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解释苍白,却也是事实。
刘耀文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谢了。”
他说,声音依旧冷硬,但这两个字的分量,在场的人都懂。
马嘉祺则重重哼了一声,别扭地别过头去,但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用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看宋亚轩。
陆霜序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宋亚轩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虚弱,有释然,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秘的满足。
仿佛能被她看到自己不只是个“麻烦”,而是也能做点什么,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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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和马嘉祺去楼下清理积雪和检查可能存在隐患的角落,这是每天必做的功课。
陆霜序在家,正在整理空间里的物资清单。宋亚轩在次卧里看书,一切安静得如同往常。
突然门外传来三长两短的敲门声,是约定好的暗号。
陆霜序一愣。
刘耀文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对,暗号顺序没错,但时间不对。
她警惕地靠近门边,从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
贺峻霖。
年轻的教授裹着一件明显不合身、但足够厚实的灰色羽绒服,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带着一丝疲惫和谨慎。
他身边没有随从,孤身一人,脸上有被寒风冻出的红痕,嘴唇干裂,但整个人依旧保持着知识分子特有的那种沉静和书卷气。
陆霜序的心猛地一跳。
贺峻霖?他怎么来了?怎么找到这里的?
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按下对讲机,声音压低。

“贺教授?”
门外,贺峻霖听到她的声音,明显松了口气。他靠近门边,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一点沙哑。

“陆小姐,是我。我有重要的事,想见宋先生,也想……见你。”
见宋亚轩,还想见她?
陆霜序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打开了门。
贺峻霖一个人,而且看起来疲惫不堪,构不成威胁。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门开后,贺峻霖迅速闪身进来,裹挟着一股寒意。陆霜序关上门,反锁,然后转身看向他。
近距离看,贺峻霖比她印象中更加清瘦,眼下的青黑和脸上的疲惫痕迹,显示他这段时间过得并不轻松。
但他的眼神依旧明亮,带着科研人员特有的锐利和专注。

“贺教授,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为什么一个人来?”
陆霜序直接问道。
贺峻霖还没来得及回答,次卧的门被推开了。
宋亚轩拄着拐杖走出来,看到贺峻霖,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又舒展开,露出一个略带自嘲的笑。

“小贺?你怎么跑出来了?避难所那边出事了?”
贺峻霖摇了摇头,快步走过去扶住宋亚轩,让他坐到客厅的椅子上。
动作自然,显然两人之间已经建立了某种信任关系。

“避难所没事。”
贺峻霖说着,目光却从宋亚轩身上移开,落在了陆霜序身上。
他仔细打量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一丝……
陆霜序看不懂的、更深的东西。

“我是来找宋先生的,但更想见你。”
贺峻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陆小姐,那天在拍卖会上,你说的那些话,我一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