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诺】魅魔皇子,今夜归我
清融(黄垚钦)X一诺(徐必成)
继续来点皇子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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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浸透了E星皇室庭院的每一寸青石与藤蔓。
月光斜斜地穿过雕花窗棂,在寝殿的锦缎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影,像一条条游动的银蛇,缠绕着两具交叠的体温。
一诺仰躺着,发丝凌乱地铺在枕上,唇角还挂着未散的笑意,眼尾染着薄红,像刚饮过醉人的梅子酒。
他没穿外袍,只裹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寝衣,领口松垮,锁骨在月光下泛着瓷釉般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邀约。
清融跪坐在他身侧,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抱他时的温度——那瞬间,一诺的腰肢软得像被风折断的柳枝,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心跳撞得他肋骨生疼。
那时他没说话,只把人紧紧扣住,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脊背,仿佛怕一松手,这魅魔就会化作一缕烟,消散在夜色里。
“哥哥你总是这样……喜欢逗我。”清融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砸在一诺的耳膜上。
一诺轻笑,侧过头,银色耳环在月光下晃出一道细碎的光弧,像钩子,勾住了清融的视线。
“那你呢?”他嗓音微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小青龙,你抱我抱得那么紧,是怕我跑了?还是……怕自己忍不住?”
清融没答。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一诺的耳廓,呼吸温热,像春日里第一缕拂过冰面的风。
他能闻到徐必成身上淡淡的草莓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像蜜糖在暗处融化。
他轻轻咬住了那枚耳环。
不是啃,不是扯,是用齿尖,极轻地、缓慢地,碾过金属的弧度。
一诺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你……”他想骂,却连声音都软了。
清融终于抬起头,眸色深得像不见底的潭,却盛着一簇火。
“你明明知道,”他低语,“我从不会轻易放你走。”
他伸手,指腹摩挲过一诺的下唇,那里还沾着一点方才吃甜点时留下的糖霜。他低头,舔掉。
甜。
比他想象中更甜。
一诺没躲,反而主动凑近,鼻尖蹭过清融的下巴,像只撒娇的猫。他抬眼,睫毛轻颤,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勾引。
“那你……”他声音轻得像羽毛,“要不要……再抱紧一点?”
清融没再说话。
他一手扣住一诺的后颈,另一手从他腰侧滑入,指尖勾开那层薄纱,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诺的皮肤凉,像月光凝成的玉,而清融的掌心滚烫,像熔化的青铜。那温度从腰际一路烧到脊椎,一诺忍不住弓起背,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像夜莺在月下断了翅。
清融吻他。
不是吻唇,是吻颈侧那道细微的血管,吻他耳后那片最柔软的皮肤,吻他锁骨凹陷里藏着的、只属于他的印记。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烙印,缓慢、坚定、不容拒绝。
一诺喘息着,手指插进清融的发间,力道却轻得像怕弄疼他。
“你……”他喘着气,“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
清融抬眼,眸中情绪翻涌,却只轻轻点头。
“从你第一次在御前,穿着那件红袍,笑得像偷了蜜的狐狸开始。”他嗓音沙哑,“我就想把你锁进我的寝殿,不让你见任何人。”
一诺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月光碎在了酒杯里。
“那你现在……锁住了吗?”
清融没答。他翻身,将一诺压在身下,手臂撑在他耳侧,整个人笼罩下来,影子将他完全吞没。
他低头,吻住徐必成的唇。
这一次,是深吻。
是缠绵,是掠夺,是无声的宣誓。
一诺没有挣扎,反而张开唇,主动迎上去,舌尖勾住清融的,像在品尝一场久违的盛宴。他甚至轻轻咬了一下,带着点恶作剧的甜。
清融低吼一声,手猛地收紧,将他抱得更紧,几乎要嵌进骨血里。
窗外,风拂过池水,涟漪轻荡。池边,那只曾吓到一诺的金毛犬安静地趴着,尾巴轻轻摇晃,仿佛在为这场无声的仪式伴奏。
良久,清融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缠。
一诺喘着气,眼尾还泛着水光,却笑得狡黠:“小青龙,你刚才……是不是心跳快得像擂鼓?”
清融闭了眼,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一诺凑近他耳畔,气息温热,“下次,我再跑进你院子,你还会不会……这样抱我?”
清融睁开眼,眸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止抱。”他轻声说,“我会把你锁在床头,用金链子,用我的命。”
一诺怔了怔,随即笑出声,笑声清脆,像风铃撞碎在月光里。
他伸手,指尖划过清融的眉骨、鼻梁、唇线,最后停在他心口。
“那……”他轻声说,“我等你。”
窗外,月色正浓。
床帐内,体温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