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issing is loo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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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许睦葵,眼神里满是可怜巴巴的顺从,轻轻摇了摇头,嘴里说着不懂。
那副笨拙又真诚的模样,简直是把“演技拙劣”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许睦葵心里那点最后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她赌他懂,赌他会反击,可看着眼前这副装得滴水不漏的单纯样,她没忍住无奈地笑了笑,还是选择了相信。
最后的掌握权,还是给了许睦葵。
许睦葵跪坐在地上,她缓缓撤掉自己的肩带,又伸手去扯陈浚铭的裤子。
陈浚铭“姐姐,这是要干什么呀?”
许睦葵“不懂就给我闭嘴。”
陈浚铭抿紧了唇,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又浮上了脸。
他眼尾微微下垂,透着一股无处安放的乖顺,连眉峰都轻轻拢着,像是怕再多说一个字就会惹她生气。
许睦葵的话他听进了心里,此刻便乖乖闭上了嘴。
哪怕胸腔里翻涌着说不清的躁动,他也硬是压了下去,只维持着那副温顺的模样,一动不动地贴着她。
在这片刻的安静里,他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小心翼翼地顺从着她的步调,仿佛她是此刻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准绳。
他随便她怎么扯自己的裤子,直到裤子被扯了下来,许睦葵还是保持着跪着的姿态,伸手又要去扯下面最后的衣物。
陈浚铭没阻止她,就这样看着许睦葵要干什么。
她的肩带往下扯,前面的春光又重新暴露在空气中,她把东西含在自己春光的中间,小心翼翼地上下摩擦着。
陈浚铭被刺激到,双手撑着沙发,低声喘着粗气。
…
…
陈浚铭“姐姐你也是这么对他们的吗?”
许睦葵“你是第一个。”
陈浚铭“那我好高兴呀姐姐。”
陈浚铭笑着看着许睦葵,眼角那一点浅浅的笑意里,藏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试探。
许睦葵还没来得及回他那一眼,手腕忽然一紧。
下一秒,她被他轻轻一拉,整个人就被带进了房间。
门被顺手带上,发出很轻的“咔哒”一声,像把两人之间的空气也一起锁死了。
房间里光线很静,他的呼吸离得很近。
他没看她的脸,而是低头开了抽屉,指尖翻了几下,便拿出那柄上次在她房间里整理到的鞭子。
鞭子在灯光下泛着细亮的纹路,像一条安静的黑色蛇影。
他把鞭子递到她面前,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某种刻意营造的从容。
许睦葵愣了愣。
她没想到,他递过来的方式,不是命令,也不是逼迫,而是一种带着点挑衅意味的“选择权”。
许睦葵挑了挑眉,从容接过那柄黑色鞭子,指尖顺着光滑的鞭身滑过,手腕顺势一抖,长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而后重重甩在了陈浚铭的背上。
“啪”的一声轻响,既脆又利落。
可陈浚铭却像全然不觉疼痛一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反而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许睦葵,微微俯身,姿态里透着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被动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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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已成年,勿上升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