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的攻击则更加致命和高效。
他的工兵铲如同手臂的延伸,每一次挥击都精准地落在对方的手腕、肩胛、膝弯等非致命但足以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的部位。
骨头错位、韧带撕裂的声音在混乱的嚎叫和风雪声中清晰可闻。
一个混混试图从背后偷袭马嘉祺,刘耀文头也不回,反手一铲,铲面拍在那人脸颊上,同样将其击晕。
他们的攻击凶狠、迅速、毫不留情,却又巧妙地避开了要害。
倒地的人不是昏厥,就是抱着扭曲的肢体痛苦哀嚎,彻底失去了威胁。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当最后一名还能站立的混混,被刘耀文一铲子敲在持械的手腕,武器脱手,又被马嘉祺紧跟一脚踹中胸口,咳着血瘫软在地时,楼道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哭泣和寒风呼啸的声音。
七八个之前还嚣张无比的混混,此刻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冰冷的楼道地面和楼梯上,鲜血和污物弄脏了积雪。
没有一个人死亡,但几乎每个人都带着足以让他们记住一辈子的严重伤痛。
骨折、脱臼、面部重创、内腑震荡,以及防狼喷雾带来的持续灼痛和窒息感。
马嘉祺杵着工兵铲,胸膛剧烈起伏,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团团白雾,眼睛里燃烧着未熄的怒火和酣战后残忍的快意。
刘耀文则已经收起了工兵铲,正冷静地检查着地上那些人的状态,确认没有生命危险,同时将他们散落的粗糙武器踢到远处。
陆霜序握着空了的喷雾罐和撬棍,站在破损的门内,看着门外这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镇定了下来。
她看到了刘耀文和马嘉祺是如何在混乱中精确地执行“教训”而非“杀戮”,心中对他们的能力和克制有了更深的认识。
刘耀文直起身,目光冰冷地扫过地上那些瘫软的躯体,最后落在隔壁那扇紧闭的、此刻死一般寂静的门上。
他知道,陆薇薇和周子轩一定在门后偷听,甚至偷看。
他走到那扇门前,抬起脚,不轻不重地,但足以让门后的人听得清清楚楚地,踹了一脚。
“咚!”
门板震动。
里面传来陆薇薇压抑的、惊恐的抽气声。
刘耀文没有说什么威胁的话,只是用那把刚刚击倒数人、沾着些许血迹的工兵铲的铲尖,在隔壁的门板上,缓缓地、用力地划了一下。
金属刮擦木头的刺耳声响,在死寂的楼道里格外清晰,仿佛刮在人的心脏上。
划完,他收回工兵铲,转身,看向自家破损的门和门内的陆霜序。
刘耀文“清理一下,把门暂时堵上。”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暴力冲突从未发生。
但楼道里弥漫的血腥味、痛苦的呻吟、以及隔壁门板上那道深刻的划痕,无不昭示着,他们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宣告了这里的主人不可侵犯。
而这一战,也势必会随着这些伤残混混的逃离,在这片逐渐陷入混乱的冰雪地狱中,传扬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