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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如今在安全隧道里不可能做这种事情,手表还没有发出其他的通知,也就是说会议还在继续。
“还有谁没来开会?”

常珞说完言琼声就点起了名,她先是数了数人数,数完一遍表情凝滞了几秒又重新数。

“不对。”

“少一个人。”
言琼声看着每一个人,常珞虽然还没认清学生会的所有人,但看见了几个面熟的,她绕了一圈,突然知道了少的那个人是谁。
“少了厉忻灿。”


“我刚刚在客厅看见她了,她说她马上来。”
言琼声把头转向常珞,常珞这么一说她才恍然发觉,她张了张口,眼睫都没眨一点,三个人眼神交叉,不知道在揣摩什么。
“你在客厅看见她是什么时候?”

常珞看着沈清灵和言琼声递来的毫无头绪的眼神,她不禁想着方才在客厅翻找剪刀。

“手表发出通知后大概三四分钟。”

“她还拎着一个包,鼓鼓囊囊的。”
三四分钟,足够把利器全部都藏起来放进包里,怪不得常珞把抽屉翻遍了也没有找到,这件事放在别人身上,兴许常珞不会这么早下定论,但是对方是厉忻灿,常誉峰的女儿。

“你怀疑是她做的?”
“空口无凭,我不敢瞎说。”

常珞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慌,她只是垂着眼看着其他人。
她和言琼声关系不亲,言多必失,常珞还是要给自己留条后路的,她静静的看了一眼言琼声。
可就是这一眼,言琼声心照不宣的懂了。

“先想办法让她们清醒过来。”
言琼声转了话头,本想先把休闲室的其他神志不清的人恢复过来,但常珞下一秒就点醒了她。
“解铃还须系铃人。”

言下之意动手的人不交出解药,纵使再着急也没有办法,言琼声低头停顿了一会,这件事还真把她难住了。
现在贸然去找厉忻灿对峙肯定是不对的。
“你们先出去,去隔壁房间待着,我留在这里。”

“如果听到我不对劲的声音就赶紧过来。”

常珞的操作没有让两个人明白,她只留了一个被开膛破肚的玩偶,其余的都被放在其他正常的玩偶的下面掩盖着,常珞把留下的开膛破肚的玩偶里棉花上的白色粉末拍打出来。
眼看白色粉末差不多都被拍掉了,常珞把玩偶翻过来,将开膛破肚的一面面朝膝盖。
这样一来,常珞既不受致幻药的影响,外人一看,也看不出玩偶的破绽,常珞眼下只需装作神志不清的样子就好了。

“你想怎么做?太危险了。”
言琼声约莫着知道了常珞要做什么,常珞想引蛇出洞,言琼声和沈清灵都说路上被一些事耽误了,沈清灵家族在七大家里,言琼声是副会长。
常珞盲猜厉忻灿从始至终的目标是她,沈清灵和言琼声这两位都不是普通人,厉忻灿不敢对她们两个下手,所以支开她们,其他那些已经神志不清的女孩不过是顺带波及的旁人。
“既然危险就配合我。”

言琼声的担心藏不住,常珞边安抚边把两个人推出门外,送去隔壁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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