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没要够？

他眼神瞟向一旁沉默的刘耀文，意有所指。

刘耀文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睫微微垂了一下，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听到马嘉祺的话，他抬眼，目光平静地回视过去。

刘耀文简单解释了一句，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波澜。他看向陆霜序。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让马嘉祺心里那股不爽更明显了。

他哼了一声，伸手突然揽过陆霜序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陆霜序满不在意。

马嘉祺揽在陆霜序肩头的手臂猛地僵了一下。

他缓缓低下头，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住她，那里面翻滚着难以置信和瞬间腾起的恼火。

他嘴角扯了扯，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话没说完，因为站在一旁的刘耀文动了。

刘耀文原本平静无波的面容上，极快地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那讶异被一种更深沉的情绪取代。

他黑色的眼眸看向陆霜序，里面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样子。

被马嘉祺半揽在怀里，脸颊微红，眼神却带着点狡黠。

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刺目的阳光，声音比刚才更沉了几分，语速也快了些。

马嘉祺简直要被这两人一唱一和气晕过去。他松开揽着陆霜序的手，退开半步，目光在她和刘耀文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陆霜序脸上，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他把“接触”两个字咬得极重，然后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重，黑色T恤的后背布料随着动作绷紧，显出紧绷的肩背线条。

刘耀文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在车内明暗交错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峻。

他开车的姿势很稳，车速却并不慢，灵活地穿梭在渐渐开始有些混乱的车流中。

陆霜序坐在副驾驶，正在低头核对手机上的药品清单。

柔软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曲线。

车子转过一个弯，稍微颠簸了一下。

惯性让陆霜序的身体微微向他这边倾斜了一瞬。

清淡的、属于她的香气飘散过来，和他记忆里的某种气息重叠。

刘耀文握着方向盘的指尖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

他突然开口，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低沉悦耳。

陆霜序转过头看他。

刘耀文没有立刻看她，依旧目视前方，只是唇线微微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