”效果。
张泽禹扶额低笑,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卷发:“嗯,朱舅舅他们……教得很好。不过下次,如果再有坏蛋,告诉爸爸,爸爸来处理,好不好?骂人太费嗓子了。”
小铃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然后打了个小哈欠,揉了揉眼睛,往张泽禹怀里依赖地一靠,嘟囔道:“爸爸……困……”
“睡吧,爸爸抱着。” 张泽禹调整姿势,让儿子睡得更舒服,轻拍着他的背。
不一会儿,均匀细微的鼾声响起。
张霁看着相拥而眠的父子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他缓缓地,极轻地,在张泽禹的侧脸,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然后,也放松身体,靠在张泽禹肩头,闭上了眼睛。
唇边,带着一丝清浅却真实的笑意。
窗外,冬日的午后阳光正好。
茶香散尽,唯余满室温馨。
(第三十一章·完)
(茶香四溢,稚子护家。绿茶上门自取其辱,惨遭奶娃“正义怒骂”与月老“死亡警告”。一家三口合力“打怪”,关系愈发牢不可破。幕后“教学天团”功不可没。自此,校园再无宵小敢觊觎冰山学霸与其“不好惹”的一家。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大抵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