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大人我只是偷偷把马放走了。还请大人明察!”
“有人为你作证吗?”屯长俯视杨锦元头顶。
一旁的陆嘉学把指节捏得泛白,挺身而跪。
“大人,我可以为他作证。”
“哦?说来看看。”
“大人,您别替这些奴才胡说八道。平日里就他们几个不安分,可怜我这个兄弟一直勤勤恳恳却没想到遭奸人所害。”石青说完,作势又要挤出几滴泪来。
“大人,奴才并非胡说八道。大人不信大可以问众人,那匹马是我亲自带回来的。”
“有这么回事吗?”屯长说完不忘将惊堂木在桌上一拍,让原本摇摇欲坠的案桌差点散架。
石青用凌厉的眼神警告众人,见没人出头赶紧说:“那小子都说马被放跑了,现在死无对证你当然可以胡乱说了。”
“大人可以先去检查尸体看是否有异样。”
“你在教本大人做事?”屯长面子挂不住,轻咳一声。“把这两人先关起来,明日再审。”
转身回房,路上看见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在往石场后山走去。
出于好奇,屯长跟了上去。
小路蜿蜒,男人进洞之后拿出火折似乎在找什么东西,队正只能悄悄跟近些。
见男人突然一愣,用火折子四处一照。照见的是满猩红的血肉。
“我就知道,那些王八蛋把肉藏起来了!”男人义愤填膺地咒骂道。
“哪些王八蛋啊!”屯长突然开口。
“啊!谁?”男人将火折子伸长,想看清声音来源。
“我,屯长。”屯长边说边向男人靠近,直到烛光照清他的脸。
“大人明察,我乃罪奴陈二。今中午看到英雄蒙冤实在心里过意不去,才来找寻证据。”
“你这是在亵渎本官的能力吗?英雄?”队正一把拿过陈二手里的火折子,准备往洞外面走。
“罪奴不敢,只是前几日由于伙食问题。众人发生了争执,是那位姓陆的英雄主动去山里打猎才平息这场闹剧。”陈二不敢说是因为有人挑事,这样会将矛头指向自己这一方。
“先起来,出去说吧!”队正边往洞外面走,仍需陈二带路。
山洞的地面湿冷沁骨,陈二起身忍不住揉了揉自己膝盖。
“你跟我走一趟吧。把你知道的事情如实告知,若有半句假话你知道后果的。”
“是大人。”陈二观察队正眼底平静;大人应该不会对自己妄加猜测。
两人一前一后,从石厂里面出来。
“你可知那一位队率尸体现在存放何处?”
“小的知道,请大人随我来。”陈二赶紧给屯长引路,径直来到牢房最里面。
石青尸体安静地躺在地上,只有脸上被盖了一块烂草席。
“把火折子吹燃,给我照着尸体。”
“是,大人。”
外面寒风刮进来,正队不禁缩了缩脖子。
屯长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个遍,正准备给尸体翻身之时陈二稳扎马步的时候好像踩到个什么东西。
“哎呀,这该死的小畜生;大冬天还到处乱跑。”陈二见屯长听见老鼠叫,一个箭步到了牢房门口。自己赶忙出手赶走老鼠,慌乱之中还踩死一只。
老鼠的吱吱声在墙角乱窜,把两人都吓一跳。
“看来尸体已经放了有好几天了,这石青的脚后跟都被老鼠啃食几个坑了。”
另一边牢房里陆嘉学跟杨元锦关在一起,两人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诶,小瘸子你有水吗?”早上起来就一直在被安排,到现在晚上胃里面滴水未进。
“呐,给你。”陆嘉学从腰间拿出那个小水壶,“还是你给我的呢。”
“谢了,这也算是好人有好报了。”杨元锦接过水壶,咕咚咕咚的把水壶的水饮尽。
肚子还是很饿。
“别动!”陆嘉学突然严肃的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