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爪看了看将中心压在露娜身上的疾风和与疾风就重心问题做斗争的露娜,又看了看马上要对自己发动语言攻击的威龙,最后看了看眼前的新人
“我这就去带他录信息”
言罢,骇爪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抓起新人的手就往机房走,速度堪比博尔特
“...这是第几次了?”
“第四次吧”
听着两人的话,威龙一边捂脸,一边回头继续给一支191做清洁
————
“话说,录信息不用计算机么,来这干啥”他一边看着身旁硕大的类似服务器之类的东西,一边看向面前正在鼓捣一块显示器的骇爪
“你懂什么”对方头也不会的达到“用那玩意多费事,哪有直接在这录入来的快”
没一会他就搞定了系统,开始录入信息
“姓名,干员代号”
“郑闻,代号岩羊”
“总部特批的特种装备有什么”
...
时间转眼来到午后,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人忍不住的感到困倦
深蓝来到特勤处时,人只剩下了与疾风抗争失败,只好让对方将重心压在自己身上的一边看书一边喝咖啡的露娜,和靠在露娜肩上半梦半醒的疾风
他掏出随身的怀表看了看
“下午了”
他又看向一旁靠在一起的二人,问:“你们都见过新人了没”
“见了,骇爪带他去录档案了”露娜回头对着深蓝说
“都下午了,录个档案要这么久么”说着,他将表盖重新合上
他看着手上的怀表,那上面还有歪歪扭扭的几行字将表盖上狭小的面积挤了个干净
“Это не твоя вина”
“这不是你的错”
看着怀表上的字,他不禁想起了他房间里的那本相册
那里面的相片纪录的是他曾经的队员
几乎每张相片上的他都在相片中心,而身旁的队员却换了不知多少
————
“教官!”
坐在树荫下的深蓝正看着手上的口琴出神,而身旁的队员正笑着叫他过去,打算留下一些值得珍视的回忆
...
“执行任务跟在教官身后还真有安全感哈”
...
“敌袭!隐蔽!”
“RPG!”
枪声,嘶喊声,爆炸声,乃至子弹出膛,撞针激发底火的声音,在阿列克谢·彼得罗夫的耳朵里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变得无比清晰
而身后队员倒下的身影,炸出的血花,也印在了他的眼中,乃至心里
...
“教官...别管我了,把十三带走”
“...”
阿列克谢没有理会身后队员的建议,只是一直拖着他,背着身上的十三号向前走并祈祷追兵不要这么快赶到,最起码让他找到一个能够将二人藏起来的地方
可天不遂人愿
砰砰两声枪响自身后传来
但细听却能听出不同
他将十三扔在地上回头看去
后方一名追兵已倒地不起,而原本被他拖行在地的队员此时还保持着一手拿枪的姿势,将格洛克举起,瞄准那名敌人来的方向
等他确认没有更多敌人的时候那名队员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带着十...三走...带...回家...”
“...”
他看着对方涣散的瞳孔,又看了看其腹部那已经无法再流出血液的伤口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拖着对方,扛起地上的十三继续往前走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拖着二人走了多久
也不记得那时自己身上有几处骨折,几道伤口
他只记得自己没能给其他人收尸
...
现在回想起那段时间
最多的不是队员的笑容
而是一双双涣散的瞳孔
他只记得不知谁倒在地上,身上的枪孔里涌出无论他怎么止都止不住的鲜红,
他至今仍记得每届队员的身影,但他不敢回想
他怕看到对方的眼睛时,看到的会是一对失去原本晶莹模样的肉球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离他而去,但他却能一直好好的活在世上
他不敢去墓园里看他们,仅有的两次也只放下了几束菊花
“对不起...我没能保住你们...”他一直这么想
“对不起...”
...
那次行动几乎全军覆没
“教官,这个给你”
受伤最轻的十三号队员,也住了一阵子的院,还险些变成植物人
“都是因为您我才活下来,谢谢您”
他递给了他一块怀表,不知是当做谢礼还是毕业礼物什么的
总之,那之后深蓝再没见过十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