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霜序抱着那只小狗回到房间时,正好遇到贺峻霖和宋亚轩。
贺峻霖看到那只脏兮兮的小东西,愣了一下。

“这是……狗?”

“嗯,捡的,受伤了。”
陆霜序把它放在床上,它立刻蜷缩成一团。
宋亚轩凑过来看了一眼,挑眉。

这玩意儿能养活?
话音刚落,那只小狗又抬起头,冲着他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马嘉祺在旁边笑得不行。

它好像特别不喜欢被人质疑。
宋亚轩:“……”
刘耀文没说话,只是去弄了点温水过来。
陆霜序接过来,用小碗盛着,放到小狗面前。
它抬起头,看看她,又看看碗,然后低头舔了几口。

“会喝水,说明还有救。”
贺峻霖认真分析,推了推眼镜。
陆霜序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接下来的几天,那只小狗成了他们生活的一部分。
陆霜序每天给它换药,喂食,清理。它恢复得很快,伤口开始愈合,毛色也逐渐显出来。
是一种灰白相间的杂色,算不上漂亮,但看起来很温顺。
刘耀文给它做了个小窝,用旧衣服垫着,放在房间角落。
马嘉祺负责每天带它出去“放风”。
其实就是抱着它在楼道里走两圈。
贺峻霖时不时过来“检查”它的健康状况,还会一本正经地做记录。
宋亚轩嘴上说着“麻烦”,但偶尔也会给它带点吃的过来。
最神奇的是,它似乎能听懂他们说话。
每次有人叫它,它都会歪着头看过去,眼神专注得像在听。
马嘉祺试了几次,发现它真的能分辨不同人的声音和语气。

“这狗成精了吧?”
马嘉祺蹲在它面前,它正舔他手指。
陆霜序想了想,说。
#陆霜序。“可能是变异了。”
贺峻霖立刻凑过来。

你是说,它因为极寒和环境的改变,产生了某种适应性的进化?这个可能性确实存在,我需要记录一下……
马嘉祺打断他。

“行了行了,别什么都要研究。”
他低头看着那只小狗,它正仰着头看他,眼睛圆溜溜的。

“叫什么名字好?”
马嘉祺问。
陆霜序想了想。

“叫小雪?”
马嘉祺嫌弃地撇嘴。

“太娘。”
刘耀文难得开口。

“叫来福。”
马嘉祺更嫌弃。

“太土。”
那只小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发出一声清亮的叫声,像是在表达自己的意见。
几个人都愣住了,然后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最后,名字没定下来。
但小狗不在乎,它只知道,在这个地方,有吃的,有暖和的窝,还有一群每天围着它转的人。
窗外的雪又停了,夕阳照进来,在走廊里投下暖橙色的光。
那只小狗。
现在被马嘉祺随口叫成了“旺财”。
正蹲在走廊中间,看着窗外的光。
它的伤已经全好了,毛也洗干净了,虽然还是灰白相间的杂色,但看起来精神多了。
陆霜序从房间里出来,它立刻站起来,摇着尾巴跑过去,围着她转了两圈。

“饿了?”
陆霜序蹲下,摸摸它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