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过后,丁程鑫像只餍足的猫,又缩回了他的沙发专属位置。几个少年各自收拾着,气氛比上午松弛了些,但空气中那种微妙的张力并未完全消散,像是暴风雨后残留的潮湿与闷热,无声地酝酿着下一轮涌动。
丁程鑫抱着那个特制平板,蜷在沙发角落,毯子盖到腰际,只露出穿着紧身羊绒衫的上半身和那双骨节分明、正滑动屏幕的手。他似乎在网上随意浏览着什么,表情时而好奇,时而疑惑。
忽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太理解的东西,眉头微蹙,小声地念了出来,带着点天真的求知欲:
“乌桃……厚乳茶?是什么啊?”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午后客厅里,清晰得如同水滴落入平静的湖面。
瞬间,客厅里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
正在擦拭餐桌的张真源,手里的抹布停在了半空;凑在一起看游戏攻略的宋亚轩和贺峻霖,同时抬起了头,表情凝固;窗边看似看书的严浩翔,翻页的手指顿住;刚放下哑铃、正用毛巾擦汗的刘耀文,动作僵住;就连在开放式厨房清洗餐具的马嘉祺,水流声也突兀地停了下来。
几道目光,如同探照灯,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沙发角落那个一脸茫然、仿佛真的只是在询问一个陌生词汇含义的丁程鑫身上。
乌桃厚乳茶。
这个词,配合丁程鑫此刻那副纯真无辜、穿着紧身衣蜷在沙发里的模样,再联想到他早上那番“无意识”的妖娆伸展……杀伤力简直呈几何级数倍增。
几个少年的脑子里,几乎同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不那么纯洁的画面和联想。昏暗暧昧的光线,凌乱的床铺,窗外模糊的夜景,以及某些不可言说的、带着奶香与果味交融的、黏腻而激烈的“饮品”……
血液仿佛在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急速冷却,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感。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喉结滚动,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粗重而压抑。
丁程鑫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反而被几道灼热得几乎要把他洞穿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抬起头,眨巴着那双清澈的狐狸眼,视线从表情各异的几人脸上扫过,更加疑惑了:“你们……怎么了?这个很难解释吗?”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纯良。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好奇宝宝在询问一个普通的饮料名字。
马嘉祺第一个强迫自己从那些旖旎的联想中抽离出来。他关掉水龙头,擦干手,步伐平稳地走了过来,只是眼神比平时更深邃了些。他在丁程鑫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丁儿,你在哪里看到的这个词?”
“就……刷到的一个小视频。”丁程鑫把平板屏幕转向马嘉祺,指了指上面正在自动播放的、背景昏暗(看起来像是卧室)、拍摄角度暧昧(只拍到床尾和窗外夜景)、配着慵懒BGM的短视频,“文案写的,配图也是这个。看起来好像……挺好喝的?” 他说着,还伸出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这个动作,配上他此刻求知若渴的眼神和那身该死的紧身衣,让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苗又“噌”地窜了起来。
马嘉祺的视线在平板屏幕上那暧昧昏暗的背景和丁程鑫水润的唇瓣之间快速扫过,深吸了一口气,才稳住声线:“这个……不是普通的茶。” 他斟酌着用词,“是一种……网络上的比喻。不太适合你。”
“比喻?”丁程鑫更好奇了,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凑到马嘉祺面前,眼睛睁得圆圆的,“比喻什么?为什么不适合我?”
他越是这样单纯地追问,越是让几个知晓“内情”的少年感到一种近乎罪恶的煎熬和……无法抑制的蠢蠢欲动。
贺峻霖猛地咳嗽了几声,试图打破这诡异又火热的气氛:“咳咳!丁哥,这种网络烂梗没什么好了解的,看多了降智!来来来,我们继续看游戏攻略!” 他试图把丁程鑫的注意力拉回来。
宋亚轩也连忙附和:“对对对!丁儿,那个游戏第二关我想到新打法了!特别厉害!”
张真源默默地加快了擦桌子的速度,耳朵尖红得滴血。严浩翔干脆合上了书,起身走向厨房,看起来像是去倒水,但脚步有些匆忙。刘耀文则直接把毛巾盖在了自己脸上,靠在墙上,胸膛起伏。
但丁程鑫的好奇心似乎被彻底勾起来了。他没理会贺峻霖和宋亚轩的“干扰”,依旧执着地看着马嘉祺,微微歪着头,眼神里带着点不依不饶的娇憨:“嘉茄~你告诉我嘛。比喻什么呀?是不是……不好的东西?” 他问“不好的东西”时,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怕被吓到,但那眼神里闪烁的光,又分明是另一种意味的好奇。
马嘉祺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长而翘的睫毛,水润的唇,还有紧身衣领口处露出的那一小片细腻肌肤……所有的自制力都在摇摇欲坠。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缩起来。
他知道丁程鑫可能是故意的,这个小坏蛋今天一整天都在若有似无地撩拨。但他就是无法抗拒,甚至……心底某个黑暗的角落,被这种无意识的、带着天真诱惑的追问,激发出了一种强烈的、想要将一切摊开、甚至亲自“教导”他的冲动。
“……不是不好的东西。”马嘉祺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低哑,“只是……一种比较成人化的比喻。关于……亲密关系。”
他选择了相对委婉的说法。
“成人化?亲密关系?”丁程鑫重复着这两个词,眼神更加亮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凑近,几乎要趴到马嘉祺腿上,仰着脸看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气音和撒娇,“那……嘉茄和我,现在算亲密关系吗?”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每个人心中炸开。
算吗?当然算!而且是超越了普通亲密、带着独占欲和情欲色彩的、独一无二的关系!
马嘉祺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看着丁程鑫近在咫尺的、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所有的理智和克制都在这一瞬间崩断了弦。
他伸出手,不是推开,而是直接扣住了丁程鑫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同时自己也俯身,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灼热气息的嗓音,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你说呢?我的……小男朋友。”
丁程鑫被他突然的动作和耳边灼热的气息弄得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爆红,但他没有躲闪,反而像是被某种危险而迷人的气息蛊惑,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马嘉祺。
马嘉祺的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然后,缓缓下移,掠过他纤细的脖颈,停在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紧身羊绒衫下的柔软弧度……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得近乎危险:
“既然你这么好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瞬间屏住呼吸、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和幽深的其他五人,然后又落回丁程鑫脸上,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几分邪气和占有欲的弧度:
“……那不如,我们上一堂‘实践课’?”
实践课?
实践什么?乌桃厚乳茶的“比喻”吗?
丁程鑫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好像……玩脱了?
他看着马嘉祺眼中那不再掩饰的、翻滚的欲望,又感受到周围那几道同样变得极具侵略性和压迫感的目光,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腿软和……莫名的兴奋。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而马嘉祺已经不再给他反悔的机会。
他松开扣着丁程鑫后颈的手,转而揽住了他的腰,轻松地将那截细腰揽入怀中,然后稍微用力,直接将人从沙发上带了起来。
“实践课的地点……”马嘉祺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投向了丁程鑫那个豪华的、拥有半封闭顶棚、隔音效果极佳、并且明确规定了“内部禁止拍摄”的——
堡垒。
其他五个少年,在这一刻,几乎同时迈开了脚步,无声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围拢过来。
目光交织,心照不宣。
既然小狐狸对“成人化的亲密关系比喻”如此好奇,甚至主动撩拨。
那么,作为他“独一无二”的亲密关系者们,他们似乎有责任,也有“义务”,为他进行一场……深入而彻底的。
实践教学。
丁程鑫被马嘉祺揽着腰,半扶半抱地带向堡垒的方向,他看着围拢过来的、眼神幽深的弟弟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种……被狩猎般的、无处可逃的压迫感和……悸动。
实践课……
好像,真的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