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锦x清河ⅰf线
“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啊”
(前提紧要:这个ⅰf线与正文毫无关系!如果你觉得这篇文比正文好,也可以把这个当正文看喽,相当于平行世界,这个世界的他们童年幸福,不过他们俩是宿敌,然后清河在这个世界里也是Alpha,也是双a双强喽,他们两个的职业是医生,众所周知,宿敌就是妻子嘛,然后人设的话,尽量能改少就往少了改,但如果是平行世界的话,我还是会改一点的,毕竟他们的经历不同了,依旧是abo世界,但是他们人兽这个设定会被我淡化很多,甚至几乎接近不提,然后父母爱情设定是ab哈,父母爱情不会说太多的,没有必要,不是主角连名字都没有)
——————正片开始——————
江清河从剧烈的头疼中醒来,望着天上纯白的天花板,闻着刺鼻的酒精味,一脸疑惑。他眉头微皱,眼睛下垂,似乎在回忆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终于醒了,宝贝!”一个激动的声音传来,江清河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是一个女生Beta,可……他不认识她啊。不知为什么,他的脑海里好像只记得一个人,至于那个人叫什么,他好像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
“你是谁?”江清河有些疑惑的发问。那个女生有些意外,却又有些情理之中,“我是你的母亲呀,宝贝。你出车祸了,按医生来说……你应该是失忆了,你叫江清河,今年二十一岁”
江清河一阵头痛,却又不知怎么办,只好先应下来,“好…好的,我知道了”直觉告诉他,让他去找他脑海里还记得的那个人,于是他跟江母解释一通,说自己要去上厕所。
江清河迷迷糊糊的从病房里走出来,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哪找他。突然,撞进一个人的怀里,抬头一看,心跳加速,这不正是那个人吗!他想起来了,他叫季重锦。可…季重锦和他是什么关系呢?他刚刚心跳的反应告诉他,他应该是他的爱人。嗯,就这么做啦,他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季重锦那双狐眸微垂,睫毛颤动,看着江清河,嘴角微弯,正要开口,却被江清河打断,江清河一下亲上季重锦的嘴,而后看着季重锦震惊的表情,对上他的眼睛,埋怨道:“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啊,还一点都不主动,我想你啦,重锦”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没睡醒的软,季重锦的狐眸里震惊还没散,耳尖先红透了——毕竟在这个平行世界里,他俩是明面上针锋相对的宿敌,别说亲嘴,就连正眼对视都要带三分火药味。
季重锦僵着脊背,指尖无意识攥紧了白大褂的下摆(他是来医院跟进项目的,谁知道会撞上刚失忆的宿敌),喉结滚了滚才找回声音:“江清河,你发什么疯?”
话是冷的,可他没推开人。
江清河却像没听见似的,往他怀里又拱了拱,鼻尖蹭着他颈侧的Alpha信息素——是杨梅的味道,陌生又熟悉得让他心口发颤:“你身上好香啊……我们是不是经常这样?”
这话把季重锦问懵了。宿敌?经常这样?他总不能说“是经常互相放狠话放得想动手”吧?
正卡壳着,江母找过来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清河?你跑哪去了——”
季重锦眼疾手快把人按进安全通道的阴影里,掌心扣着他的后颈,声音压得低:“闭嘴。”
江清河眨着雾蒙蒙的眼,不仅没闭嘴,还踮脚又啄了下他的下巴:“你害羞啦?”
“……”
他现在严重怀疑江清河不是失忆,是撞坏了脑子——这还是那个能跟他在竞赛场上杀得难解难分、嘴毒得能气哭男Omega的江清河吗?
可心跳却快得离谱,连信息素都有点稳不住,漫出点柔和的暖香裹住怀里的人。
江母的脚步声走远了,季重锦才松开手,刚想拉开距离,手腕却被江清河攥住了。
“我没地方去,”江清河仰头看他,眼尾有点泛红(其实是头疼没缓过来),“你带我走好不好?”
季重锦盯着他攥着自己袖口的手指——指节分明,是拿惯了竞赛奖杯的手,此刻却软乎乎地勾着布料,像只黏人的猫。
宿敌变黏人精,这剧情他没演过。
但鬼使神差地,他把人往自己车的方向带了:“别后悔。”
江清河立刻弯起眼睛,指尖偷偷勾住了他的小指:“才不。”
季重锦的车刚开出医院停车场,江清河就把脸埋在副驾的颈枕里哼唧:“你车里也有杨梅的味道……有点甜,不像你平时那么凶(*´I`*)”
季重锦握方向盘的手一顿——他自己闻惯了信息素,倒没觉得,可江清河身上那股温甜的蜂蜜味正顺着空调风口漫开,裹着杨梅的酸香在车厢里缠成一团,像杯刚调完的果蜜酒。
“谁凶?”他扯了扯领带,试图压下信息素的波动——80%的适配度太要命,哪怕只是浅浅的气息交缠,都让他后颈的腺体有点发烫。
江清河却忽然坐直,凑过来扒拉他的领口:“你腺体红了哎,是不是不舒服?”
指尖碰上皮肤的瞬间,季重锦的信息素猛地翻涌起来,酸冽的杨梅香裹着点失控的Alpha压迫感,吓得江清河往后缩了缩——但下一秒,他自己的蜂蜜味也跟着涨了,温软的甜意像层软糖壳,把那点刺人的酸给裹圆了。
“你、你别放信息素啊……”江清河揉着自己的后颈,耳朵尖红得能滴蜜,“好烫。”
季重锦踩了脚刹车,偏头看他:“是你先勾我的。”
江清河眨眨眼,理直气壮:“我失忆了啊,不懂这些!”
这话倒把季重锦堵得没脾气——毕竟在这个世界里,双A的信息素碰撞要么是打一架,要么是……可他俩这黏黏糊糊的气息缠法,明显是后者的前奏。
等车停在季重锦家楼下,江清河刚推开车门,就被一股更浓的杨梅香裹住了——是季重锦家的空气里都浸着他的信息素。
“你家怎么跟你一样,闻着想吃。”江清河吸了吸鼻子,直接换了拖鞋往客厅里钻,还顺手捞了茶几上的杨梅果盘往嘴里塞,“甜的!跟你信息素味道一样!”
季重锦看着他腮帮子鼓成小仓鼠的样子,后槽牙磨了磨:“那是我家的水果,不是给你当零嘴的。”
话是这么说,他却转身去厨房拿了罐蜂蜜——刚才在车里闻着江清河的信息素,莫名觉得配着杨梅吃会更甜。
江清河咬着杨梅凑过来,蜂蜜罐刚打开,温甜的气息就裹着他自己的信息素扑过来,季重锦的腺体又是一阵发烫。
“你喂我?”江清河把半边脸凑过去,蜂蜜沾在唇瓣上,泛着水光。
季重锦的喉结滚了滚,指尖沾了点蜂蜜往他唇上抹——指尖刚碰到软肉,江清河就含住了他的指节,温软的蜂蜜味顺着皮肤往他血管里钻。
“你……”季重锦的声音哑得厉害,信息素彻底失控,酸香裹着甜意把客厅裹得密不透风,“江清河,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江清河含着他的手指眨眼睛,蜂蜜味的信息素软乎乎地缠上他的腺体:“知道啊,”他凑到季重锦耳边,声音甜得发黏,“我在勾引我的宿敌。”
季重锦的腺体被那股蜂蜜味裹得发麻,刚想拉开距离,手腕却被江清河反手扣在了沙发靠背上——失忆后的江清河力气没减,指尖还故意蹭过他后颈的腺体,惹得他信息素猛地炸开。
酸冽的杨梅香裹着Alpha的占有欲铺天盖地压下来,江清河却像没察觉似的,整个人贴上来,下巴搭在他肩窝处:“你信息素好浓……像冰镇的杨梅汤,我有点晕。”
话是这么说,他自己的蜂蜜味却缠得更紧,温甜的气息顺着季重锦的领口往锁骨里钻,适配度80%的信息素在空气里搅成一团,甜酸交缠的味道浓得能掐出蜜来。
季重锦的指尖扣进沙发垫里,喉结滚了三滚才挤出话:“江清河,双A的信息素缠成这样,是要打一架的。”
“才不打,”江清河往他颈窝里拱了拱,鼻尖蹭着他发烫的腺体,“打了就闻不到你的味道了。”
话音刚落,他忽然抬手按住季重锦的后颈,蜂蜜味的信息素带着点软乎乎的侵略性,轻轻蹭过对方的腺体——季重锦浑身一僵,信息素的波动瞬间乱了,酸香里混了点失控的哑意:“你干什么?”
“医生说我失忆要多接触熟悉的东西,”江清河理直气壮地把脸埋在他胸口,“你是我唯一记得的人,你的信息素也是。”
季重锦被他这副“失忆就有理”的样子气笑了,可掌心扣在他后颈时,却没舍得用力推开——蜂蜜味裹着体温渗进皮肤里,像把软糖烙铁,烫得他连宿敌的设定都快忘干净了。
江清河蹭够了,忽然抬头盯着他的嘴唇:“我们以前是不是经常亲?”
没等季重锦回答,他就垫脚咬了上去——温甜的蜂蜜味混着刚吃的杨梅果香,顺着唇齿缠进来,季重锦的信息素彻底绷不住了,一手扣着他的腰,把人按在沙发里加深了这个吻。
酸与甜的信息素在交缠的呼吸里融成一团,80%的适配度像根无形的线,把两个本该针锋相对的Alpha缠得密不透风。
等分开时,江清河的嘴唇红得发亮,还舔了舔唇角:“果然跟我想的一样,你亲起来也是甜的。”
季重锦盯着他眼底的水汽,忽然低头咬了下他的腺体——不重,却带着Alpha的占有欲,惹得江清河闷哼一声,蜂蜜味的信息素软乎乎地裹上来。
“宿敌是吧?”季重锦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掐着他的下巴,“现在知道谁是‘敌’谁是‘亲’了?”
江清河眨着雾蒙蒙的眼,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