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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笑不得,只能招呼张真源过来把他拉上来。
贺峻霖一上来就整理发型,嘴里还在抱怨。
贺峻霖“都怪张真源,刚才也不拉我一把。本宫这一身可是新做的蜀锦,弄脏了多可惜。”
裴临欲“行了,还剩两个。”
我环视四周,丁程鑫和马嘉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两人,一个掌管后宫多年,对地形了如指掌。
一个心思深沉,最擅长隐匿行踪。
我在竹林里转了两圈,一无所获。
正当我打算放弃喊他们出来时,忽然瞥见竹林深处的石桌旁,似乎坐着一个人影。
走近一看,竟然是丁程鑫。
他并没有躲藏,而是端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卷书,神态自若地在看书。
阳光透过竹叶洒在他身上,有一种岁月静好的美感。
裴临欲“凤君这是…弃权了?”
我走过去。
丁程鑫放下书,抬头冲我温润一笑。
丁程鑫“臣侍并未躲藏。”
裴临欲“那你这是?”
丁程鑫“所谓大隐隐于市。”
丁程鑫站起身,替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
丁程鑫“陛下这一路找过来,必定只会盯着那些隐蔽的角落,反而会忽略这最显眼的地方。臣侍赌的,就是陛下的灯下黑。”
我一愣,随即有些懊恼。
裴临欲“还真是!朕光顾着翻草丛了,压根没往路中间看!”
丁程鑫“那臣侍这算赢了吗?”
丁程鑫笑眯眯地问。
裴临欲“不算!”
我耍赖道。
裴临欲“朕都看见你了,自然是抓到了。去,跟他们剥葡萄去。”
丁程鑫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
丁程鑫“遵旨。”
现在,就只剩下马嘉祺了。
这个老狐狸,到底藏哪去了?
我把御花园翻了个底朝天,连假山洞里都钻进去看了,愣是没找到半个人影。
裴临欲“马嘉祺!你给朕出来!”
我叉着腰站在园子中央大喊。
裴临欲“再不出来算你输了啊!”
没人回应。
只有那群已经被淘汰的男人们坐在凉亭里,一边剥葡萄一边看好戏。
严浩翔“陛下,放弃吧。”
贺峻霖“那家伙指不定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张真源“就是就是,马侧君心眼那么多,肯定藏在咱们想不到的地方。”
我不信邪,又转了一圈。
最后累得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秋千架上。
裴临欲“不找了!累死朕了!”
我有些泄气地晃荡着双腿。
裴临欲“马嘉祺,朕数三声,你要是再不出来,今晚就去睡柴房!”
裴临欲“一!”
裴临欲“二!”
裴临欲“三……”
马嘉祺“陛下是在找臣侍吗?”
一道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忽然从我头顶上方传来。
我浑身一僵,缓缓抬头。
只见我头顶这棵巨大的古槐树上,马嘉祺正侧身躺在一根粗壮的枝干上。
他单手支着头,月白色的衣摆垂落下来,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差点就扫到我的头顶。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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