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0.因为你，才有了后面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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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朝.“你想的是，万一哪天他们都不在了，或者给不了了，你还能给。所以你才问那个问题，想让我说出来，还有你。”

她顿了顿，歪着头看他。

陈朝.“我说得对不对？”

刘耀文没说话。

但陈朝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飘得更高一点。

陈朝.“所以我承认了，怎么了？鬼夫人就鬼夫人，反正你阳气多，签了契约跑不掉，别人给十分钟你给半小时，这个账本小姐算得清清楚楚，不亏。”

刘耀文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月光把她透明的轮廓照得只剩一层淡淡的银边，但那张脸上的表情他看得清清楚楚，得意的，骄傲的，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藏得很深的信任。

刘耀文.“你倒是会算。”

陈朝.“那是，十七年闲着没事干，就琢磨这些了。”

刘耀文别开眼，看向窗外那轮月亮。

过了几秒，他忽然开口。

刘耀文.“那以后呢？”

陈朝愣了一下。

陈朝.“什么以后？”

刘耀文.“以后你遇到阳气更多的人，更好的契约，更会哄你的人，怎么办？”

陈朝眨眨眼，飘到他面前，挡住他看月亮的视线。

陈朝.“刘耀文，你是不是傻？”

刘耀文看着她。

陈朝.“阳气多的人多了去了，我为什么要换？契约是你说签就签说解就解的？更会哄人的人——”

陈朝.“好像是有，张真源就比你温柔多了，马嘉祺虽然话少但也不凶我，宋亚轩还会做蛋糕，严浩翔虽然嘴欠但送的东西有用，丁程鑫——”

刘耀文的眉头越皱越紧。

陈朝话锋一转。

陈朝.“但他们是他们，你是你。”

刘耀文的目光顿了一下。

陈朝继续说，语气还是那么理所当然。

陈朝.“你是第一个看见我的，第一个跟我说话的，第一个问我结不结冥婚的。”

她飘在那里，透明的身体在月光里只剩下一点淡淡的轮廓，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认真地看着他。

陈朝.“是因为你，才有了后面的一切。”

陈朝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话不对，是因为这话说出来，她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是这么想的。

刘耀文看着她，月光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深，眼底那点东西又浮上来，比刚才更清楚了一些。

陈朝.“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要不是你那天晚上跑到图书馆来，要不是你问我要不要结冥婚，要不是你供阳气供到现在——”

她顿了顿，掰着手指头数。

陈朝.“张真源不会知道有我，马嘉祺不会画我，宋亚轩不会给我做蛋糕，严浩翔那个欠揍的也不会送胸针，丁程鑫更不会在那儿分析什么能量转换效率——”

她数完，又飘近一点，盯着他。

陈朝.“所以你看，后面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是因为你。”

陈朝.“要不是你先看见我，先跟我说话，我可能到现在还在这个破图书馆里飘着，每天数灰尘玩，不会知道外面变成什么样了，不会知道有人能看见我，不会知道——”

她顿了顿，想了想。

陈朝.“鬼也会有人喜欢。”

陈朝.“你那天问我结不结冥婚的时候，我以为是做梦。十七年没人跟我说话，突然冒出一个人，站在那儿，说什么冥婚不冥婚的，我第一反应是这人脑子有病。”

刘耀文的嘴角往下压了压。

陈朝继续说。

陈朝.“后来发现你没病，你是真能看见我。那时候我想，完了，被发现了，会不会被道士收走啊。结果你什么都没做，就站在那儿，等我回答。”

刘耀文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眼神陈朝说不上来。

陈朝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嘴上不肯认输。

陈朝.“所以你刚才问的那个问题，什么遇到阳气更多的人更好的契约更会哄我的人——”

她学着刘耀文的语气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然后嗤笑一声。

陈朝.“阳气更多的人？有啊，满大街都是活人，阳气都多，但他们看得见我吗？契约更好的？你当这是买菜呢还能货比三家？更会哄我的——”

她顿了顿，瞥他一眼。

陈朝.“张真源确实比你温柔，但他是他，你是你。我从第一天认识的就是你，不是他。”

刘耀文的目光动了动。

陈朝继续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说，不知道他为什么今天会问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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