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张真源便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嗯~
宋亚轩闷哼一声,声音从两个人贴合的唇缝里泄了出来,又甜又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咪一样软糯。
张真源被这声闷哼刺激得收紧了扣在他腰间的手,五指深深地陷进了那片柔软的腰侧,像是要把人揉进身体里一样。

亚轩
张真源吻得很认真,不是那种急切的、粗暴的索取,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带着克制又随时要崩断克制的缠绵。
他的舌尖一下又一下地描摹着宋亚轩的唇形,慢到让人发疯。
宋亚轩在尝到张真源的味道后,也笨拙地给予了回应,并试图从张真源的吻里汲取更多的氧气。
因为他已经被张真源吻得浑身发软,就连攥着衣领的力气也快没有了。

张哥……
宋亚轩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角还挂着没落下的泪珠,嘴唇红肿着,整个人就像是一朵被揉皱的花,艳得不像话。

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宋亚轩这话断断续续地从两人镶嵌的唇缝里吐出。
张真源听到后,克制地退开了一点距离。

那……还要吗
张真源的声音哑得不像样子,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的人,干涩中带着滚烫的渴。
宋亚轩说不出话,只是用力地、用力地点了一下头,手指攀上张真源的脸,掌心贴着他的下颌线。

要
宋亚轩此时的声音带着鼻音和哭腔,软得能滴出水来。

只要是你,我都要
即使在亲的过程中,会有那么一点无法呼吸,但……这样只会让他更清醒地意识到这么多年来他觊觎已久的人是真的被他得到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
张真源说完,便再次吻了下去。
这次不再是温柔地描摹,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贪婪,长驱直入地用舌尖抵开了宋亚轩的唇齿,肆意妄为。

唔——
宋亚轩被刺激的发出了一个短促的、被吞没的音节后,就迅速地被卷进了这场亲密的风暴里。

亚轩,我不会停手了
张真源说着,手就从他的腰侧滑到后背,将他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而宋亚轩的腿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叠,整个人像一株藤蔓,死死地缠着唯一可以依靠的树干。
舌尖追逐、缠绕、退开、再追逐。
宋亚轩学得很快,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变成了笨拙的回应。
他的舌尖试探着碰了碰张真源的上颚,就听见张真源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紧接着扣在他腰上的手用力地几乎快要把他的骨头给捏碎了。

呼~
宋亚轩被吻得缺氧,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嘴唇、舌尖、整个口腔都被张真源的气息给填满了。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触觉还在疯狂地工作。
张真源滚烫的嘴唇、有力的舌尖、捏在腰间的手、压在身上重量——每一个触点都在尖叫着告诉他同一个事实。
这不是梦。
不是以前他做的那些一触就碎的梦,而是真实的、可触碰的、不会消失的张真源本人。

哭了?
张真源在感受到脖子上滴落的眼泪后,慢慢地往后退了退。

怎么了

是不舒服了吗
张真源见状,用拇指替他擦掉眼角的泪,指腹从他的颧骨滑到耳侧,最后停在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上,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

别哭了

是我太放肆了

我道歉
张真源的声音恢复了一点温度,但依然哑着,拇指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哄小孩。

你太凶了
宋亚轩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瞪他,但那双眼睛里的水光让这个瞪视毫无杀伤力。
因为他本身也不是怨张真源,是他自己情绪作祟,突然间想哭。
但……他又不想让张真源看出来,所以只能为这股情绪找个借口。

我的嘴巴都肿了

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