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喂,我是程医生。有事吗?”
“现场处理差不多了,确实是骷髅佛ID。”
“这次素曼来的确实很快,他们增援的支队几乎全员覆灭。”
…
“他没有乖乖的保住自己的性命呢。反而救了另一个人!”在一个砌满宝石的房间里,一个穿着斗篷的影子一晃而过,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只有漫天的宝石,晃的人眼生疼。
“天呐亲爱的,你怎么会这么说他。你也没有乖乖的复刻世界,不是吗?”另一个黑影像是印在墙上的纹饰,在镜像世界里凹出了一个夸张的造型。
就像是一个黑色的泥团在咧着嘴巴笑。
“给他点颜色看看!”斗篷影子身影迅速变扁,构成了一个弓箭的模样,并且射穿了前方的纹饰黑影。
“不要心急,就算我们这么做了,主人会原谅我们的,你说呢。”纹饰黑影圈成一个同心圆,似看着顽皮孩子的慈祥长辈,包裹着那支弓箭。
停顿片刻,斗篷影子形态变大了不少,直到占满整个墙壁,从中间才裂开了一道白色的锯齿状痕迹。就像是一个人在咧嘴大笑。
“是的,布来尔克。”
……
乱七八糟的噩梦过后,是苍蝇远远近近的嗡叫,模糊中还听到了各种杂乱声音,只是都太不真实了。
白寺仿佛回到了现实世界。
他在租房里沉睡。
在醒来之际总是能听到大车拉着鸣碾过去的声音,大爷大妈卖菜的声音,还有小孩们嘻嘻哈哈奔跑的声音。
一切都是假的。
白寺猛的坐了起来,伴随着他一起醒来的一片空白的大脑开始接收信息。
惨白的天花板。
能把他眼闪瞎的3千瓦大灯泡。
满屋子的消毒水味。
他现在在医院。
白寺茫然的看着自己扎着针的手,又看了看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他得救了。
还没来得及抒发劫后余生的喜悦,房门就打开了,来人是安琛和素曼。
安琛换了一件衣服,看起来是便装,这对半夜吃个面还穿西装的精致人士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素曼还穿着蓝白病服,看起来气色不太好,她惊讶的看了一眼白寺,说道:“你已经醒了?”
安琛也看着白寺:“你小子。外面都被打成折叠屏了,你还能苟到现在?”
什么?
折叠屏。
白寺大脑目前除了能接收信息,其他功能还处于宕机状态。
就比如他回了一句:“能把他们放转转上卖了吗?”
“………。”
不是,我说什么呢?
白寺摇了摇脑袋,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江谦从人呢?”
刚刚他说转转时安琛就皱了一下眉毛,现在把一边眉毛还挑起来了:“你认识他?”
这他妈是重点吗?
素曼倒是没有说什么:“这小孩会点儿玄学。江谦从他在隔壁,你去看他吗?”
白寺尝试着扶着挂点滴的铁杆站起来,刚站直就感觉屁股上的刺痛感让他喊出了声,喊的还挺销魂:“啊…操。”
安琛就要过来扶他:“我搀着你。”
素曼退出病房,往隔壁走去,边走边说:“白白,当时你给我打完电话。我就向119借了个气垫,当时爆炸前几分钟从哥正好掉在充气垫的一角上。不然五楼多一点掉下来的话还是有点悬。”
其实江谦从完全可以不管白寺的死活,自己把另一边绳子倒回去就行,但还是冒着自己嗝屁的危险,把绳子给断了。
白寺在心里给他插了三个高香。
隔壁在204,推开病房门。
又是一片3千瓦的白光杀了出来。
白寺揉着眼睛,等适应一点了才定睛一看。
好家伙,房间里站着一卡车的人。
等白寺一瘸一拐的扶着点滴杆走进去,素曼他们把门关上后房间里人已经爆满了。
房间里的人似乎正在谈话,但也是在他们打开门的前一秒。
现在这一卡车人正安静的看着白寺。
目光大概一扫。
蝶煜,鸢樵驷,黄停阮,还有俩女的,一个穿着白褂的男的,还有一个穿着黑色内衬套着宽松大衣的男人。
江谦从脑门上缠了纱布,脸颊上还有一些擦伤,在白光的映衬下,他的脸色惨白,像是死了三天。
而这位死3天的正凉凉的盯着他。
白寺咳凑了一声,试图打破这片安静:“你们好。”
“………。”
没人理他。
好尬哦。。
最后还是黄停阮张口一句帮他打破零回复:“白寺?我还以为你变植物人了。”
江谦从那么高还没变植物人,他怎么就变成植物人了?!
旁边的白褂男人推了一下脸上挂的金框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夹板,看着黄停阮:“人只是一些皮外伤,大概是受惊过度才睡了这么久。”
黄停阮又嫌弃上了:“江谦从从5楼一跃而下还能板板正正的说话。他怎么这么娇弱。”
说白了这人就是贱。
白寺忍住没把手上的点滴吊杆甩他脸上,张口就怼:“小刀拉屁股,真是开眼了。全程有你什么事,这世界没我都得塌,你不给我写个横幅挂着谢谢你爷爷的好心就算了,还有脸叫唤两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素曼没忍住笑出了声。
旁边两个女生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开始蛐蛐人。
黄停阮“操”了一声就要上去教训白寺。
被蝶煜和安琛一边架着一个胳膊拉住了。
最后还是那个高大的宽风衣男人出声圆场:“这件事我已经听谦从说过了。这位…。”
白寺:“白寺。”
“嗯…白先生,这次确实功不可没,关键时刻配合谦从最后引爆了炸弹,炸弹佛成员伤亡达60人。…还有我听说你要见我?”
白寺看着这个老成稳健的男人,知道这人就是阿萨克耶组大,云俊谂。
他伸了没有打针的手,云俊谂和他握了握。
白寺将手抓紧了一点不让对方抽出去,把拙劣的演技在一卡车人面前重新表演了一遍,他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虔诚的表情,还伴随着淡淡倔强的伤痛,简称拉屎拉不出来的表情:“太好了,终于见到你了。神明告诉我只有找到你,这个世界的情形才会有所改变。你就是我的救世主!”
“啊!”白寺本来是想感叹的,但是躺的有点久,这个发音听起来就像是鸭子在叫。
被贴脸开大的云俊谂:“………。”
围观却要被喂一嘴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