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滴滴的响着,剩下的透着门口的仅有一小扇玻璃窗,在里面望着周时然。
医生说的话在耳旁清晰可闻
“不可以,不是直系亲属不可进入”
夏白言在一旁手指紧握着手机,闭了闭眼,还是拨打了周母的电话。
“滴,滴,滴”
“喂,小夏,打电话给我干什么呀?”
“喂……阿姨…时然他他在医院ICU,您和叔叔方便过来一趟吗?”
“哐当”
这是手机掉到地下的声音,周父闻声赶来,听到周母的解释,差点晕了过去。
电话被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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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父周母赶到医院里,周父扶着颤颤巍巍的周母往重症监护室赶来。
一位女护士径直走来
“有直系亲属吗?”
周母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有证明吗”
“周母掏出了随行身份证”
“你跟我过来登记一下,查看一下”
等登记好和确认好时间那名护士点了点头,示意周母过来。
那名护士把周母带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口的一个小隔间。
“ 要探望是吗?”
“对…对”
“ 进入这个小隔间里有隔离衣,隔离帽,口罩,鞋套,手要就地消毒”
“好……”
重症监护室的门开了,那名护士示意周母进去,周母扶着墙一步一步撑着腿走到周时然跟前,用极小的音量开口
“然然,怎么会出车祸了,你一定要起来啊,周母的眼眶里盘旋着泪水却久久不流下。
“然然……妈妈知道,你一定会醒来的…然然”周母泣不成声。
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嗯?”周母疑惑的哼了个嗯。那名护士听到房内嗯了声,便推门进来。
“阿姨时间到了,您该出去了”
周母最后看了一眼周时然,闭了闭眼,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周母走了出去护士轻轻地把门关上。
“阿姨,请把你换下的防护服等都丢到垃圾桶里面,再去洗手消毒”护士温声叮嘱后就急忙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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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靠在周父的肩膀上抽抽噎噎的哭泣的,夏白言在那里紧握着手机,久久沉默着。但流下来的泪水干涸在脸上的痕迹却做不了假。
宋萧白在椅子上坐着,双手捂着脸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头发已蓬乱不堪,宋萧白哭了不知多久,却还有泪水哭出,流出了泪水,顺着手指的缝隙中落在的自己西装裤上,深色的西装裤晕染出了更深的颜色,这么多人都在这里沉默着。
这凝重的氛围,让人久久不能适应,没人想开口,就算想开口也不知说什么好,安慰谁呢?或者安慰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自己的眼泪就先一步流了下来。
四个人…… 但江序修赶来了,变成了五个人。
周时然,宋萧白,夏白言,江序修他们4个人,在高中相识毕业后,周时然和宋萧白不联系,夏白言和江序修也不经常联系。
但高中时他们4个是关系最好的,在江序修得知周时然出了车祸时,沉默了。
五个人就在这里各沉默各的。
江序修哭了,两行清泪流着顺着脸颊流下时,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自己竟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