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君月,日月神教少使东方不败的亲妹妹。二人自幼相依为命,她在那段艰难的岁月里,始终陪伴在他身旁,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是他的软肋,亦是他心中不可触碰的逆鳞。无论江湖风雨如何肆虐,她始终是他心底最柔软的牵挂,也是他誓死守护的唯一执念。
刘府之内,夜幕低垂,沉沉的黑暗笼罩着院落。东方君月被粗粝的绳索紧紧缚在冰冷的石柱上,面色苍白如纸,唇色几乎褪尽。她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烂不堪,血迹蜿蜒而下,如同凄艳的梅花,在寒夜中刺目地绽放。每一处伤口都仿佛诉说着酷刑的惨烈,微弱的喘息声从她的唇间溢出,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与倔强。
东方君月你们想拿我来要挟我哥,想得美
令狐冲将刀在火上预热妥当,握着刀柄来到她身旁。刀锋微寒,映出他复杂的神色。他缓缓抬起手,将刀对准她的腰间,可就在那一刻,手腕却似灌了千斤之重,再也无法推进分毫。眼神中挣扎与怜惜交织,他的心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扯着,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来落下这一刀。
令狐冲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
令狐冲把刀收回鞘中,转身目光投向他们。他的眼神里似乎带着几分探寻,又似有诸多思绪在翻涌。周围的空气仿佛因他的举动而微微一滞,那些人被他这般一看,心中都不由得生出些许异样之感。
令狐冲不是好汉所为
东方君月与其死在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手里
东方君月还不如死在你手里
东方君月来吧,给个痛快
令狐冲将刀锋轻轻抵住她的腰部,冰冷的触感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紧闭双目,心如止水,默然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然而,时间仿佛凝滞了,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令狐冲的手微微颤抖,始终未能狠下心肠。片刻之后,他缓缓收回了长刀,转身朝师傅岳不群的方向走去,目光中满是复杂与挣扎。
丁勉婆婆妈妈的,我来
话音刚落,丁勉已拔剑出鞘,寒光一闪,直逼东方君月而去。令狐冲见状心急如焚,脚下本能地向前迈去,欲要阻止这突如其来的杀机。然而,还未等他靠近半步,背后一道指风无声袭来,正中他的穴道。顿时,全身僵硬,仿若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再难动弹分毫,唯有眼睁睁看着那剑锋逼近,心中焦急却无从宣泄。
丁勉正欲将剑锋刺向她咽喉之际,一道寒光破空而来,锐利的剑刃径直贯穿了他的身体。他猛然一震,鲜血自胸口涌出,却不及感受疼痛,便已本能地抬头望向屋顶。在那里,一道红衣身影翩然而立,目光冷峻如霜。是东方不败。
丁勉东方不败
东方君月闻言,目光骤然一转,直直望向屋顶上伫立的兄长。就在这一瞬,上官云已率领侍卫从屋脊之上翩然跃下,衣袂翻飞间气势凛然。与此同时,魔教弟子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入,原本空旷的大厅顷刻间被黑压压的人影填满,空气仿佛也因这骤然而至的对峙变得紧绷起来。
左冷禅诸位
左冷禅擒贼先擒王
左冷禅跟我诛杀魔头
话音刚落,五岳剑派的五位掌门身形一闪,借着轻功跃上屋顶,与东方不败遥相对峙。夜风猎猎,卷起衣袂翻飞,气氛凝滞如冰。东方君月伫立一旁,眉宇间满是焦灼,指尖悄然隐动,暗中调动内力,试图冲破被封住的穴位。她的每一次尝试都像是与无形的枷锁角力,微不可察却又执着无比。
东方君月哥哥
东方君月喃喃低语,仿若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呼唤。他身形一闪,从高处跃下,意欲靠近,却被数道凌厉的剑锋拦住去路。气氛骤然紧张,剑拔弩张之际,左冷禅率先出手,寒冰真气汹涌而出,直击东方不败的腹部。然而,东方不败何等人物?手中银针如电,借助葵花宝典的精妙之法,暂时逼退了众人。 趁着这片刻喘息,他快步来到东方君月身旁,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身上的绳索,随即将她背起,足尖一点,施展出绝顶轻功,化作一道迅疾的残影消失在夜色中。上官云目睹这一幕,眉头微皱,却未多言,只是身形一展,悄然跟随而去,仿佛生怕错过什么至关重要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