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钎诺】星河为证,吻落永恒
钎城(周诣涛)X一诺(徐必成)
甜蜜蜜 ๑⃙⃘´༥`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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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依旧很温柔,像钎城指尖划过一诺掌心的那道暖流,不疾不徐,却足以让整座城市都屏住呼吸。
徐必成站在街道岔口,仰头凝望银河——那不是天上的星,是五年前周诣涛在他耳边轻语时,悄悄撒下的光屑。
钎城笑着问:“要不要一起把那未来拼凑?”
那时的一诺,校服还带着洗衣粉的清香,眼睛却比所有星座都亮。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钎城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从此,他们的未来不是地图上的点,而是钎城口袋里总备着的那颗草莓糖——一诺感冒时钎城偷偷塞进他掌心的甜,是凌晨三点钎城为一诺录的吉他小调,是图书馆窗边钎城用便签纸折的星星,每颗都写满“明天见”。
他们约定的世界巡游,没有机票,却有无数个“此刻”。
钎城牵着一诺走过莆田的溪口老街,石板路映着月光,像铺了一条银河。
他在徐必成耳后别上一朵山茶花,说“你笑起来比花儿还好看”;他们在武夷山的茶田里,一诺用茶汤在杯沿画了一颗心,周诣涛喝下时,感觉就连呼吸都是甜的。
五年,他们没去巴黎,却在宿舍阳台看过十二次流星雨;没登埃菲尔铁塔,但钎城为一诺弹过三百遍《River Flows in You》。
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轻、更柔,像怕惊醒一场不愿醒的梦。
今夜,徐必成又一次坐在在同样的路口,星光如旧,风也如旧。
“钎宝,你知道我很爱很爱你吗?”徐必成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散了满天星子。
周诣涛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缓缓蹲下身,与一诺平视,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未落的泪光,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被体温焐热的金属片。
那是五年前他们一起在武夷山捡的那片银杏叶,被周诣涛用银丝细细包边,刻着两个名字:钎 & 诺。
“我爱的是爱我的你。”他低声说,声音像风穿过竹林,“可你知道吗?我更爱的是——你明明自己怕黑,却总说星星亮,非要拉着我数到第一百颗;你明明怕冷,却总把围巾让给我,自己缩在被窝里发抖;你明明不善言辞,却每天凌晨三点发一条‘晚安’,从不间断。”
钎城顿了顿,将那枚银杏叶项链,轻轻戴在徐必成颈间。
“所以,我不只是‘知道’你会爱我。”他俯身,额头抵住他的,呼吸交融,像两片云在夜空相拥,“我是用命在确认——你每一次心跳,都是为我而跳。”
那一吻,落在额心,不是告别,是契约。
不是“我爱你”,而是“我愿用余生,替你接住所有星光”。
晚风依旧温柔,星河低垂,仿佛宇宙也屏息聆听。
他们没说话。
只是十指相扣,像五年前那样。
只是这一次,项链贴着心跳,银杏叶轻轻晃动,映着银河,像一枚小小的、永不熄灭的灯。
原来最烂漫的告白,不是远方的风景,是你在身边,连沉默都甜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