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钎诺】无声胜有声
钎城(周诣涛)X一诺(徐必成)
又名《睁眼》
这里的小诺有先天失语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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钎城和一诺已经交往两年了,每次俩人吵架,钎城都会故意闭上眼睛逗一诺,因为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得到一个费劲心思让自己睁开眼睛,然后皱着漂亮眉头重新比划手语的萌萌小诺了。
每在这个时候徐必成都会很生气。
因为他知道钎城是在故意逗他。
当周诣涛闭上眼睛的时候,世界就只剩呼吸。
徐必成的手指僵在半空,那句“你总是这样”还未成形,就被自己狠狠掐断在掌心。
他咬住下唇,齿痕陷进软肉,眼尾泛起一层薄红,像被揉皱的樱花纸。
周诣涛的睫毛太长了,垂下来时像两片遮住星子的羽,明明是惩罚,却让徐必成更想撕开这层温柔的牢笼。
他猛地抬手,掌心拍在周诣涛胸口——不是推,是砸。指节发烫,心跳撞在掌下,像擂鼓。
可钎城只是笑,笑得胸腔震动,笑得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颤音。
“宝宝,你生气的样子,比手语还好看。”周诣涛的声音贴着耳廓滑下来,温热的,像刚融化的蜜糖。
徐必成的指尖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陷进对方衬衫的布料里。他猛地抬腿,膝盖顶向周诣涛的腰腹——却被早有预谋的人一把扣住脚踝。
“宝宝别闹。”周诣涛低语,声音里裹着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单膝压上沙发,将徐必成整个人圈进臂弯,另一只手从后颈滑入,指尖轻勾,解开那枚藏在发丝里的小扣。衣领松开,锁骨在暖光下泛着瓷白的光,像一块被月光吻过的玉石。
徐必成挣扎着扭头,想躲开那逼近的唇。
可周诣涛的吻,他从来都躲不掉。
它落在耳后,沿着颈侧的动脉缓缓下移,像一条缓慢游动的蛇,带着试探,带着占有,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暴力。
唇瓣贴上皮肤的瞬间,徐必成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唔……”他想骂,想推,想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掀翻。
可手语在唇齿相贴的刹那,就已经全乱了。
他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比划:“你——再——闭——眼——我——就——走——”
周诣涛没说话。
他只是更紧地抱住一诺,下巴抵在徐必成的肩窝,鼻息灼热地喷在锁骨凹陷处,像在舔舐一块刚出炉的甜点。
“你走不了。”他轻笑,唇瓣又贴上那处最敏感的颈侧,舌尖轻轻一勾,“你连呼吸都靠我。”
徐必成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抬手,五指狠狠攥住周诣涛的后颈,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这是他最狠的招数,是他在无声世界里唯一能表达“我不要”的方式。
可周诣涛没躲。
他反而更深地埋进那片温热的颈窝,舌尖沿着血管的走向缓缓舔舐,像在品尝一滴将坠未坠的露水。
每一次轻触,都让徐必成的呼吸乱一拍,每一次吮吸,都让他的膝盖发软。
“你……”徐必成的手指终于松了,不是因为力气耗尽,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太痒了。
太……舒服了。
周诣涛的吻,从颈侧滑到喉结,再缓缓上移,最终停在耳垂。他轻轻咬了一下,不重,却像电流窜过脊椎。
“你每次骂我,”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都想把你按在墙上,让你只能看着我,只能听见我,只能……被我亲到哭。”
徐必成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想骂,想比划“你疯了”,可手指刚抬起,就被周诣涛用掌心包住,十指交缠,压在两人之间。
“别比了。”周诣涛终于睁开眼。
那双眼睛,漆黑,湿润,像暴雨后未干的夜空,盛满了他。
“你骂得越狠,我越想亲你。”
他低头,吻住徐必成的唇。
不是轻吻。
是吞噬。
舌尖撬开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舔过每一寸柔软,缠住那根试图逃开的舌,像猎人终于捕获了最狡猾的鸟。
徐必成的后背重重撞上沙发靠背,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周诣涛的衣摆,指节泛白。
周诣涛的手从腰侧滑下,一把托住他的臀,将人整个抱起,跨坐在自己腿上。
“宝宝喘不过气?”他低笑,唇齿仍缠着,指尖却轻轻揉捏那处柔软的腰窝,“那我帮你。”
他吻得更深,更久,直到徐必成的呼吸全数被他吞没,直到那双总是倔强瞪着的眼睛,终于蒙上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像被雨打湿的蝶翼。
“乖。”周诣涛终于松开,额头抵着他的,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给我吧宝宝。”
徐必成的视线模糊,却还是固执地睁着。
他看见周诣涛的唇被吻得发红,眼角泛着薄红,喉结滚动,像在吞咽某种隐秘的欲望。
他想说:“你赢了。”
可他没说。
他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周诣涛的眉骨,然后,缓缓地,比划出一个字:
“好。”
周诣涛笑了。
他低头,再次吻住那双唇。
这一次,吻得更慢,更细,像在拆一件珍藏多年的礼物。
他的唇从徐必成的嘴角,一路吻到下颌,再沿着颈线,回到耳后,最后,轻轻咬住那枚小小的耳钉——那是他去年亲手戴上的,银质,刻着“Z.Y.T”三个字母。
“你是我唯一的语言。”他低语,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不用说话,我听得懂。”
徐必成的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闭上。
周诣涛把人抱进了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