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完款，东西被装进几个大纸箱。

刘耀文轻松地将几个箱子叠抱起来，挡住了他大半身形。

刘耀文走了，姐姐。

他侧头对陆霜序说，语气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淡，仿佛刚才那段关于数量和末世的对话从未发生。

只是他抱着箱子、率先走向门口的背影，在药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也格外……

有种说不出的、被戳破心思后的沉默。

越野车再次汇入车流。刚才在药店“采购”的小插曲，似乎让车厢内的空气都沉淀下某种心照不宣的、灼热的因子。

刘耀文专注地开车，侧脸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他握着方向盘的右手，手背上的青筋比平时略显清晰，透露出他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陆霜序坐在旁边，低头摆弄着手指上的戒指。

刚才那些药品和纸箱，在她意念微动间，便悄无声息地消失，被纳入了那个刚刚扩容过的空间。

这种神奇而便利的能力，在此刻末世将临的背景下，显得尤为重要。

车子遇到一个稍长的红灯停下。

刘耀文的视线从前方移开，落在她白皙纤细的手指，以及那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戒指上。

他看着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戒圈，那专注的侧脸在窗外炽烈阳光的映照下，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长睫垂下，在眼睑投下小片阴影。

刘耀文“容量，”

他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已经恢复了大半平稳，只是还残留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刘耀文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问的是空间，但那双深邃的黑眸看着她时，里面藏着的，分明不只是对储物能力的关心。

陆霜序没什么感觉，还有空间。

这句话落进刘耀文耳中，让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绿灯亮起，他平稳地启动车子，目光重新回到前方路况，只是下颌线比刚才绷得更紧了些。

刘耀文“嗯。”

他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车子驶过路口，进入一条相对僻静的支路，路两旁树木繁茂，稍微遮挡了炽烈的阳光。

车厢内安静了片刻，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刘耀文“所以，”

刘耀文再次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低沉，他没有看她，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刘耀文刚才在药店……不够。

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

刘耀文扩容，需要更‘深入’的接触。

他用了她之前“激活”时的说法，语气冷静得像是在分析策略，只有那微微滚动的喉结泄露了别样的情绪。

刘耀文“等回去，再试。”

两人回到陆霜序家里，已经是半夜。

马嘉祺早已回到。

客厅里堆了不少自己带回的东西。

他给从药店带回来的药品进行了分类。

马嘉祺正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开一张城市地图，用马克笔在上面做着标记。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并肩走进来的陆霜序和刘耀文。

陆霜序脸颊带着运动后的微红，几缕发丝被汗湿贴在额角，嘴唇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