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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重生24次

走到总部大楼门口时,旧日轻轻将正月放下,动作轻柔得像放下一片羽毛——指尖掠过正月腰侧时,甚至刻意收了收力气,生怕那点不经意的触碰会惊扰到她。晨风吹起两人的发丝,在空中轻轻打着旋,带着点街角花坛里草木的清新气息,混着总部大楼前消毒水的味道,倒也不算难闻。正月站稳脚跟,从口袋里摸出身份牌,在感应器上轻轻一刷,“嘀”的一声轻响,玻璃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人来人往的大厅。

“我还是先解决一下你的问题吧。”正月侧头看向旧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份牌的边缘——那上面印着她的照片,眉眼间还带着点未脱的青涩。“毕竟你现在属于黑户,我得先给你办个身份证。然后再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要不然以后行动很不便的。”她顿了顿,眼睛亮了亮,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睫毛都跟着颤了颤,“顺便再给你注册一下獠异者,以后出任务、调资料都方便。对了,你是什么系的能力啊?注册的时候得填这个。总不能写‘什么都会’吧,人家该以为我胡闹了。”

旧日的目光落在她忙碌的侧脸上,嘴角依旧是那抹浅浅的上扬,像藏着一缕春风,连带着眼角的纹路都柔和了几分。“我可以使用大部分诡糅的能力,但只挑强的用。”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比如说召唤出无数把剑之类的。不过有的时候还是习惯用一把剑,顺手。”她看了眼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骨誓剑的凉意,像冬天握过冰棱的触感,“你可以把我归到武器类,或者召唤类也行,都无所谓。”

正月的眼睛倏地睁大,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到了,手里的身份牌差点没拿稳,指尖在边缘划了道浅浅的红痕。“你还可以召唤出无数把剑吗?”她的声音里满是惊讶,带着点难以置信的雀跃,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我之前只看到你用一把剑……那场面一定很壮观吧?剑是不是像星星一样多,亮闪闪的?”

旧日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像投入石子的小湖,漾开细碎的涟漪,连深红色的瞳孔都亮了亮。“你没有看新闻吗?”她轻轻提醒,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邀功意味,像做了好事等着夸奖的孩子,“我替你解决了第七区的骚乱,用的就是这一招,以你的名义。当时那些剑把天都遮了,跟下雨似的。”

“以我的名义?”正月的惊讶又深了几分,语气里带着点懊恼——怎么没早点看到新闻,又带着隐隐的兴奋,像揣了颗会跳的糖,“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现在肯定名声大噪了!”她想象着总部里的人讨论“正月”大展神威的样子,忍不住拉着旧日的手就往里走,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快走快走,我倒要看看他们现在怎么说!说不定以后出任务都没人敢小看我了!”

两人刚走进大厅,喧闹的人声便像潮水般涌来,夹杂着打印机的嗡鸣、文件翻动的沙沙声,还有咖啡杯碰撞的脆响。果然,不少人都在三三两两地议论着,话题中心无一例外都是“正月”。

“听说了吗?昨天第七区的异兽骚乱,是正月解决的!”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年轻獠异者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手里的文件夹都忘了合上,里面的纸张露出一角,印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真的假的?就是那个一直用藤蔓的正月?我听说当时召唤出了上百把剑,把异兽全灭了!”旁边的女生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马克杯差点脱手,杯沿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眼镜片,“那藤蔓跟剑差得也太远了吧,她什么时候藏了这么一手?难道是偷偷练了什么绝世武功?”

“千真万确!我朋友在现场,说那场面跟神仙打架似的,剑多得把天都遮住了,哪还是以前那个只能勉强自保的样子啊……估计是以前低调,这次是藏不住了。”

议论声断断续续飘进耳朵,像无数根细针轻轻扎着,却一点都不疼,反而让正月的脸颊微微发烫,心里却像揣了颗小太阳,暖烘烘的,连指尖都透着热意。她正想拉着旧日往前走,目光却突然被人群中的一个身影吸引——那人留着利落的黑色短发,碎发在额前轻轻晃着,穿着标志性的白色卫衣,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手腕上还戴着一串简单的银色手链,正是云木。

而旧日在看到云木的瞬间,眼底那抹浅浅的笑意淡了几分,像被风吹散的烟。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悄然掠过,像冰面下的暗流。她的忍耐度本就极低,最见不得君主的目光落在别人身上。在她看来,君主的视线应当像最专注的阳光,只牢牢照耀着她一人,任何试图分走这份注视的存在,都是碍眼的“阴影”,该被骨剑斩得粉碎。她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投向云木,那眼神里的冷意像薄冰,轻轻覆在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戾气,像蓄势待发的兽,只等一声令下便会扑上去撕咬。

云木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也转过头来,目光在旧日脸上停顿了一瞬——那双眼和正月几乎一模一样,却多了几分冷冽和疏离,像未经打磨的玉石,带着天然的锋芒。随即扬起一抹笑,那笑容很淡,嘴角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却带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落在旧日眼里,竟像是无声的挑衅,像在说“你看,她的目光还是会落在我身上”。

“云木前辈!”正月却没注意到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气氛,她兴奋地朝云木挥手,手臂挥得高高的,快步走了过去,语气里满是雀跃,像找到了偶像的小粉丝,“你不是去出任务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要等好几天呢!我昨天还跟旧日念叨,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你呢!”

云木收回看向旧日的目光,转向正月时,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像春风拂过湖面,连眉梢都染上了暖意。“昨天刚回来。”她轻轻点头,声音清润得像山涧的泉水,“没想到就碰上这么大的场面。”她的目光在正月和旧日之间转了一圈,带着点探究,像在打量两件相似又不同的珍宝,却又恰到好处地没有多问,只是笑着看向正月,“怎么,有这么厉害的技能还藏着掖着?昨天那一手,可是把不少人都惊到了。我听现场的人说,剑雨落下来的时候,连太阳都被遮住了,跟天黑了似的。”

正月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指尖蹭过发梢,带起一阵细碎的痒,脸颊更烫了些,像被晒得熟透的苹果。“其实……”她刚想解释那不是自己做的,却被旧日轻轻拉了拉衣角——指尖的力道很轻,像羽毛落在衣料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提醒。

她回头看向旧日,对方朝她递了个眼神,眼尾微微挑了挑,像是在说“不必解释”。正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若是说破是旧日所为,以旧日“黑户”的身份,恐怕会引来更多麻烦,说不定还会被总部当成危险分子隔离审查。她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含糊地笑了笑,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碰巧……碰巧发挥得好而已。就像考试的时候突然蒙对了所有题,运气好,运气好。”

云木挑了挑眉,显然不信——正月的藤蔓异能她见过,虽然坚韧,却绝无可能召唤出那样的剑雨。但她也没有追问,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旧日,笑容依旧温和,语气却带着点试探,像用羽毛轻轻拨弄琴弦:“这位是?看着和你长得真像,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眼睛的颜色都差不多,就是气质不太一样。”

“这是我双胞胎妹妹,旧日!”正月赶紧介绍,生怕露了破绽,语速都快了几分,“之前一直在乡下,刚过来,我正打算给她办手续呢。你看我们是不是很像?好多人都说分不清我们俩,刚才进门的时候还有人认错呢。”

旧日配合地朝云木微微颔首,脸上没什么表情,那抹惯常的浅淡笑意也收了起来,眼神里的疏离像层薄纱,轻轻罩在脸上,让人看不透情绪。她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这个云木,看似温和,眼神里的探究却藏不住,像蛰伏的蛇,在暗处窥伺。更让她烦躁的是,君主对这个人似乎格外亲近,那声“前辈”叫得自然又热络,像根细刺扎在心头,隐隐作痛。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正月提到云木时,心跳都比平时快了半拍,这让她的戾气又翻涌了几分,指尖微微蜷起,骨节泛白。

云木看着旧日,眼神里的探究更深了些,像在解读一本无字的书,却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原来是妹妹。欢迎来到总部。这里虽然忙,但大家都还算好相处。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也可以问正月。”她说着,又转向正月,“正好我刚回来,没什么事。你们要办手续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引荐一下负责登记的同事,能快些。那个人脾气有点倔,一般人找他办手续,得等大半天,还得看他脸色。”

“真的吗?那太好了!”正月眼睛一亮,像被点亮的星星,立刻点头,抓着云木的手腕就摇了摇,力道不大,却带着亲昵,“麻烦前辈了!我就说今天运气好,刚回来就碰到您。有您帮忙,肯定能省不少事。”

“不麻烦。”云木笑了笑,目光落在被正月抓住的手腕上,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想回握,却又克制地停住了,指腹轻轻蹭过正月的手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珍视。她转身朝登记处的方向示意,“走吧,我带你们过去。登记处就在三楼,从这边的电梯上去最快,旁边那个电梯经常坏,别等错了。”

正月高兴地应着,拉着旧日跟在云木身后。旧日被她牵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很暖,像君主独有的阳光,熨帖得她心头的戾气都淡了些。可她的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云木的背影上,眼底的不悦像投入水中的墨滴,慢慢晕开一点深色。她在心里快速勾勒着十几种“处理”掉云木的方式——或许是在她出任务时制造一场“意外”,让她永远留在某个魑躔横行的废墟;或许是废了她的异能,让她变成一个普通人类,再也没资格站在君主身边;又或许……更简单些,直接用骨剑划开她的喉咙,让那抹碍眼的笑容永远消失。

但转念一想,现在还不是时候。君主刚醒,心思都在查案和找父母身上,不能让这些事烦心。她深吸一口气,暂时压下心头的戾气,安静地跟着往前走,脚步轻得像猫。只要能被这束阳光照着,暂时容忍一下旁边的“阴影”,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但这份容忍,绝不会太久。君主大人的目光,终究只能永远停留在她身上,就像以前一样,容不得半分偏离,哪怕是一丝余光,都不该分给别人。她甚至开始盘算,等这件事过去,要怎么让君主明白,这个云木根本不值得她如此关注,只有自己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到了登记处门口,负责登记的同事正好临时有事离开,说是去取一份存档的表格,让他们稍等片刻。正月想着正好趁这段时间去旁边的资料室调取陈龙生案的补充文件,便叮嘱旧日在这里等她,自己快步走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朝两人挥挥手,像只快活的小鸟。

大厅的长椅上,瞬间只剩下旧日和云木两个人。空气里的喧嚣仿佛被隔开了一层,只剩下远处打印机的嗡鸣,还有两人之间无声的张力,像绷紧的弦,稍微一碰就会断裂。

云木看着正月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眼底的温柔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困惑,有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旧日,忽然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率先打破了沉默:“旧日,你好啊。”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点试探,像投石问路。心里却在翻涌着无数念头:为什么正月身边突然冒出一个妹妹?还长得如此相像,亲密得不像话——刚才在大厅里,正月拉着她的手,指尖都快嵌进对方的掌心了,那股子亲昵,是自己从未得到过的。为什么亲密的对象不是她?为什么每次她来到这个总部的时候,正月都不在?要么是出任务,要么是请假,想要偶遇都没处偶遇。好不容易这次碰上了,身边却多了这么一个“妹妹”。

在云木的认知里,牵手是挺亲密的事。她认识正月这么久,最多也只是在训练时碰过对方的手臂,连指尖相触都寥寥无几。可刚才,正月拉着旧日的手,那样自然,那样用力,仿佛两人天生就该这样牵在一起。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像被蚂蚁爬过,痒痒的,却又抓不到源头。她看着旧日,试图从那张和正月几乎一样的脸上找到点答案,可对方的眼神太冷,像结了冰的湖,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有一片沉寂的寒意。

旧日指尖微动,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云木心中翻涌的浓烈情绪,像沸腾的水,让她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些盘旋的念头。嫉妒、不甘、困惑……这些情绪在她看来,廉价又可笑。她忽然勾起嘴角,那抹浅浅的笑意重新浮现在脸上,却带着几分玩味的冷峭,像猫捉老鼠时的悠闲。

“心里满满的嫉妒呢,”旧日的声音很轻,却精准地戳破了云木的心思,像一把锋利的刀划开伪装的平静,“在想为什么正月会突然冒出我这个妹妹,为什么会和我这么亲密接触。”她微微侧头,目光落在云木微僵的脸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像在展示自己最珍贵的宝藏,“你大概没见过吧?她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牵住我的手,会把脸埋进我的颈窝,会用那种全然依赖的语气叫我的名字。这些,你都没有过。你连她睡觉时眉头会蹙起来都不知道吧?”

她顿了顿,看着云木瞬间沉下去的脸色,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像欣赏着猎物落入陷阱的模样:“你以为她对你的那点亲近,是特别的吗?不过是因为你那张脸勉强入了她的眼,勉强能让她想起些什么罢了。真正能站在她身边的,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你这样的存在,顶多算是她人生里无关紧要的背景板,随时都能被替换掉。等她想起所有事,你就会明白,你和她之间,从来都没有可能。”

云木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隐隐浮现,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里闪过一丝难堪和恼怒,像被人当众掀开了遮羞布。她没想到这个叫旧日的“妹妹”竟如此直白,而且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那些藏在心底的阴暗念头,被赤裸裸地摆在阳光下,让她浑身不自在。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却发现胸口像被堵住了一样,闷得发慌。

“你到底是谁?”云木的声音冷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带着压抑的怒火,“你和正月,根本不可能是普通的姐妹。普通姐妹不会有那样的眼神,也不会有那样的默契。你对她的占有欲,根本藏不住。”

旧日轻轻歪了歪头,那抹浅淡的笑始终挂在嘴角,却透着彻骨的寒意:“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离她远点。”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棱,落在云木身上,“别再试图分走她的注意力,更别妄想得到不属于你的东西。否则,下一次落在你身上的,就不是我的话了,而是骨誓剑的剑刃。到时候,就算她想护着你,也来不及了。”

云木迎上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冷笑一声,眼底的倔强像野草般疯长:“那又怎么样?在我看来她对你根本就没有那种想法,所以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炫耀?我们都没有资格在彼此面前炫耀。不过她对我的感情可不是你能比的,她看我的眼神里有崇拜,有信任,那是你从来没得到过的。你以为你抱着过去不放就能怎样?她现在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想法,不是你能操控的傀儡。”

话音落下的瞬间,走廊尽头传来正月的脚步声,轻快得像蹦跳的小鹿。旧日立刻收敛了眼底的戾气,重新变回那个安静温顺的“妹妹”,嘴角那抹浅浅的笑意也变得柔和,仿佛刚才那场充满火药味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云木也恢复了温柔的模样,只是眼底的情绪依旧复杂,像揉皱了的纸,一时半会儿展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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