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容

陆霜序的话被马嘉祺直接打断。

马嘉祺接得很快，他从地毯上站起身，走到窗边，用力拉了拉现有的窗框，金属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转过身，背靠着窗框，灯光勾勒出挺拔而略显野性的轮廓。

他的目光落在陆霜序身上，又很快移开，看向房间里堆放的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台，显得有些焦躁，或者说是被某种情绪驱动着必须快速思考行动。

刘耀文放下了水杯，走到马嘉祺旁边，也看了看窗户的结构。

他声音平静，提出现实问题。

马嘉祺接口，眉头微皱。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坐在沙发上的陆霜序，她安静听着，锁骨那片白皙在暖光下依旧晃眼。

他喉结动了动，语气忽然转了个弯，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绷和强调意味。

他这话说得直接，几乎没给刘耀文留出同行的空间。

“扩容”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拧开了房间里某种微妙的平衡。

马嘉祺敲着窗台的手指倏然停住。

他猛地转过头，眼瞳直直地看向陆霜序，里面飞快地掠过惊讶、了然，以及一种骤然升起的、混合着竞争意识的灼热。

他当然清楚“扩容”意味着什么。

几乎是同时，坐在沙发扶手上的刘耀文也抬起了眼。

他黑色的眼眸沉静地看向陆霜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起一丝白。

他比清楚地知道，她此刻提出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以及……可能的选择。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光线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

马嘉祺先反应过来，他扯了扯嘴角，笑容有点野，带着点志在必得和挑衅，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刘耀文。

他迈步朝陆霜序走过去，步履带着一贯的不羁。

最后那个称呼，他咬得有点重，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刘耀文没有说话，只是放下了水杯。

杯底与茶几玻璃接触，发出轻轻一声“嗒”。他站起身，身形挺拔而沉默，黑色的眼眸沉静地看向陆霜序，等着她的决定。

但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下，却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压迫感，无声地表明着他的态度和……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