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茶水间出来,常珞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手表已经发出了晚修时间,违反者迟到者立刻执行处罚。
这是来到曼陀罗的第一个晚修,严浩翔卡在最后一秒进了教室,他脸色不太好,坐在椅子上连周围磁场都跟着冷了下来。
“咔哒”教室的灯全都熄灭了,三秒后再次亮起,黑板上已经被粉笔密密麻麻的写满了。
最后落笔一句话让教室噤若寒蝉。
“请保持安静,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这句话旁边还印着一个大大的血手印,似乎还没干,未凝固的血顺着印记流了下来,滴滴答答的打在地板上。
常珞在座位上做好,一字一句的默念黑板上的内容。
“各位曼陀罗的学生晚上好。”
“曼陀罗月考即将来临,黑夜将成为主宰,吞噬一切,请各位考生诚信应考,切勿违反考场规则。”
下面还写了一手童谣,常珞从读到黑夜那里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她梦里也是黑夜。
“黑漆漆,小星星。”
“学院空空一切停。”
“黑板下,小门藏。”
“走廊有个扫帚郎。”
“勿高声,忌停留。”
“各色粉笔辨分明。”
“白色可标号,迷宫里面不会绕。”
“红色画圈圈,扫帚郎站半天。”
“彩色碎糟糟,噗通滑倒摔一跤。”
常珞视线停留在童谣第三句,黑板下,小门藏?她猛地回想起那个诡异的梦,梦里面的她也是躲进了黑板下的门,然后……然后就被割喉了。
她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
常珞总觉得这事有蹊跷。
她反复在心里默念这首童谣,她肯定以及坚定的认为绝对和月考有关系。
其他的常珞能理解,迷惑的是扫帚郎是谁?拿扫帚的学生?
黑板上的粉笔字仅仅只显示了几分钟,随着教室的灯再次熄灭,等视线恢复光亮的时候,黑板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干干净净,如同什么都没发生。
贵族学院学生男同学:“诶!我还没看完呢!”
坐在最后排的一位男同学急躁的站起来,手还指着黑板,他打破了教室的宁静,众人的目光投向了他。
贵族学院学生男同学:“都看我干什么?你们看完了?!”
话落在静悄悄的教室里,好似还有回音,那位男同学左右看了看邻座同学的表情,不光邻座同学,其他学生也有的瞪大了眼睛。
一把闪着光的刀从教室后面的墙壁中伸了出来,刀尖停留在了男同学的后颈,微微往前,刀尖刺进了男同学的后颈几寸,男同学颤颤巍巍的想要回头。
那把刀没有给他机会,下一秒飞快的插了进去,刀尖从那位男同学的喉咙处探出头来,刀尖往后收了收,在众人以为这就结束了的时候,刀又狠狠的再次插了进去,连续五六下,那位男同学的喉咙被插出一个血淋淋的大洞。
血珠顺着刀尖一滴一滴的往下掉,那位男同学笔直的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呼吸,眼睛没有合上,黑色眼球直直的瞪着,心有不甘一样。
马嘉祺只是看了一眼就无趣的把目光移到了常珞身上,常珞绷着嘴,眉眼冷漠,手攥在椅子上。
腥臭味很快传满了整个教室,常珞不想再看这血腥场面,把头扭了回来,她看到黑板上的血手印又加了一个,比原有的更大,血更浓。
没有人敢起身去动那位男同学,教室持续静了一个小时。
直到手表几十声“叮叮”声同时响起,上面的几行字“请自由活动,一个小时候后男女生各回城堡休息。”
众人才松了口气,慢慢的先是窃窃私语声,随后音量调高,教室才正常了许多。
常珞看到有人下座随意走动没事才起身要往出走,她还没有去找张真源说学生会的事情。
路过刘耀文的座位时被刘耀文拦住了。
刘耀文“去哪里?”
常珞“去入学生会。”
刘耀文“你想加入?”
刘耀文接过常珞手里的纸一看,直直的看向常珞,常珞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常珞“对呀。”
刘耀文停顿了下,话到嘴边最终还是没有说,常珞正要问他怎么了,刘耀文把纸递回常珞手边,不情不愿的说道。
刘耀文“那你快点回来。”
教室里人多常珞也不好和刘耀文太过亲密,只好答应快去快回,回来再问刘耀文怎么了。
张真源和常珞的班级同一楼层,常珞到了班级门口却不知道如何叫张真源,贸然敲门肯定会吸引注意,视线全打在身上常珞想想就觉得尴尬。
正想着办法,从门口走出了一个男生,常珞礼貌的叫住对方。
常珞“同学…”
常珞本想说你好,但看清来人之后话没了音,她看着面前的男生,嘴微微张开掩饰不住的诧异。
王橹杰“安安?”
王橹杰被人叫住就回了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他扬起嘴角,快步走到常珞身边。
安安是常珞的小名,小时候常珞妈妈想让她一生都平平安安的,就取了这个小名,常安安。
王橹杰“你也在这!”
王橹杰“我怎么才知道?”
常珞“你现在都长这么高了。”
常珞止不住的惊喜,她和王橹杰以前待过同一个地下乐队,玩的很好很知心,他俩一个节奏吉他一个主音吉他,每一次演奏都是狂欢盛典。
王橹杰“来找谁?”
王橹杰“我帮你叫呀。”
常珞“帮我叫一下张真源。”
常珞也没再客气,报了名字,王橹杰朝着常珞wink了一下应下了,转身进了班,没多久张真源出来了,王橹杰紧随其后。
王橹杰问了常珞的班级记住了就先去忙了,张真源和常珞走到白天时的地方。
张真源“考虑好了?”
常珞“当然。”
常珞“我已经签了字。”
常珞展开纸,翻到自己签字的一页,常珞的字细劲却刚硬,凌厉又逼人。
张真源露出满意的笑,把纸收下了,他扶了扶镜框,张真源轻微的近视,平时很少戴眼镜,鎏金的镜框还带着金属链,添了几分斯文败类的感觉。
张真源“欢迎你的到来。”
张真源“我很开心。”
常珞“多多关照。”
常珞“会长。”
张真源一如既往的笑,他伸出了左手,白的发光的肤色,修长笔直的手指,没有任何老茧,常珞回应了握手。
只是几秒就分开了,常珞便打算走了,张真源也没有勉强常珞,他正准备把常珞送到班门口再离开,常珞拒绝了,怕引起误会。
结果刚走没几秒她就遇到了一个硬茬。
名牌上三个大字厉忻灿。
厉忻灿的长腿拦住了常珞的去路,走廊很宽,还铺着地毯,常珞没理会往旁边走,结果还是被挡住了。
厉忻灿“着急走?”
厉忻灿很高傲,高马尾显的她很有压迫感,她饶有兴趣的在常珞面前打转。
常珞“你有事?”
常珞没有表情的开口,她不知道为什么厉忻灿会拦她,但直觉告诉常珞不可能是单单因为张真源,毕竟厉忻灿这种大小姐不会这么蠢。
厉忻灿“没事啊。”
厉忻灿“我想和你交个朋友。”
厉忻灿露出干练的笑,像是诚意十足一样等待常珞的回答,常珞没有躲闪眼神,和厉忻灿四目相对。
常珞“这点小事。”
常珞“犯得着挡路?”
常珞平静的扫了眼厉忻灿的腿,不卑不亢,话里一针见血,她不想招惹任何麻烦,但也不会像任何人低头。
常珞“心意领了。”
常珞“我赶时间。”
常珞淡淡的弯了下嘴角,没等厉忻灿的回答就侧身离开了,厉忻灿脸色没有恼羞成怒,只盯着常珞的走路身影不移开视线。
常珞回班时扫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离回城堡休息还有半个多小时,严浩翔不在座位上,班里少了一些人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刘耀文坐在常珞的座位上,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常珞走近时他已经抬起了头。
刘耀文“去了这么久?”
常珞“路上碰见了人。”
常珞“耽搁了一会。”
常珞实话实说,她不在意的大概讲了下,像报备一样,说到王橹杰时刘耀文不说话了,常珞讲到一半才发觉,她低头去看刘耀文的表情。
常珞“吃醋了?”
刘耀文“谁醋了。”
刘耀文嘴硬的别过脸不让常珞看,常珞都闻到了空气中醋酸的味道,她在桌子底下悄悄牵住了刘耀文的手,刘耀文的手很大,可以把常珞的手攥住。
常珞“不醋为什么不看我?”
常珞捏捏刘耀文的手,在班里常珞也不好意思多说,只能尽量的捏捏摸摸刘耀文。
刘耀文“哦。”
刘耀文“那我醋了怎么办?”
刘耀文“你想怎么哄我?”
刘耀文索性破罐子破摔,承认了,他挑着眉,常珞被他一反常态的样子逗笑,嘴角上扬。
常珞“教室里还有人。”
常珞“等回城堡时候好不好?”
常珞连声音都放软了,她事事顺着刘耀文,刘耀文满意了听着常珞继续说,到了后面厉忻灿拦路常珞只是一笔带过,刘耀文皱起眉。
常珞清楚如果刘耀文知道了这件事,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
常珞抚平刘耀文眉心,转移话题,她心里有数,该怎么做她也知道,她不想让任何人为她牺牲,包括刘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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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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