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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场面又要失控,丁程鑫一把按住了宋亚轩的脑袋,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马嘉祺。

“马侧君,陛下刚吃了晚膳没多久,这么喂容易噎着。”

“既然你这么喜欢喂,不如把耀文那一盆也喂了?”
马嘉祺轻笑一声,在软榻边坐下,顺势揽住我的腰。

“那可不行,臣侍的嘴,只伺候陛下一人。”
我被这群活宝闹得脸颊发烫,赶紧嚼碎了嘴里的葡萄咽下去,摆摆手道。
“行了行了,都别闹了。朕都要被这葡萄味儿熏醉了。”

这时候,严浩翔终于把他那一百颗剥完了。
他端着盘子走过来,看着盘子里形状各异、有的甚至惨不忍睹的果肉,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陛下。”
他硬邦邦地开口。

“臣侍剥得虽然没张真源好看,但……也是一片心意。”
我看着他指尖上染着的紫色汁液,心里一软。
这可是拿红缨枪的手,如今为了朕,也干起了这绣花针的活计。
“朕知道。”

我笑着接过盘子,叉了一颗放进嘴里。
“只要是爱妃剥的,就算剥成葡萄泥,朕也爱吃。”

严浩翔的耳根瞬间红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还得瑟地瞥了刘耀文一眼。
折腾到月上中天,这一百颗葡萄的惩罚才算是勉强结束。
大伙儿都累得够呛,倒不是身上累,是斗嘴斗累了。
宫人们进来收拾了残局,换上了安神的熏香。

“陛下,时辰不早了,该歇息了。”
丁程鑫替我散了发,拿过玉梳轻轻梳理着。
一听到歇息二字,原本瘫在椅子上的几个人瞬间精神了,齐刷刷地看向那张虽然宽大、但容纳八个人依然显得拥挤的龙榻。

“今晚怎么睡?”
贺峻霖先发制人,抱着他的软枕占领了床头的一角。

“昨晚我可是被挤到床沿上去了,今晚我要睡里面。”

“我也要睡里面!”

“亚轩怕黑,要挨着陛下!”

“你怕个鬼的黑,屋里灯都没灭完。”
刘耀文吐槽归吐槽,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床中间挤。

“陛下,今晚让我抱着你的腿睡行不行?”

“当抱枕特别舒服!”
“把朕当抱枕?刘耀文你胆子肥了?”

我笑骂了一句,脱了外袍,只穿着中衣爬上床。
这一爬上去,就像是个信号。
七个大男人瞬间围了上来,虽然嘴上还在争抢地盘,但动作却都很轻,生怕压着我。
一番令人眼花缭乱的走位之后,今天的阵型终于定了下来。
我在最中间,左边是丁程鑫,右边是马嘉祺。
这两尊大佛雷打不动。
宋亚轩硬是挤在了我和丁程鑫的夹缝里,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胳膊上。
严浩翔和刘耀文依旧是床尾护法,一人抱了我一条腿。
张真源老实,主动睡在了最外侧防止有人掉下去,而贺峻霖则枕着马嘉祺的肩膀虽然马嘉祺一脸嫌弃但没推开,占据了另一个舒服的位置。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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