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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搂住丁程鑫的肩膀,豪气干云。
裴临欲“天塌下来有朕顶着!再说了,有你们七个护驾,朕还能丢了不成?”
裴临欲“再说了。”
我凑近丁程鑫耳边,低声道。
裴临欲“凤君就不想出去看看?听说最近京城里新开了家戏园子,里面的角儿……”
裴临欲“可不比宋亚轩差。”
丁程鑫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眼底却也浮现出一丝期待。
丁程鑫“既然陛下想去,那臣侍……便舍命陪君子吧。”
裴临欲“好!”
我把手里的鸡毛掸子往贺峻霖怀里一扔。
裴临欲“都给朕去换衣服!”
裴临欲“记住,要低调!别穿得跟个花孔雀似的。”
裴临欲“尤其是你,贺峻霖,把你头上那个金冠给朕摘了!”
裴临欲“还有宋亚轩,把你脸洗干净!别吓着路边的小孩。”
裴临欲“刘耀文,不许带刀!咱们是良民!”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整个养心殿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看着这群男人为了出宫而手忙脚乱的样子,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带着自由气息的空气。
这哪里是病危啊。
这分明就是朕这辈子最鲜活的一天。
朕好像忘了告诉他们,朕刚才说的微服私访其实只是想去宫门口那家面摊吃碗阳春面而已。
不过看着他们这么兴奋,朕实在是不忍心打击他们的积极性啊。
罢了罢了。
这宫外的世界那么大,就带这群没见过世面的金丝雀们,去开开眼界吧!
裴临欲“马嘉祺,你动作慢吞吞的在干嘛?”
我回头吼了一声。
马嘉祺正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顺走的折扇,笑得一脸深意。
马嘉祺“臣侍在想,既然是微服私访,那陛下是不是该换个称呼?”
马嘉祺“比如……娘子?”
裴临欲“……滚!”
马嘉祺“好嘞,娘子。”
这不要脸的劲儿,真是没救了。
……
事实证明,带这七个男人低调出宫,比让张真源绣花还难。
裴临欲“贺峻霖,朕再说最后一遍。”
我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指着他腰间那块巴掌大的羊脂玉佩,以及手里那把镶了金边的扇子。
裴临欲“把这些都给我摘了!”
裴临欲“咱们是去逛街,不是去收购整条街。”
贺峻霖一脸的不情愿,护着他的宝贝扇子嘟囔。
贺峻霖“这已经是臣侍最素净的一身了。”
贺峻霖“那玉佩……那玉佩是压衣角的,摘了走路飘起来多不庄重。”
裴临欲“你穿粗布麻衣就不飘了。”
我无情地从衣柜里扔出一件灰扑扑的袍子给他。
裴临欲“换上。”
贺峻霖捏着那件衣服,表情像是在捏一只死老鼠。
贺峻霖“陛下……这布料磨皮……”
裴临欲“不穿就留在宫里看家。”
贺峻霖“穿!我穿!”
贺峻霖咬牙切齿地抱着衣服去了屏风后面。
搞定了一个,还有六个。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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