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浸染了蝶屋后山的竹林
血腥味与竹香绞缠在一起,浓烈得呛人 缤野崎穗子握着日轮刀的手稳如磐石,刀锋上沾着的恶鬼血珠正顺着纹路缓缓滑落,滴在枯黄的竹叶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痕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空地,那里躺着蝴蝶香奈惠
花柱的蝶翼纹羽织已经被撕裂得不成样子,胸口破开一个狰狞的血洞,原本温柔含笑的脸此刻苍白如纸,那双总是盛满暖意的眸子,再也不会睁开了
对面,童磨舔了舔指尖的血迹,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琉璃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温度
童魔真是无趣呢,明明是柱,却这么不堪一击
蝴蝶忍跪在姐姐身边,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揉碎的蝶翼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泥土,指节泛白,眼泪砸在香奈惠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穗子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悲愤,也无哀恸,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平静得像一潭冰封的湖水 队里的人都说她冷心冷情,此刻看来,果真如此
童磨的目光扫过她,饶有兴致地挑眉
童魔哦呀,还有一个小家伙 天赋不错,身上的气息很干净,倒是合我的胃口
穗子的指尖微微收紧,日轮刀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全集中的呼吸在体内无声流转,金色的纹路悄然爬上她的手腕——这是远超同龄剑士的天赋,连蝴蝶香奈惠生前都曾叹过,缤野崎穗子若是愿意,不出三年便能跻身柱级
可她从不用这份天赋张扬,就像她从不用库房里堆积如山的钱财
七岁那年,父亲倒在姐姐刀下的血腥味;十四岁那年,姐姐在雪夜里断气时的眼神;此刻,蝴蝶香奈惠倒在恶鬼爪下的惨状——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一一闪过,却没有掀起半分波澜
不是不痛,是痛得太久,已经麻木了
蝴蝶忍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童磨,声音嘶哑得厉害
虫柱蝴蝶忍我要杀了你!
童魔杀了我?
童磨轻笑出声
童魔就凭你?
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到了蝴蝶忍的面前 冰冷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忍的脖颈时,一道凌厉的刀风破空而来
穗子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日轮刀带着破风之势直逼童磨的面门 童磨微微侧身躲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童魔反应挺快
穗子没有说话,手腕翻转,刀光再次亮起。她的招式狠戾干脆,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每一刀都精准地朝着童磨的要害而去——那是无数次生死搏杀练出来的本能,是天赋与血泪交织的成果
童磨渐渐失了玩闹的心思,开始认真应对
竹叶纷飞,刀光与血光交织
穗子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却依旧平稳 她看着童磨那张伪善的脸,想起姐姐临死前的眼神,想起蝴蝶香奈惠倒下时的模样,心里那片冰封的荒原,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碎裂
但她没有哭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姐姐教过她。钱可以攒,力量可以练,唯独眼泪,换不回任何一条逝去的生命
童磨终于被纠缠得有些不耐烦,身影一闪,便要逃离 穗子紧追不舍,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站稳脚跟时,童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竹林深处
蝴蝶忍瘫坐在地上,看着姐姐的尸体,终于放声大哭
穗子收刀入鞘,转身看向库房的方向 那里堆着她这些年斩杀恶鬼攒下的钱财,足够买下半座京都 可她从未动过那些钱,她只是怕,怕再遇到无能为力的时刻,怕再看着重要的人,死在自己眼前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夜色渐浓
穗子站在竹林里,月光落在她冷淡的侧脸上,映出她眼底深处,那一丝无人察觉的、碎裂的冰碴
她抬手,抹去溅在脸颊上的血珠
没有眼泪,只有一身未凉的血,与一柄欲饮恨的刀
缤野崎穗子你…别哭了…
虫柱蝴蝶忍我姐姐离开我了,我还不能哭吗?!
缤野崎穗子呃…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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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穆(作者)抱歉(ó﹏ò。) 蝴蝶忍有点ooc了(。í _ ì。)
缤野崎穗子……
小穆(作者)宝宝,对不起…让你挨骂了
缤野崎穗子没关系
缤野崎绫谁叫你写这个剧情,看我不把你皮给扒了!!!
小穆(作者)姐,你冷静点
----小花絮被小穆偷走了-----
虫柱蝴蝶忍姐姐,你的妆好逼真哦…
龙套aaa香奈惠:逼真吧,都可以以假乱真了!
虫柱蝴蝶忍嘻嘻~
童魔我要杀了你~~
虫柱蝴蝶忍你没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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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穆(作者)宝子们喜欢花絮吗?
小穆(作者)最近我在想怎么称呼你们,我现在写了两个
小穆(作者)我现在有两个选择
小穆(作者)第1个是:穆仔
小穆(作者)第2个是:穆穆熊
缤野崎穗子我选第1个
小穆(作者)好了,拜拜喽,穆仔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