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一】成年礼
暖阳(林恒)X一诺(徐必成)
继续来点怎么吃都吃不腻的竹马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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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阳的别墅客厅里,沙发上。
"徐必成,明天我成年了。"
"哦~那林哼哼想要什么礼物呀?"
温柔的烛光在茶几上轻轻摇晃,映着沙发一角交缠的影子。
"我要你。"
林恒的指尖还停在徐必成的衣扣上,没解开,只是用指腹摩挲着那颗小小的、温热的纽扣。
“你确定?”徐必成的声音低得像被地毯吸走的呼吸,尾音却勾着笑,像猫爪挠过心尖。
林恒没答。
他只是把额头抵在徐必成的锁骨上,呼吸一寸寸沉下去,像在确认一件珍藏了十年的礼物,终于到了拆封的时辰。
十年。
从幼儿园抢同一块橡皮,到初中替他挨了三顿打;从高中晚自习偷传纸条写“今天你睫毛好长”,到大学他发烧,林恒翻墙买药,淋得浑身湿透却只说:“你别动,我来。”
他从来不说爱。
可每一次沉默,都比告白更重。
徐必成终于抬手,轻轻揉了揉林恒的发顶,像小时候那样。
可这一次,林恒没躲。
他仰起脸,眼睛在昏光里亮得惊人,像盛着整条银河的碎屑。
“我不是小孩了。”他说。
徐必成喉结动了动。
他忽然明白——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总跟在他身后喊“一诺哥”的小尾巴了。
而是林恒。
是那个在暴雨夜里背他去医院、在论文答辩前通宵改稿、在他说“我累了”时,只说一句“我陪你”的林恒。
徐必成沉默了一下,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急切的,不是索取的。
是缓慢的,像春雪融化在唇瓣,像月光浸透窗纱,像十年光阴终于找到归处。
林恒没动,任他吻。
直到徐必成的呼吸开始紊乱,他才轻轻咬住对方下唇,一寸寸反客为主。
林恒比谁都清楚,徐必成的温柔是陷阱。是纵容,是退让,是甘愿沉溺的深渊。
而他,从不打算逃跑。
手滑进衣摆,触到温热的腰线,徐必成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阻止。
林恒的吻顺着颈侧滑下***********************
“你……”徐必成喘着,声音哑了,“别……别在这儿……”
“为什么?”林恒抬眼,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墨,“你不是说,我想要什么,你都给?”
徐必成笑了,笑得眼尾泛红。
他伸手,把人拉得更近,指尖勾住林恒的后颈,轻轻一压:
“行~那就……别停。”
窗外,月光悄然漫过窗台,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沙发柔软,像一片被风揉皱的云。
林恒的吻一路向下,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克制与灼热,像在完成一场无声的仪式。
徐必成闭上眼,任自己沉入这十年酝酿的潮汐。
没有激烈,没有喧嚣。只有呼吸,心跳,和指尖无意间划过皮肤时,那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叹。
一诺送给暖阳的成年礼,既有物质上的供给,又有精神上的支持。
暖阳给一诺的回礼是克制的占有,是沉默的掠夺,是明知对方愿意,却仍要亲手拆开包装,慢慢品尝。
林恒吻过徐必成的膝盖,吻过他的脚踝,最后,把脸埋进他腿间,像孩子依偎母亲。
一诺的手指插进暖阳发间,轻轻颤抖。
“林恒……”他唤他全名,像在祈祷。
“我在。”林恒抬头,眼里没有欲望,只有虔诚。
……
那一夜,没有月光能照亮的角落,却被体温给填满。
明明没有任何言语,却比任何情话都更完整。
徐必成送给林恒的成年礼,不是蛋糕,不是礼物。
而是十年的沉默,终于被一个人,用整个余生,轻轻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