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姜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的软肉，唇角勾起一抹凉丝丝的笑意。那道灵力波动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显然是方才那场大战的漏网之鱼。
“哦？”她挑眉，眼底疯意乍现，“倒是有些胆子，还敢留在这儿看热闹。”
望舒周身的魔气愈发浓郁，黑红色的光芒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利刃。他抬手将沈姜安往身后护了护，指尖魔气缠绕，声音冷得能冻裂骨髓：“安安，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把他揪出来，挫骨扬灰。”
“急什么。”沈姜安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指尖轻轻点在他腕间的黑色纹路之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既然他想窥探，不如让他看个够。”
她话音未落，抬手对着虚空轻轻一弹。一缕魔气如同灵蛇般窜出，瞬间没入远方的密林之中。下一秒，密林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又戛然而止，显然是被魔气瞬间封了喉。
望舒眼底的戾气散了几分，低头看向她，眼底满是顺从：“都听你的。”
沈姜安轻笑一声，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与他掌心的纹路相贴。她抬眼望向九霄殿的方向，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过，既然有蝼蚁送上门，不如先拿他练练手。等我瘦下来，再去掀了那九霄殿的房顶，如何？”
望舒眼底猩红翻涌，却又被温柔尽数包裹。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声音带着极致的纵容：“好。”
“安安想练手，我便陪你。”
“安安想掀房顶，我便替你拆了那九霄殿的梁。”
那缕魔气收回时，指尖还沾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沈姜安抬手嗅了嗅，眉峰挑得更高，眼底的疯意混着笑意，明艳得惊人。
“原来是个金丹期的小喽啰，”她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轻蔑，“难怪胆子这么小，只敢躲在暗处窥伺。”
望舒垂眸看着她指尖的血迹，眉头微蹙，抬手便要替她拭去。指尖还没碰到她的皮肤，就被沈姜安轻轻躲开。
“别擦，”她晃了晃手指，眼底闪着狡黠的光，“留着，正好给那些藏在暗处的家伙提个醒。”
话音刚落，远方天际又传来几道微弱的灵力波动，比之前那道还要轻，显然是被方才的惨叫吓破了胆，连气息都不敢外露。
望舒眼底的猩红又浓了几分，周身魔气翻涌，几乎要将半边天染黑。他揽着沈姜安的腰，声音冷得像冰：“这群藏头露尾的鼠辈，不如我去把他们全揪出来，一并解决了。”
沈姜安却摇了摇头，她抬手指向九霄殿的方向，那里云雾缭绕，隐约可见金瓦红墙，透着一股道貌岸然的虚伪。
“不用急，”她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残忍的期待，“留着他们，也好让他们把今天的事，原封不动地传回去。”
她顿了顿，指尖在望舒腕间的黑色纹路上游走，语气慵懒又危险：“我要让整个正道联盟都知道，惹了我沈姜安，躲是躲不掉的。”
“他们的九霄殿，很快就要变成……一座真正的炼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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