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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040

禹极:逆鳞不可碰

《BOSS他跑路去早恋了!》

第四十章:剥离与遗忘

(原创版权声明:本故事为全新独立世界观设定,人物设定与情节均为原创,版权所有,侵权必究。)

时间在看似平静的校园生活中悄然流淌。朱志鑫和苏新皓的“教师”身份逐渐稳固,一个成了高中部女生们课余津津乐道的“朱老师”,一个成了初中部学生眼中“很厉害但不好接近”的苏老师。张极在周小川的主动修补和余宇涵阳光开朗的感染下,脸上的笑容多了些,虽然依旧安静,但偶尔也会在课余加入他们关于游戏、篮球或者宠物的简单讨论,不再总是游离在人群边缘。

张泽禹看着弟弟脸上渐渐恢复的生气,心头的重压却并未减轻。张极看似在好转,但只有他和极少数人知道,那潜藏在张极血脉深处、与“蚀骨甜蜜”紧密相连的“东西”——姑且称之为“心魔”或“隐患”——并未消失,它只是蛰伏着,像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可能被未知的因素引爆。周小川事件带来的冲击,不过是这隐患的一次轻微外显。若不从根本上处理,张极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安宁,甚至可能再次被拖入绝望的深渊,或者被不怀好意者利用。

别墅地下,那个设施先进、保密程度最高的医疗/研究区域,灯火通明。张泽禹、邓佳鑫,以及两位从特殊渠道秘密聘请、签订了严格保密协议的顶级专家(一位是精通古老符咒与精神领域的异能者医师,另一位是神经科学与生物能量学方面的权威),正围在中央的全息投影前,反复推演着一个复杂而危险的方案。

“剥离手术”,这是他们内部对此方案的称呼。目标并非切除张极的记忆(那会带来不可逆的脑损伤),而是通过精密引导,将那些与“蚀骨甜蜜”、封妖钉折磨、以及由此滋生的强烈自我厌恶、恐惧、对“非人”身份的排斥等负面情绪与认知紧密纠缠的“心魔印记”,从张极的精神核心中“剥离”并暂时“封装”起来,类似于将一段高度危险的、带有强烈自我暗示的精神污染源,进行隔离处理。

“原理上可行,” 符咒医师,一位头发花白、目光睿智的老者,指着全息影像中模拟出的、代表张极精神世界的复杂光团,其中一部分区域正闪烁着不祥的暗红色,“‘蚀骨甜蜜’的成瘾性植根于欲望与灵魂的缝隙,封妖钉的伤害则刻印在肉身与灵体。张极小公子目前的问题,是这些创伤和负面认知与他自身的灵性、记忆纠缠过深,形成了这个‘心魔印记’。它不断汲取他的恐惧、怀疑、自我否定而壮大,反过来又加深这些负面情绪,形成恶性循环。剥离,等于切断这个循环的燃料供应,将‘病灶’暂时移除。”

生物能量学权威,一位戴着眼镜、表情严肃的中年女性补充道:“技术上风险极高。剥离过程需要极其精细的能量操控,不能伤及他的本源精神结构和正常记忆。剥离后的‘印记’需要特殊容器承载并严密看管,它本身依然具有活性,是高度浓缩的负面能量体。而且,手术后,张极小公子会进入深度休眠,机体和精神都需要时间自我修复和重新适应。最关键的是……”

她顿了顿,看向张泽禹:“根据模型推演,剥离成功后,与这段‘心魔印记’直接关联的记忆——主要是关于‘蚀骨甜蜜’成瘾体验的细节、封妖钉发作时的极端痛苦记忆、以及由此产生的‘我是怪物’、‘我不该存在’等核心负面自我认知——会被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选择性‘遗忘’或深度封存。他会记得发生过一些不好的事,记得自己生过病,记得有坏人伤害过他,但具体的痛苦细节、那种成瘾的渴望、对自身存在的根本性怀疑,会变得模糊、遥远,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一场可怕的噩梦,知道可怕,但不再感同身受。”

张泽禹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控制台边缘,发出规律的轻响。遗忘……听起来像是逃避,但或许,对此刻的张极来说,是唯一能让他活下去、像个正常孩子一样去感受阳光的出路。那些记忆太过沉重、太过黑暗,已经快要压垮他稚嫩的肩膀。与其让他背负着这些行走在阳光下,时刻忍受内心的鞭挞,不如暂时移开这块巨石,给他喘息和成长的空间。

“遗忘的程度可控吗?” 张泽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不可精确控制。” 符咒医师摇头,“大脑的保护机制是自发的,取决于个体潜意识的选择。但我们可以引导,在剥离过程中,强化那些温暖、正向的记忆锚点——您、朱先生、苏先生、邓先生,以及他新认识的朋友们给予的关心和陪伴,还有木及、金桔带来的慰藉。这些会成为他精神世界新的支柱,帮助他稳定,并自然地将黑暗的记忆推向边缘。”

“风险呢?” 张泽禹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两位专家对视一眼,由生物能量学权威回答:“手术失败风险,30%。可能导致精神损伤、记忆大面积混乱或永久性遗失部分人格特质。‘印记’封装失败或泄露风险,15%。术后恢复期出现排异、精神不稳定、或‘印记’残留影响的风险,25%。以及,最不可控的,未来某天,在极端刺激下,封存的记忆有微小可能被唤醒,冲击将更为剧烈。”

风险很高,但并非没有成功的希望。张泽禹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出张极苍白沉默的脸,他在噩梦中颤抖的身体,他看着别的孩子玩耍时眼中那不易察觉的羡慕与黯然……不能再等了。

“准备手术。” 他睁开眼,眸中只剩下磐石般的决断,“通知朱志鑫、苏新皓,让他们以‘家中有事’为由,替小极向学校请假一周。小极这边,我来跟他说。”

两天后,张泽禹以“带小极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和心理疏导,需要离开几天”为由,为张极向学校请了假。张极没有多问,只是乖巧地点头,甚至隐隐松了口气。他最近确实感觉轻松了一些,但内心深处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和阴霾,如果能彻底检查一下,让泽禹哥哥放心,也好。

朱志鑫和苏新皓知道内情,两人都绷紧了神经。朱志鑫难得收起了玩世不恭,在张极面前只说是家里长辈想他了,带他去散散心,还塞给张极一本自己手绘的趣味速写本,让他“无聊时画画玩”。苏新皓则准备了一个小巧的、看似普通的护身符(内含多重加密的微型定位和生命体征监测仪),让张极随身带着,“去陌生地方,带着安心”。

张极看着手里一个画本一个护身符,又看看两位“老师”哥哥眼中难以掩饰的关切,心里暖暖的,乖乖收下,认真道谢。

出发那天,天气晴好。张极抱着木及,金桔安静地蹲在他脚边。张泽禹亲自开车,邓佳鑫随行。他们没有去机场或车站,而是驶向了市郊一处隐秘的私人医疗庄园。那里表面是高端疗养院,实则是张泽禹名下一处设施顶尖、安保严密的私人医疗研究中心。

手术安排在抵达后的第二天。张极被注射了温和的镇定剂,在完全放松、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被送入地下三层的核心手术室。那里没有传统手术室的无影灯和手术刀,取而代之的是环绕的精密能量感应器、符纹流转的水晶阵列,以及中央那个充满淡蓝色营养液、连接着无数管线的生命维持舱。

张泽禹站在观察室内,隔着单向玻璃,看着弟弟安详的睡颜被缓缓送入舱内。他的拳头在身侧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邓佳鑫站在他身后一步,沉默地给予支持。

符咒医师和生物能量学权威已经就位,神情肃穆。各种仪器启动,发出低低的嗡鸣,柔和的光线在舱室内流转,勾勒出复杂的能量路径。

“开始吧。” 张泽禹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入手术区,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唯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手术持续了漫长而煎熬的十个小时。观察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仪器规律的提示音和专家们偶尔简短的指令声。张泽禹一动不动地站着,像一尊雕塑,目光死死锁在舱内张极平静的脸上。邓佳鑫端来的水和食物,他碰都没碰。

朱志鑫和苏新皓虽然不在现场,但通过加密频道实时关注着进展,两人在各自的临时住处(为了不引起怀疑,他们仍需按时去学校“上课”)同样坐立难安,焦灼等待。

终于,当代表“心魔印记”成功剥离并封装进特制灵容器的指示灯亮起,当监测屏幕上显示张极的生命体征平稳、精神波动逐渐趋于和缓但明显“轻快”了许多时,符咒医师长长舒了口气,转向观察室方向,疲惫但肯定地点了点头。

“手术成功。剥离完成,封装稳定。目标进入深度修复性休眠,预计休眠时间24-36小时。记忆筛选与重构进程已启动,由大脑自主完成,我们只能监控引导,无法干预。”

成功了。

张泽禹紧绷的脊背瞬间松垮了一下,他扶住控制台边缘,才稳住身形。一直沉默的邓佳鑫也明显松了口气,上前一步,低声问:“老板,您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我看着。”

张泽禹摇摇头,声音沙哑:“我等小极出来。” 他要第一时间确认弟弟的状态。

张极被转移到了特殊护理病房。他安静地沉睡着,呼吸平稳绵长,脸色是久违的、健康的红润,眉宇间那层若有若无的阴郁和沉重似乎消散了,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婴儿般的放松与纯净。各种监控仪器连接在他身上,数据显示一切正常,甚至比手术前还要平稳。

张泽禹坐在病床边,轻轻握住弟弟微凉的手,贴在自己额头。悬了太久的心,终于缓缓落下,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疲惫和后怕。但他知道,最艰难的一步,已经迈过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是等待。张泽禹几乎寸步不离,只在邓佳鑫的强烈要求下,才在旁边的休息室小憩片刻。朱志鑫和苏新皓在学校心神不宁地上完课,立刻以各种理由赶来,看到沉睡中神色安详的张极,才真正放下心。

“这小子,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朱志鑫看着张极的睡颜,难得语气温和,桃花眼里带着心疼。

苏新皓没说话,只是仔细查看了各项数据记录,又检查了封装“心魔印记”的那个特殊容器(被严密收容在另一处),确认无误后,才对张泽禹点了点头。

24小时后,张极的各项生理指标显示他已进入快速动眼睡眠期,这是深度修复接近尾声、即将苏醒的征兆。又过了几个小时,在手术结束大约30小时后,张极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笼着一层淡淡阴霾、带着警惕和不安的眼睛,此刻清澈得如同雨后的天空,带着初醒的懵懂和茫然。他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目光缓缓移动,看到了守在床边的张泽禹。

“泽禹哥哥……” 他开口,声音有些干哑,但语气是自然的依赖和疑惑,“我……这是在哪里?我睡了很久吗?感觉……好轻松,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但记不清梦到什么了……”

张泽禹的心猛地一颤,他仔细观察着张极的眼睛,那里没有了之前深藏的惊悸、自我怀疑和沉重的负担,只有单纯的困惑和对他的依赖。手术成功了,遗忘发生了。

他压下心头的酸涩与庆幸,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张极的额头,触手温热,温度正常。“这是哥哥一个朋友的私人疗养院,带你来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和调理。你之前精神不太好,睡了一觉。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张极感受了一下,摇摇头,试着动了动胳膊和腿,除了有些长时间卧床的乏力,并没有任何疼痛或不适。“没有不舒服,就是有点饿,还有点……空落落的,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但又想不起来。” 他皱了皱秀气的眉头,努力回忆,却只捕捉到一些模糊的、灰暗的碎片,像是隔着毛玻璃看到的景象,无法拼凑,也无法激起任何情绪。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张泽禹温声安抚,递过一杯温水,“可能是麻药的后续影响,过几天就好了。饿了吧?邓叔准备了清粥和小菜,都是你喜欢的。”

听到吃的,张极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眼睛亮了亮,乖乖点头。

很快,邓佳鑫端来了温热的粥和几样清淡爽口的小菜。张极确实是饿了,吃得比平时香甜,一边吃还一边含糊地问:“泽禹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家?木及和金桔呢?它们好不好?朱志鑫哥哥和苏新皓哥哥呢?我好像好几天没看到他们了。”

“它们很好,在别处有人照顾。朱志鑫和苏新皓他们……学校有点事,晚点会来看你。我们再多观察一天,没事的话,明天就回家,好吗?” 张泽禹耐心地回答,看着弟弟毫无阴霾地吃着东西,问着寻常的问题,心里那块一直压着的巨石,终于被挪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庆幸、心酸和无限怜爱的复杂情绪。

“好!” 张极高兴地应道,吃完最后一口粥,还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随即,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张泽禹,眼神清澈,带着纯粹的关切:“对了,泽禹哥哥,我这次生病……是不是很麻烦?你和朱志鑫哥哥、苏新皓哥哥,还有邓叔,一定很担心吧?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他记得自己“生病”了,记得哥哥们和邓叔的照顾,但关于“病”的具体细节,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对药物的渴望、对自我的厌恶……全部模糊不清,只剩下“生病很难受,让大家担心了”这样一个笼统的认知。

张泽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用力眨了眨眼,将涌上的湿意逼回去,伸手将张极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傻小极,说什么对不起。你是哥哥最重要的人,只要你健康平安,哥哥做什么都值得。以后,小极只要开开心心的,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交喜欢的朋友,做想做的事,其他的,都有哥哥在。”

张极靠在哥哥温暖的怀抱里,虽然对这番话背后的沉重与付出并不完全明了,但那份毫无保留的爱与守护,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放松身体,依赖地蹭了蹭,轻轻“嗯”了一声,心里那片空落落的地方,似乎被这温暖填满了一些。至于那些想不起来的、模糊的阴影,既然想不起来,大概……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吧?泽禹哥哥说,开心最重要。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在相拥的兄弟身上,温暖而明亮。病房里仪器规律的滴答声,仿佛在为新生的宁静时光打着节拍。

而在观察室的单向玻璃后,悄悄赶来的朱志鑫和苏新皓,也看到了这一幕。朱志鑫看着张极清澈的眼睛和依赖的姿态,桃花眼里闪着复杂的光,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和一丝释然的笑意:“忘了也好,那些破事,记得才是折磨。”

苏新皓沉默地看着,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张极轻松了许多的眉宇间,又转向那个被严密收容的、封存着黑暗记忆的灵容器方向,眼神深沉。遗忘是保护,但那些被剥离的黑暗并未消失。他们守护的,不仅是这个忘却了部分伤痛、重获新生的少年,更是那份暂时被封存的、可能再次苏醒的危险。

前路依然漫长,但至少此刻,阳光重新照进了少年的眼眸。至于未来……他们自会为他,斩开一切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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