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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033

禹极:逆鳞不可碰

《BOSS他跑路去早恋了!》

第三十三章:蝴蝶面与“蚀骨蜜糖”

(原创版权声明:本故事为全新独立世界观设定,人物设定与情节均为原创,版权所有,侵权必究。)

被张泽禹抱回家的路上,张极一直在哭,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浸湿了张泽禹胸前的衣襟。木及被暂时托付给苏新皓照顾,小家伙似乎也受了惊吓,呜咽着不肯离开张泽禹的车,最后还是被苏新皓强行抱走。金桔安静地蜷在张极膝头,琥珀色的猫眼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着幽光,轻轻用脑袋蹭着张极冰凉的手。

别墅里灯火通明,却驱不散那股沉重的阴霾。左航和影已经被派出去,动用所有能动用的灰色手段追查那辆无牌面包车和黑色轿车的去向。朱志鑫和苏新皓调动着明暗两面的资源,试图在绑架案尚未正式立案、警方网络还未完全张开前,找到蛛丝马迹。邓佳鑫则试图通过占卜和通灵的方式,感应张思沉的位置,但那股浓重的、带着“甜蜜”诅咒气息的干扰力量,让他的灵视一片混沌,只能勉强感知到张思沉还活着,但状态极糟,气息微弱且正被快速转移。

家庭医生被紧急召来,为张极做了详细检查。除了颈侧有处淤青,手腕脚踝有绳索勒痕,以及吸入少量迷药导致的头晕乏力外,并无严重外伤。医生开了些安神镇定的药,嘱咐好好休息,观察有无脑震荡后遗症。

但身体上的伤可以愈合,心理上的惊惧和……铺天盖地的愧疚,却让张极几乎崩溃。他蜷缩在客厅沙发最角落,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靠枕,金桔安静地趴在他脚边。他不哭也不闹了,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脸色苍白得吓人,身体细微地颤抖着。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他不停地喃喃自语,声音嘶哑破碎,“如果……如果我不乱跑……如果我听泽禹哥哥的话,乖乖在门卫室里面等……如果我……如果我没有被那个人骗……思沉就不会来找我……就不会被抓走……都是我的错……”

他反反复复地念叨着,逻辑混乱,却将所有的责任都归咎于自己。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着昏迷前最后的画面——那只踢开木及的脚,那个阴冷的眼神,还有那丝令人作呕的甜腻气味。然后,是更深的黑暗,和隐约中,他仿佛“看到”的画面:思沉挡在那些坏人面前,被黑色的镣铐锁住,嘴角流着血,最后看向他方向的那个眼神……

“思沉……思沉是因为我……” 他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指甲深深陷入头皮,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冷到了骨子里。

“小极!小极!看着我!” 张泽禹用力掰开他自虐的手,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你的错!是那些人的错!是他们处心积虑要害你!思沉是去救你,他是为了保护你!你没有错!”

然而,此刻的张极陷入了一种偏执的自我谴责中,张泽禹的安慰如同隔靴搔痒,完全无法触及他内心深处的恐惧和负罪感。他只是摇头,眼泪无声地滚落,重复着:“是我……是我害了思沉……他被抓走了……他们会伤害他……是因为我……”

张泽禹心如刀绞,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他只能更紧地抱住张极,不断地亲吻他的发顶、额头,试图用体温和怀抱传递安全感。“不怕,小极,不怕。哥哥在,哥哥一定会把思沉救回来,一定会。相信我,好不好?”

“救他……” 张极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骤然迸发出一丝微弱却执拗的光,“泽禹哥哥,我们去救思沉!现在就去!我知道……我知道那些人……有甜的味道……很讨厌……我能感觉到……思沉在……在很黑、很冷的地方……有人在看他……很多眼睛……在笑……” 他语无伦次,但话语中透露出的碎片信息,却让张泽禹和旁边待命的朱志鑫、苏新皓心头一凛。

是心魔感应?还是张极在极度刺激下,与张思沉的契约联系产生了某种共鸣?他感知到了拍卖会现场?

“小极,你冷静点,你现在的状态不能去。我们会救思沉,我保证,用一切方法,不惜代价。” 张泽禹试图安抚,他不能让刚刚经历绑架惊吓的张极再去涉险。

“不!” 张极却出乎意料地挣扎起来,力气大得惊人,他推开张泽禹,踉跄着站起身,眼神里是张泽禹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孩童般固执与某种更深沉、更锐利的东西,“我要去!泽禹哥哥,是我害了思沉!是因为我笨,我傻,我才会被坏人抓住!思沉是为了救我才留下的!我要把他带回来!必须是我!”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苍白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这一刻,他似乎不再是那个完全依赖哥哥、心智懵懂的少年,某种被极度愧疚和责任感催生出的东西,正在他眼底凝聚、燃烧。

“小极!” 张泽禹也站起身,试图抓住他,“你听话!那里很危险!那些人不简单,很可能和之前害你的东西是一伙的!你去了……”

“我不管!” 张极打断他,眼圈通红,泪水不断涌出,声音却异常清晰,“泽禹哥哥,你告诉我,思沉是不是很危险?那些人是不是会伤害他?是不是会杀了他?”

张泽禹喉头一哽,无法回答。从邓佳鑫的占卜和影追踪到的些许线索来看,张思沉落入那些明显与“甜蜜”诅咒有关、且有备而来的邪修手里,凶多吉少,甚至可能生不如死。拍卖会……那种地方,被拍卖的“货物”会遭遇什么,他不敢深想。

“我要去。” 张极看着张泽禹的表情,得到了答案。他抬手狠狠抹去脸上的泪,那动作竟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狠厉,“泽禹哥哥,你教我,怎么才能最快找到那个地方?怎么才能进去?怎么才能把思沉带回来?”

“小极,你不能……”

“我能!” 张极猛地抬头,直视着张泽禹,那双总是清澈懵懂的眸子深处,此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沉淀,最后凝成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黑暗边缘,隐隐泛起一丝冰冷的、甜腻的光泽,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泽禹哥哥,你知道的,对吧?我有……有那个‘东西’。那个……很坏,很讨厌,但是……很厉害的‘东西’。”

他指的是心魔,“蚀骨甜蜜”。

张泽禹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他从未想过,张极会主动提及,甚至……暗示要动用那个力量。

“不行!” 张泽禹断然否决,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绝对不行!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你不能……”

“我可以控制它。” 张极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奇异的、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冷静,甚至有些空洞,“刚才……在我最害怕、最想救思沉的时候……我好像……听见它在说话。它说……它可以帮我。只要我……‘允许’。”

“小极!” 张泽禹心惊肉跳,一把抓住张极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看着我!你不能听它的!那是魔鬼的低语!它会吞噬你!思沉拼了命救你,不是为了让你变成它!”

“可思沉就要死了!” 张极猛地挣开,眼泪再次决堤,声音却诡异地平稳,“是因为我。如果思沉死了,我也活不下去。如果一定要变成怪物才能救他,那就变吧。”

他看着张泽禹瞬间惨白的脸,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如千钧:“泽禹哥哥,对不起。这次,我不能听你的了。”

说完,他不再看张泽禹,转身,用一种与平日瑟缩全然不同的、近乎决绝的步伐,踉跄着却目标明确地冲向门口。

“拦住他!” 张泽禹厉声喝道。

朱志鑫和苏新皓立刻上前,但张极却像泥鳅一样滑开,他的动作并不算快,但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劲,竟让他冲到了车库。他目标明确地拉开张泽禹一辆备用跑车的车门——他知道钥匙通常放在哪里。

“小极!别做傻事!” 张泽禹追上来,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张极已经坐进了驾驶座,他显然不会开车,但此刻,他握着方向盘,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嘴里喃喃自语,声音忽高忽低,仿佛在与谁对话:“……带我去……去有思沉的地方……我知道你能……帮我……帮我救他……我允许……我允许你……”

“不——!” 张泽禹扑到车窗边,用力拍打着玻璃。

但已经晚了。

只见车内的张极,浑身猛地一颤,随即,一股极其微弱、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甜腻气息,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抬起头,看向车窗外脸色惨白的张泽禹,嘴角,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那不再是张极纯真羞涩的笑容,也不是他哭泣时委屈难过的表情。那是一个陌生的、带着无尽恶意、餍足与疯狂的笑容,冰冷,粘腻,如同淬了蜜糖的毒刃。

“张泽禹……” 他开口,声音变了。不再是少年清亮微哑的嗓音,而是一种更低哑、更慵懒、带着奇异磁性和甜腻尾音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又像蜜糖拉丝,“你拦不住‘我’的。‘我’的小猎物有难,‘我’怎么能不去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张极的身体似乎发生了某种肉眼可见的细微变化。并非形貌突变,而是气质、姿态的彻底扭转。他原本微微弓着的背脊挺直了,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优雅;那双总是湿漉漉如同小鹿的眼睛,此刻微微眯起,眼尾上挑,瞳孔深处仿佛有暗红色的流光一闪而逝,带着漫不经心的审视和冰冷的兴味;就连他脸上残留的泪痕,此刻也仿佛成了某种颓靡的装饰。

最明显的变化是他的头发。原本柔软服帖的黑发,仿佛被无形的手拨弄,瞬间改变了生长方向和质感,以一种略显凌乱却别有风情的姿态散落,发梢甚至隐约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光泽,如同干涸的血迹。脸上的泪痕和灰尘被不知名的力量抹去,皮肤呈现出一种冰冷的、毫无血色的白,唇色却变得嫣红,如同吸饱了鲜血。

他对着车窗外目眦欲裂的张泽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更加甜蜜、却也更加令人心底发寒的笑容,然后,用那全新的、慵懒磁性的嗓音,轻轻吐出几个字:

“让开。或者,‘我’不介意让这里……变得更‘甜’一点。”

说完,他——或者说,此刻掌控了这具身体的“蚀骨甜蜜”——不再看张泽禹,目光转向方向盘和仪表盘。那双修长白皙、此刻却仿佛带着魔性魅力的手,在复杂的按钮和操纵杆上生疏却精准地摸索了几下,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不!小极!回来!” 张泽禹绝望地拍打着车窗,却被朱志鑫和苏新皓死死拉住。

“泽禹!冷静!现在不能刺激他!” 朱志鑫低吼,“看他的眼睛!那不是小极了!”

苏新皓则迅速掏出手机:“影,立刻追踪这辆车!车牌号XXXX!实时定位!快!”

“蚀骨甜蜜”——或者说,披着张极外皮的心魔——对窗外的混乱置若罔闻。他轻轻舔了舔变得嫣红的嘴唇,仿佛在品尝空气中弥漫的恐惧与绝望,低低地、愉悦地笑了一声,一脚踩下油门。

银灰色的跑车如同出膛的炮弹,在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中,猛地窜出车库,冲入茫茫夜色,瞬间消失在道路尽头,只留下刺鼻的橡胶燃烧气味和瘫软在朱志鑫怀中、面无人色的张泽禹。

“……追!不惜一切代价,追上去!” 张泽禹猛地推开朱志鑫,赤红的眼睛里是孤注一掷的疯狂,“通知左航和影,调集所有人手,跟上那辆车!查清楚它要去哪里!快!”

他绝不能让小极独自面对那些怪物,更不能让那个该死的心魔,用他弟弟的身体,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飞驰的跑车上,“张极”单手握着方向盘,动作从生疏迅速变得流畅,甚至带着几分游刃有余的随意。他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划过自己的脸颊,指尖触碰到眼角眉梢的改变,又撩了撩那变得暗红、微卷的发梢,发出满足的喟叹。

“真是具……充满活力和潜力的身体呢。可惜,以前太浪费了。” 他对着后视镜中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低语,镜中的人影回以一个妖异而甜蜜的微笑。“好了,现在,让‘我’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杂碎,敢动‘我’的看门狗……哦不,是小狐狸。”

他眼中的暗红光芒微微流转,仿佛在感应着什么。片刻后,他准确地在一个路口调转方向,朝着城市最黑暗、最纸醉金迷、也最藏污纳垢的角落疾驰而去。那里,一场只有特定圈子才知道的、充斥着欲望与罪孽的地下拍卖会,即将达到高潮。而一件名为“稀有狐妖”的压轴拍品,正要被送上展台。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个方向,左航和影刚刚锁定了一个可疑的地下交易场所,正带人前往,却突然接到苏新皓的紧急通讯,脸色骤变。

“目标车辆正以极快速度驶向城南‘暗河’区!张极疑似被心魔控制!立刻转向,前往‘暗河’!重复,目标前往‘暗河’!”

暗河区,那里是这座城市最深的阴影,是连阳光都无法完全照亮的角落。而“暗河”最深处,有一家只对“特定客人”开放的、名为“夜宴”的俱乐部。每周一次的“特别拍卖会”,正在那里上演。

银灰色跑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夜宴”俱乐部外围一条昏暗的巷子里。车上的“张极”对着后视镜,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镶嵌着碎钻的黑色蝴蝶面具,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那双此刻妖异暗红的眼眸和嫣红的嘴唇。他仔细地将面具戴好,指尖拂过面具边缘,动作优雅如同在参加一场上流社会的晚宴。

然后,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夜风撩起他暗红色的发梢,黑色修身西装(不知何时替换了原本的休闲服)勾勒出少年略显单薄却比例完美的身形,蝴蝶面具下的红唇勾起一抹冰冷而愉悦的弧度,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夜宴”那扇看似普通、实则戒备森严的厚重木门,以及门口两个气息明显异于常人的守卫。

“就是这里了……小狐狸的味道,还有好多……令人作呕的‘甜蜜’点心呢。” 他低声轻笑,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带着令人心悸的甜腻。

他迈开步伐,不紧不慢地朝着那扇门走去,姿态从容,仿佛不是要闯入龙潭虎穴,而是去赴一场期待已久的、血腥的盛宴。

门口的守卫注意到这个气质诡异、戴着蝴蝶面具的陌生来客,立刻警觉地上前阻拦:“站住!请出示邀请函!”

“邀请函?”“张极”——或者说,“蚀骨甜蜜”——停下脚步,微微偏头,面具下的红唇弯得更加深邃,眼中暗红光芒流转,“‘我’不就是……最好的邀请函吗?”

话音未落,两名守卫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一股甜腻到令人窒息的气息扑面而来,随即眼前一黑,意识瞬间沉入无边黑暗,软软地瘫倒在地,脸上凝固着诡异的、满足的微笑,仿佛在做着最美妙的梦。

“蚀骨甜蜜”看也没看倒地的守卫,径直上前,伸手推开了“夜宴”那扇沉重的、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大门。

门内,喧嚣、奢靡、以及一种混杂着各种欲望与黑暗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灯光昏暗迷离,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雪茄、酒精,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只有特定人群才能嗅到的、血腥与腐坏的气息。形形色色的男女穿着华服,戴着面具,在宽敞的大厅里低声交谈,目光在中央的展示台和手中的拍卖清单上游移,眼神中闪烁着贪婪、欲望与残忍的光。

拍卖似乎已接近尾声,气氛正被推向高潮。展示台上,一个盖着黑布的巨大笼子被缓缓推了上来。拍卖师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带着蛊惑人心的激昂:“……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是我们今晚最后一件,也是最珍贵的拍品!来自东方秘境,修炼超过五百年的——纯血赤狐妖!”

黑布被猛地掀开!

灯光聚焦下,巨大的特制铁笼中,张思沉被沉重的黑色镣铐锁住四肢和脖颈,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半跪在地。他身上的衣服破损不堪,露出下面斑驳的伤痕,有鞭痕,有灼伤,甚至有利器划过的痕迹。那头伪装过的深栗色短发此刻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前,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带着干涸的血迹,原本俊美的脸上也多了几道淤青。最触目惊心的是,一根细长的、闪烁着幽蓝符文的骨钉,穿透了他的锁骨,将他死死钉在笼子的铁栏上,显然是为了彻底封禁他的妖力和行动能力。

他低垂着头,赤色的发丝(伪装已因妖力被封和折磨而失效)无力地垂下,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然而,当拍卖师示意助手用特制的电击棒戳刺他,迫使他抬头时,那双曾经璀璨的琥珀金竖瞳,此刻黯淡无光,充斥着痛苦、屈辱,以及一丝濒临崩溃边缘的疯狂,但在那疯狂深处,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兴奋的窃窃私语。不少买家的眼睛亮了起来,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起拍价——五千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万!” 拍卖师高声宣布。

竞价瞬间白热化。

“五千五百万!”

“六千万!”

“七千三百万!”

价格节节攀升,买家的眼神也越来越热切。一个浑身珠光宝气、戴着乌鸦面具的胖子更是志在必得,不断举牌,将价格推向了骇人的高位。

“一亿两千万!” 胖子得意地环视四周,这个价格,足以吓退绝大多数竞争者。

拍卖师也激动了:“一亿两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一亿两千万第一次!一亿两千万第二……”

“两亿。”

一个慵懒的、带着奇异甜腻磁性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喧嚣,响彻在整个拍卖大厅。

全场骤然一静。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来源——大厅最后方,靠近入口的阴影处。

一个戴着黑色蝴蝶面具、身着黑色修身西装的少年,不知何时站在那里。他身形高挑略显单薄,姿态却优雅从容,暗红色的发丝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面具下露出的红唇,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手中把玩着一张不知从哪个倒霉守卫身上摸来的、染血的黑色邀请卡,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台上笼中奄奄一息的狐妖,又缓缓扫过台下那些惊愕、探究、不悦的目光。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出价一亿两千万的乌鸦面具胖子身上,红唇微启,吐出的话语却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

“两亿。这只狐狸,‘我’要了。有意见的,可以试试看。”

他的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笑意,但其中蕴含的、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和绝对自信,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这少年身上,没有强烈的能量波动,却散发着一种极其诡异、令人不安的气息,甜腻,危险,深不可测。

乌鸦面具胖子愣了几秒,随即大怒,拍案而起:“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懂不懂规矩?两亿?你拿得出来吗?敢在这里撒野,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蚀骨甜蜜”——戴着蝴蝶面具的张极——轻轻笑了起来,笑声如同蜜糖流淌,却让不少人汗毛倒竖。

“规矩?”“我”就是规矩。” 他迈开步伐,不紧不慢地朝着展示台走去,所过之处,人群如同被无形之力分开,自动让出一条道路。“至于钱……”

他走到距离胖子不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微微歪头,蝴蝶面具下的目光落在胖子身上,如同打量着什么有趣的玩物。

“你看,‘我’像缺钱的样子吗?”

胖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众目睽睽之下,又自觉背后有靠山,岂能退缩?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保安!保安呢!把这个捣乱的家伙给我扔出去!”

几名气息彪悍、明显不是普通人的守卫从暗处冲出,扑向“蚀骨甜蜜”。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整个拍卖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甚至没人看清“蚀骨甜蜜”做了什么。他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指尖似乎有暗红色的、甜腻的光丝一闪而逝。

那几个冲上来的守卫,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瞬间浮现出极度愉悦、仿佛升天般的迷醉笑容,然而那笑容只维持了不到半秒,就迅速凝固、僵硬。他们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干瘪,仿佛全身的水分和生命力都在瞬间被抽干,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贴在骨头上,然后,如同被风化的沙雕,悄无声息地瘫倒在地,化作几堆裹在衣服里的、没有任何血迹的灰白色尘埃。

没有惨叫,没有打斗,甚至没有任何剧烈的能量波动。只有那瞬间弥漫开、又迅速消散的、甜得发腻的诡异香气,证明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全场鸦雀无声,只剩下粗重惊恐的呼吸声。所有买家,包括那个乌鸦面具胖子,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如同看怪物一般看着那个戴着蝴蝶面具、依旧优雅站立的少年。

“现在,”“蚀骨甜蜜”缓缓转向台上已经惊呆的拍卖师,和笼中因为震惊而勉强抬起头的张思沉,声音依旧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只狐狸,‘我’可以带走了吗?”

他目光扫过张思沉,在那穿透锁骨的骨钉和累累伤痕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深处,那暗红的光芒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甜蜜。

“哦,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转头看向那个面如土色、抖如筛糠的乌鸦面具胖子,红唇勾起残忍的弧度,“你刚才……好像对‘我’的报价,很有意见?”

胖子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后退:“没、没有!大人!您请!您请!这狐狸是您的了!我再也不敢了!”

“蚀骨甜蜜”却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他缓步走向胖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对方的心尖上。

“可是,‘我’觉得,你刚才的眼神,‘我’很不喜欢呢。” 他在胖子面前站定,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柔而缓慢地说,“而且,‘我’的小狐狸,被你用那种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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