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历417-β,晨号未响。
布莱克果断切断了通讯链,将核心密钥悄然藏入袖中。他推开门,走廊里寂静得如同深渊,空无一人。他的脚步下意识地比平时快了半拍,但随即强迫自己放缓——绝不能露出丝毫破绽。在跃迁舱即将启动的瞬间,他回头望了一眼主舰。那庞大的舰体仿佛一只沉睡的巨兽,内里却依然弥漫着洗不尽的血腥与硝烟的气息。舱门缓缓合拢,星图在头顶次第闪烁,他抬起手,盯着自己的指尖,恍惚间竟觉得那些沾染的血腥味终于散去。一丝笑意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唇角:“自由了。”
第三跃迁点,黑暗之力如一张无形的网骤然降临。威斯克站在舱门口,手里提着能量锁,那模样仿佛早已预料到一切,像准备了一份精妙的礼物。“叛逃?”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几分笃定,“钥匙带了吗?”布莱克唇角扬起一抹冷笑:“带了,但不打算还你。”话音未落,黑暗之力已然化为实质,如同四条湿冷的锁链瞬间扣住他的腕踝,将他强行带回舰舱。能量环咔哒一声锁住右腕,暗紫色的链条隐入皮肤,如同烙印般刺目。
威斯克试图让这一切显得寻常:开会时,布莱克便安静地坐在他身旁;用餐时,则被铐在桌脚,宛如一件附属物。然而夜深人静时,那些冰冷的锁链会被替换成另一种束缚——威斯克修长的手指时轻时重地箍住他的腕骨,如同一条随时可能收紧的毒蛇之舌,无声宣示着掌控权。布莱克面无表情,眼中却掠过一丝阴翳。每一处链痕都被他铭记于心,仿佛那是通向自由的地图。只要能找到机会,这些枷锁终将成为他挣脱牢笼的突破口——磨得断,就逃得掉。
第二十八昼,威斯克带他前往联盟议会。西装剪裁得体,领口却暗藏一根细链,另一端紧扣在威斯克的袖扣上。布莱克垂眸而立,目光冷寂无波,指尖却悄然探入袖间,轻触那隐秘的金属裂缝——这是二十七昼以来日复一日磨出的成果,此刻终于彻底崩裂。议会的第三项议程进行到一半时,他借倒水的角度,猛然将细链扯断,身形如猎豹般翻跃而出,穿过观景窗直坠夜空。霓虹闪烁,夜风狂舞,他甚至连一秒的迟疑都不敢有,心脏狂跳如擂鼓:想抓住我?还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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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拱深处,喷泉在背后溅起细碎水雾,冷白灯影被水幕切成柔纱,轻轻覆在暗红石壁。黑暗之力凝成三指宽的暗紫束带,安静绕过腕骨与踝骨,将布莱克安置在拱壁凹处——石面微凉,他靠墙而坐,膝头自然分开,黑暗软垫托在腰后,迫使他脊背挺直,肩颈却微微前倾,呈出安静而暴露的姿态。
威斯克缓缓从黑暗之中走出,半跪在他的身前,左手轻抵于膝畔,右臂优雅抬起,指尖若即若离地停驻在锁骨中央——那触碰宛如羽毛轻拂,却携着暗夜独有的阴冷潮意。"别乱动。"他嗓音低沉而沙哑,仿佛被氤氲水汽浸透,每一个字都透着危险的温度,"否则,每动一下,代价就会多添一分。"
指腹轻缓地滑动,率先掠过领口处的第一颗纽扣,暗藏的力量随之微微牵扯,纽扣悄然弹开,露出锁骨下那一片最为细腻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能量环烙印下的浅淡红痕,宛如一枚私属的印记,被指腹一次次摩挲,温度逐渐攀升,红痕愈发清晰。布莱克低垂着头,黑发因挣扎而略显纷乱,几缕碎发黏在颈侧,映衬得肌肤愈发苍白。他眼角因隐忍而泛起淡淡的红意,呼吸被指尖的动作搅乱了节奏,却仍旧固执地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黑暗的束带如蛇般缠绕过他的腕骨,将他的双手稳稳地固定在膝侧。指节被强制张开,指背紧贴着冰凉的石壁,连一丝颤抖都无法掩饰。威斯克的指腹缓缓下滑,掠过肋骨时,一股暗力轻轻一扯,衬衫的纽扣便一粒接一粒地无声崩开,衣料向两侧滑落,露出胸口那起伏不定的线条。黑暗之力凝聚成细线,沿着锁骨的下缘游走,如同冷钢尺般丈量着每一寸皮肤,所经之处泛起细小的战栗。
指尖轻停于腰窝,暗劲悄然收紧,如同在猎物身上烙下私有印记。威斯克的身躯微微前倾,唇几乎贴近耳廓,声音低沉得只剩下一丝气音:“记住,锁链的存在,并不是为了阻止你逃离——而是为了让你明白,不要再试图逃。”话音未落,指腹在腰窝处最后一点,黑暗之力骤然收紧,扣住腕骨的束带随之发出一声微弱的“咔嗒”,仿佛为这场狼狈画上了一个冰冷的句点。
威斯克并未起身,反而屈膝压上布莱克小腿外侧,重量一点点落下,像在给猎物确认牢笼的边界。黑暗之力随之延展,束带表面浮现细碎紫纹,沿着小腿内侧悄然游走,所过之处皮肤瞬间绷紧,冷意渗入骨髓,却烫得他呼吸一滞。布莱克下意识收膝,却被束带温和却坚定地拉回,膝盖被迫分开更大角度,黑暗之力悄然增加,使他整个人陷进石壁与暗力之间,再无退路。
“呼吸已经乱了。”威斯克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他的指尖缓缓抬起,轻轻触碰到对方的喉结,指腹下那急促的跳动仿佛在诉说着某种隐秘的情绪。“刚才那副冷静的模样,现在又去了哪里?”他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目光中透出几分探究与压迫感,像是一头正戏耍猎物的猛兽。
布莱克偏过头去,想要逃离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感到下巴被黑暗之力钳制住,强硬地将他的脸扳回原位。远处霓虹的微光斜斜地洒落在他脸上,在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下投下细微的阴影。眼角已然泛起一层湿润的水光,却倔强地凝结在那里,始终没有滑落。他抿紧嘴唇,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后的沙哑:"……别妄想我会给你任何回应。"
"哦?已经有了。"威斯克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笑声低沉得如同远山的回响。他的指尖轻轻游走,最终停留在那被束带勒出浅浅红痕的腕骨处。指腹刚一触碰,一阵细密如春雨般的刺痛感便从皮肤下蔓延开来,又似电流窜入血管,逆流而上,遍布全身。布莱克的指节不受控制地收紧,指背死死抵住冰冷的石壁,仿佛要从这冰寒中汲取一丝支撑的力量。然而那暗涌的黑暗之力却像潮水一般,既温柔又霸道地撑开他的指缝,将每一丝细微的颤抖都暴露在光线下,无所遁形。
黑暗之力如毒蛇般悄然游走,冰冷的触感沿着腰际缓缓攀爬,掠过肋骨边际,仿佛一柄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每一寸肌肤。所经之处,激起细密的颤栗,似电流交织又似寒霜侵蚀,黑暗与体温相互撕扯。他的身躯本能地想要逃离这难耐的桎梏,却被无形的黑暗牢笼禁锢,连最微小的挣扎都化为徒劳。布莱克的睫毛无助地颤动,眼角浸出的泪光折射着痛苦,紊乱的呼吸像是被黑暗玩弄于股掌之间,彻底失去了掌控。
威斯克俯身,唇终于落下——不是掠夺,而是缓慢地覆上他耳后最薄的皮肤,舌尖轻扫,像确认猎物的温度。
黑暗之力随之渗入,沿着耳后滑向颈侧,像一条无法拽出的湿冷锁链,逼他微微仰头,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布莱克的头缓缓垂下,漆黑的发丝如帘幕般遮住了他的眼眸,唇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呼吸虽紊乱而微弱,但是又夹杂着一丝色情的喘息,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
那冰冷的锁链像沾染了一丝暧昧,缠绕着他的身躯,仿佛要将他融入身体之中。那只停留在他腰侧的手并未移开,而是用修长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每一次叩击都像是在无声地宣告——这场博弈的利息,才刚刚开始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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