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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的动作依旧慢吞,他挑眉,消完毒的棉棒扔掉。
贺峻霖“伤口上这么多口水,不消毒会滋生细菌,你说呢?”
曾彩云又闭上眼,不如他那张清冷却又带笑的脸。看多了总觉得拳头痒痒的,想捶。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嘴唇就已经消肿,舌尖的上的口子愈合,侧脸的伤痕也只剩下两道浅浅的痕迹。
上完药后,曾彩云迅速从床上起来,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贺峻霖收拾着药品,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头也没抬的感叹:
贺峻霖“连声谢谢都没有啊……”
曾彩云回到公寓已经挺晚了,客厅没有人,厨房给她留了饭。
她端着饭碗出来时,正撞上严浩翔在冰箱拿可乐。
看见她时,少年浑身的肌肉都变的僵硬,表情也极其冷硬的不自然。
严浩翔尽量不去看她身上那件不知哪个男人的外套,没什么感情的问:
严浩翔“怎么回这么晚?”
曾彩云在餐桌坐下,
曾彩云“有点事。”
严浩翔捏着可乐的手指下意识收紧,心中苦涩蔓延。
小云如今这样敷衍他……
不,是他从来没有被放在心上过。
从那天开始,严浩翔就下定决心远离曾彩云。他内心甚至还渴望过,会不会小云主动找他求和,但她没有。就当做无事发生,好像身边没了他,也根本不影响。
严浩翔深吸了一口气,吐到嘴边那句“想喝什么”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他逼迫自己头也不回的上楼。
曾彩云从始至终都在埋头吃饭,看起来饿坏了。
吃完饭把碗丢进洗碗机,她也从冰箱拿了瓶冰镇的雪碧,而后极其自然的进了丁程鑫的屋子。
丁程鑫不在公寓,她就先洗澡洗漱,又钻进他的被窝。
夜半,丁程鑫打开房间门,就看见床上鼓起的一团人形。
他摘下头顶的帽子,顺手挂在门上,这才走到床边,看见床头柜上没喝完的冰镇雪碧。
他拿起来把剩下的喝干净,丢进垃圾桶。
塑料碰撞的声音吵醒了曾彩云,她翻了个身,平躺着,和丁程鑫的双眼对上。
他眼底带着不明显的疲惫,看见曾彩云那瞬间掩饰的极好,只剩下柔和的笑意。
丁程鑫弯腰亲了亲她的面颊。
丁程鑫“吵醒你了?”
曾彩云眨眨眼,视线清明了一点。
曾彩云“还要。”
丁程鑫刚从外回来,一身热气,掌心也滚烫,抚上她的脸时,她只觉得皮肤也在烧。
柔软的唇落下来,温柔又熟练的撬开她的牙关,去吸取那片朝思暮想的甜蜜。
丁程鑫喜欢她毫不掩饰的索取,就像她非他不可。室内变得燥热,他揪了揪领口,觉得胸膛有汗珠滚落。
曾彩云“脱了吧。”
丁程鑫眼神灼热:
丁程鑫“小云,知道你这样对男人说话,意味着什么吗?”
曾彩云面色坦然:
曾彩云“知道啊……你想要吗?”
丁程鑫呼吸一滞,直起腰猛的脱掉上衣,动作比方才凶了一点,手伸进曾彩云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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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打卡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