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甯趁机用力推了推他,勉强从他身下挪开一点距离,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揉皱的衣襟,声音放得又轻又小,像蚊子哼哼,眼神更是不敢看他。
温甯“要去…S市…录节目…”
左奇函眉头瞬间拧紧,他舔了舔自己同样被吻得湿润的唇。
左奇函“录什么节目?”
他快速在脑海里搜寻着近期S市的录制项目,一无所获。
温甯揪着衣角,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游丝。
温甯“嗯…老板…老板安排的…恋综…”
“恋综”两个字,如同两颗冰锥扎进左奇函的耳膜。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他锐利的目光射向温甯,那眼神里翻涌着惊愕,一股无名邪火“噌”地窜上心头。
什么意思?
让他的女人,去参加那种节目?
在镜头前,对着别的男人笑靥如花?
甚至可能…被别的男人触碰,追求,暧昧?
张桂源那张的脸瞬间浮现在脑海。
左奇函舌尖顶了顶虎牙,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他俯身,大手一把攥住温甯的手腕,强行将她拽回自己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抵。
他滚烫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醋意,喷在她脸上,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磨出来。
左奇函“你是说…”
左奇函“要老子坐在屏幕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
左奇函“去跟别的野男人…谈恋爱?”
那毫不掩饰的醋意和占有欲,将温甯牢牢罩住。
温甯吃痛地蹙眉,被迫仰头看着他盛怒的脸,她垂下眼帘,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狡黠笑意,但转瞬即逝,被她迅速用委屈和无奈掩饰。
温甯“我…我也没办法…张桂源说…说我要是再没热度…再不火起来…他就要…就要跟我解约了…”
左奇函“解约?”
左奇函冷嗤一声,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更紧地箍进怀里,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然后再次温住她的唇,狠狠亲了一口。
一吻毕,他额头抵着她的,眼眸里翻涌着缠绵爱意和尚未平息的情欲。
那只原本捏着她下巴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从她宽松的衣摆下方探入。
微凉的指腹,猝不及防地贴上她腰后细腻温热的肌肤。
温甯身体猛地一颤,惊呼被堵在喉咙里。
左奇函“解吧,宝宝。”
左奇函的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蜗。
左奇函“以后我养你。”
他的手指在她背脊上暧昧地摩挲,缓缓向上攀爬,目标明确地探向那排脆弱的内衣搭扣。
左奇函“你哪儿也不用去…”
什么活也不用干…
就乖乖待在这里。
待在他身边。
被他占有,被他疼爱,被他…彻底从里到外地标记。
温甯在他怀抱里轻轻摇了摇头,她抬起双手,捧住了左奇函的脸,强迫自己望进他那双翻涌着风暴的眼眸。
温甯“可是…”
她的声音放得又软又轻,带着一种破碎感。
温甯“我真的很想…很想走这条路…”
这并非完全的谎言。
她渴望站在聚光灯下,渴望被看见,被记住,渴望那种掌控自己命运的感觉。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世上最可靠的,只有自己。
男人?不过是她攀登阶梯时可供借力的工具。
感情?更是这浮华名利场里最廉价的装饰品。
这些年,她戴着温顺,依赖的面具,步步为营,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强大到足以睥睨一切吗?
如今,阶梯已铺就数层,只差最后一步,她怎能甘心被锁进看似华美的金丝笼。
左奇函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身下这张写满恳求的小脸。
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野心,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沉默了片刻。
果然。
再精致的牢笼,也困不住一只向往天空的鸟雀。
哪怕那天空布满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